第十章
我对自己的性向一直不是很明确。从来都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的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
小时候告诉我不可以早恋,我就知道早恋是和小姑娘拉拉手接接吻。至于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我不明白也不感兴趣。后来上了大学告诉我可以恋爱了,找一个爱的人。可是让我心动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再后来,我开始工作了,妈和我说可以找个人结婚生子了。可是我觉得结婚是件大事,我不想让未来几十年的生活为我现在的潦草决定买单。
直到遇见了一博,我看到他的眼睛,心情像烟花一般绽放。我想,我的命定之人出现了。
时光依然不紧不慢的向前推进着,没有为我的心动停留半分。一博的角色试镜了三次,终于不负所望。那天的通话时长101:30,看的出来小朋友很是高兴。
小朋友和我讲,他总觉得这个角色就该是他的一样,角色、剧情都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我没和一博讲我做的梦,我想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试镜成功后紧接着就是一个月的集训和剧本围读。小朋友有时间就会来个视频,看着视频里小朋友的眼睛,每多看一眼就多喜欢一份。
这件事我暂时还不打算告诉一博。要是真掰弯人家我心里也是很有负罪感的,万一是个铁直,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画稿设计,唯一不同的是闲暇时间可以接到一博的电话。小朋友每次打电话的语气都不同,通过他的语气大概就能猜出来当天是什么气氛的片段。
小朋友是个藏不住事的。比如今天一脸一本正经的和我讲,今天拍了藏书阁戏份,导演要他演出被魏无羡戏弄后又羞又气的心情。
“可难演了战哥,我一开始老是找不到感觉。你猜后来我是怎么演的?”
“怎么演的?”我对演戏一窍不通,很是好奇。
“我一想要是你这么戏弄我……感觉一下子就来了。战哥,其实特别奇怪,我总觉得这部戏好熟悉。就好像我经历过一样。对手演员给我的感觉也很奇怪,就好像原本不应该是他一样。特别无厘头,我也不敢和别人说。”一博越说越委屈。
我同样也很震惊,一博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那我呢,我做的梦怎么解释。难道只是巧合吗?有些过于巧了吧?
不过这件事没困扰我多久,眼下的事倒是更为棘手。
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一博特别兴奋的和我说马上就要杀青了。我翻了翻日历那天恰巧歇班,就和一博说去接机。
一博的语气明显轻快了:“战哥,要来接机呀。那我可要好好打扮打扮。”
“大明星就算披麻袋也是好看的。别打扮了,快给我们这些普通人留条活路吧。”
“净瞎胡吹。”臭屁的一博又来了。
可是到那天我先是被汪卓成一个电话叫到了工作室,又被通知老大没来晚上要替他见个客户。
我心里着急,可也无法,只好给一博发了条语音。答应他下次一定带他吃大餐。
晚上见到了客户,一位貌美多金的女士,从她的衣着打扮就可以看出。
只可惜美人不一定心善。言语上的个别话语尚能忍受,这动手动脚可忍不了。期间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回来的时候我说:“林女士,既然你今天无心交谈设计,那不如下次我们再谈。”
“不急,再来陪我喝一杯。小伙子长得真俊。”
说实话,两杯酒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这杯我敬您。”
一杯酒下肚,我渐渐感到不对劲。抓起包就往外走,连句再会都没说。
翻出手机来给汪卓成打了个电话:“老大怎么回事?这女的给老子下药。快过来接我,我在中南路边等你。”
“战哥?你怎么了?”一博?我低头一看,好家伙,这么危机的时刻还能拨错电话,天要亡我啊。
“没事啊,一博,我拨错电话了。挂了啊。”
“别,我就在附近,我去接你。等我三分钟。”还没听一博说完我就晕过去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在想:这算工伤吧!老子要加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