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可理喻
见我如此反应,对方只是笑了笑:“这么生气啊!”
还没等我来得及回答,对方又说了一句:“早知道我应该把那一块都吃完。”
“你...”我惊讶开口。
“我什么我,这位公子莫不是看上我了。”说着那家伙就俯身凑过来。
“谁喜欢你,简直不知廉耻。”说这话时,我的耳尖还有一些红,不知道是刚才喝的桃花酿,或被气的,还是...
终于送走了那个大佛,自己默默的收拾好,回屋拿了一个木桶倒上温水,衣服慢慢褪去,放松的泡在桶里。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想着未来的规划:是图个官位轻松养老呢,还是积极上进,为国家出谋划策呢。算了,脑子好乱...
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这位公子在发愣什么,莫不是就过这一会,你就开始想我了。”
夏陨星开口回怼:“想你妈,艹!”
阙诡逐那欠揍的声音又在耳旁响起:“想当我爹呀,好大的志向。只不过...”
不是这个人怎能把一个人的意思曲解成这样。我被气的不轻,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毫无遮挡物,脸颊瞬间红了起来:“你...你扭过去。”
那个人反而不知羞,走过来:“你脸颊怎么红了,难不成是害羞。”
“你...简直不可理喻。”
后来,阙诡逐出现在我面前的几率越来越多,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缠。”我气急开口道。
阙诡逐明显一愣,缓缓开口道:“因为对方是你呀。”
算了,反正斗不过,就要那家伙跟吧。
最近赚了一些银两,派人传信给我养母,终于收到回信了
“儿啊,你在外打拼也不容易。不过还是谢谢你的一番美意,娘觉得在这里就挺好,就不进京城了。还有如果下回要寄的话,银两你自己也要留一些,不用寄给我的。我还没老呢,自己也能赚一些钱,够温饱。”
下定决心,等自己事业有些起色,就回家看娘。
阙诡逐也不知怎的,突然染了风寒。非嘟囔着要我,阙老爷子没门,只得向皇上请示,下令全京城找我。
最后看到我是个男子,明显一愣。还是把阙诡逐交给我,千叮咛,万嘱咐。
所以就造成了现在,我靠在我家院子的树上,阙诡逐靠在我肩上。生病了还不老实,还在嘴里嘟囔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吧。”
最后实在拗不过,就让他靠在我的肩头讲起了故事。
阙诡逐说:“小时候我也这样靠在我娘肩头,突然有一天,一个陌生的男人闯进了我们的生活。他自称是我爹爹,把我接进了一个豪门大院。但院中还有一个女人和他的儿子阙清,她成天欺负我们母女俩。说我阿娘是狐狸精,不要脸的婊子。可我阿娘,才不是她说的那样,她是被骗了。有一天下午,我也这样的,靠在我娘的肩头。娘温柔的对我说:“我累了,先睡一会。阿逐,也睡吧。”之后我俩都睡了过去,只不过后来我醒了,她却还一直沉沉的睡着。
院子的那个女人把我娘的尸体丢出门外,我拼命阻拦,却显得那般弱小。最后,还是没有守住...”
说着说着,他就睡了过去,一边睡一边嘴里还呢喃着:“陨星,好好听啊,如果是我对象就好了。如果他可以做我对象的话,就好了。”
等他悠悠转醒,额头的温度下了不少,我便笑着问他:“还算数吗,他显然满脸疑惑。如果我做你对象,还算数吗?”
另一个人似乎得到了一个宝贵的礼物,立即开口道:“算数算数,当然算数。一辈子都算数,不,生生世世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