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副本支线,接烁烁子被流放之后
*大刀预警,黑化烁X病弱芊,内含绝(忘)情水梗,囚禁,强制play,虐向慎入,不喜勿喷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预警
*被高考延误了的卑微小陈在线补剧,依旧是渣文笔与ooc齐飞,tag萌新,各位姐妹眼熟我,神仙太太求指教
(二十八)
“要我wan心取血,取便是了,何必弄这些劳什子来折辱我!”
芊芊眸底泛起一层涟涟泪光,自桌案上抄起一把果刀,一手解开外衣的盘扣,喘息道,
“听闻少司军即将同杨将军喜结连理,这样大喜之事,芊芊无以为贺,愿自取心头血以作随礼,恭祝少司军和杨将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她用力地撕着衣领,仿佛在撕扯着自己一颗已然支离破碎的心脏,撕扯着自己对他的最后一点妄想。每说一句,她的眼眶便更红一分,却始终咬紧唇瓣,直到鲜血溢出,终究不肯落下泪来。
刷啦一声,衣领被撕破了,露出一片洁白的ji/fu。只是suo骨以下两寸有余的地方,却赫然横亘着一条暗红色伤疤,足长三寸半,丑陋可怖。
“你,韩烁,你可看好了。是我自愿取血,与你无关,更与旁人无关,切莫迁怒他人。”
芊芊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的。说罢,她将刀刃转向自己,朝着那条伤疤,作势便要捅下去。
“住手!”
韩烁抓住芊芊的手,厉声道,
“谁准许你自己动手了?还有,你这条伤疤是怎么回事?”
小刀落在地上,咣当一下,掷地有声。
“没什么,从前当城主时夜夜笙歌,一个心爱的男宠病了,我便wan心取血给他治病。韩烁,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韩烁见她眼神飘忽,不欲与她废话,冷笑一声便去抓她的手腕。芊芊慌忙想逃,却已来不及了,衣袖被高高卷起,一颗守宫砂清晰可见。
“你还是这么嘴硬。”
见芊芊吃痛,韩烁轻叹一声,松开了手,
“疼吗?何苦为了我做到这个份上。”
“为了你?笑话!”
芊芊背过身去,冷言冷语道,
“我现在只恨自己手下留情,当初没有要了你的命,否则我也不至于沦落至今天这般田地。”
她弯腰拾起果刀,转身决绝道,
“你动手罢,也不必什么劳什子麻沸药了。若你当真还存了几份旧情,取完血便一刀了结了我罢,也不必让我落到何琰那老头手里,体验无尽轮回了。”
韩烁却不急于去接果刀,只是意味深长的望向她,仿佛在问,你当真做好准备了,当真想让我来取你的心头血?
芊芊亦不答,只是双手将刀刃奉上。抬手的瞬间,罗衫薄袖缓缓滑落,露出小臂上的累累伤痕。
“想当初,林七不过打了你二十七鞭,我便扬言要她挨完二十七刀,受尽痛苦而死。如今我伤你这样多这样深,又该如何去还。”
韩烁轻叹,似是自嘲,
“况且,我到底还是欠你一盏,用心头血做药引的忘情水。”
芊芊怔住,
“你都知道了?长姐与你说的?”
韩烁不答,只是推回了她递来尖刀的手,温柔而坚决,
“想哭便哭罢,别院里外都是信得过的人。”
泪水便是在这一刻决堤的。芊芊双唇一瘪,骤然放声大哭起来,一如在威猛山的那夜,一如韩烁离开的那天。
可是在威猛山,她有韩烁的臂弯肆意胡闹;韩烁离开后,她也有裴恒相伴在侧。但此时此刻,她茕茕伶俜,无依无靠,周身仿佛失去了重力,泪水肆意蔓延,而她连个可以哭泣的支点都无。她只是椎心饮泣,哭的喘不上气来,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委屈与苦痛,一并发泄干净。
(二十九)
“所以,你此行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缓过神来,芊芊用力抹去满脸泪痕,平静问道。
“自然是来救你走。”
韩烁望向她错愕的面庞,一字一顿道,
“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所以我遍求名医,才寻来了这七日还魂散。这药粉无色无味,服下后却会心跳减缓呼吸全无,仿佛一具死尸。到时我会谎称你在取血过程中失血过多而死,再借口将你送出山寨。花垣里已经遍布杀手,你自然是回不去了,但我会将你送往南疆,裴恒在那里等你。”
言及裴恒,韩烁喉结微动,神色有些不自然,
“当初你被俘虏,裴恒要同我以死相拼,被我制服囚禁后还屡屡轻生,想为你殉情。无奈之下,我只好拿出本该是我喝下的忘情水,给他灌下,再秘密发往南疆。虽然如今,他不认识你了,但既然会爱上你一次,必定会再次因你沦陷。”
——就像我,即使百折千挠,即使万劫不复,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因你沦陷。
——你是一杯剧毒的美酒,饮鸩止渴,我心甘情愿。
这两句话在喉间狼奔豕突,终于被绞杀于唇齿间,一望望不到边际。取而代之的,是一句违心又真挚的祝愿,
“你们会白头偕老,会一辈子幸福。”
“韩烁,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么?”
芊芊悲哀地笑了,咳喘连连,
“你可知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么?日日提心吊胆,仿佛是在刀尖上过活。我也曾坚信你对我的情意,也曾自以为窥得了天光,可你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将我抛至顶峰又摔个粉碎,我……我是万万不敢再信你了。你不必再哄骗我,做你该做的便是。”
又或者骗我,但是别叫我知道。
那样,实在是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