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捏我脸
好似时空扭曲,面前的场景又换了一副模样。
是两个老人,相依在一起,看着夕阳,南宫月宁怎么会认不出这就是照顾她的爷爷奶奶呀。
想要伸手抓住,却仿佛扑了一个空,空荡荡的,令人心神不宁。
画面一变,是她的奶奶,躺在病床上喊着爷爷:“老头子,老头子,好好照顾囡囡,如果你把囡囡照顾的不好,那即使是在梦里,你也别想见到我。”
囡囡我的小名,在我的亲生父亲找到我之前,我叫顾囡厌,奶奶觉得厌子不好听,便唤我囡囡了。
“好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别离开我”,爷爷用颤抖的声音说。
奶奶闭上了眼睛,仿佛很累:“我们捡的那个儿子是个白眼狼,可囡囡不是,老头子,我累了,你别说话,让我休息会儿。”
我现在这个情景,奶奶这一睡再也没有起来。
之后爷爷仿佛苍老了好多岁。
场景再一次切换,这一次是一个女孩蜷缩在厕所的角落,头发零散,衣衫褴褛,面前站着几个女生,她们站在那里,衣着光鲜,只是说出的言语不堪入耳。
这不就是以前的我吗...
下一刻场景切换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女生被推进了一个游泳池,当时,我不会游泳...
我的心好像被人狠狠揪住,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刻,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抱住,眼睛缓缓睁开,是林浅悦,神色匆匆,慌张急切。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境,林浅悦却将我抱的更紧,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吓死我了,刚才你一直呼喊着我的名字,无论我怎么叫你,你都听不见,小月宁,不怕。你怕打雷,姐姐抱着你,不害怕,不害怕。”
我的心里泛起苦涩,洁白的牙齿咬紧了下嘴唇,只是没注意力度,咬破了皮出了血。
林浅悦看到我流血,慌张的像个孩子,明明自己慌张的不行,还安慰着我,说不让我不要怕,有她在。
嗯,只要有她在,我什么都不怕。
有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我跟我的父亲坦白了,我俩是txl,父亲只是沉思了一会儿,便笑着祝福我俩。
林浅悦从公司回来后,我高兴的告诉她,她也很高兴,但为什么要捏我脸啊。
林浅悦也就是女朋友去上班了,呜呜呜,明明还是大学生,就那么忙。
算了,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干脆打扫一下卫生吧,让我贤妻良母的形象一下子起来。
嗯,就非常的不错。
啦啦啦,扫一扫,擦一擦,我艹,书掉地上了。
是一本日记,本想放回原位,然后它就被风吹开了。
想着看别人日记不好,但是风都吹开了,而且女朋友也不是别人,所以...
我操,日记刚开头就写自己死了,然后来到一个陌生的时代,这是日记还是小说啊!
日记挺厚的,看了一个上午,等等,这有一首小诗。
中秋佳节日,繁星绕明月。
独我一人赏,月思故人宁。
好吧,恶作剧的心起来了,真是想遏止住都遏制不住。
悄咪咪的写上一句,她应该不会发现吧。
于是,南宫月宁又在那首诗的后面补充了一小句。
明月悬半空,作业甚是多。
自己写作业,清泪流满身。
刚放下日记,归回原位,听到门铃声,出于做贼心虚吧,然后就撞到了桌角,南宫月宁晕了过去。
等到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医院。
医生说,你朋友给你买饭去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回来。
另外,医生脸上的神情怪怪的。
我让医生有事但说无妨。
医生这才说:“这位小姐,你自己想想,这个月第几回了,你进几回医院了,被车撞,摔下楼梯,前几次发烧起来,今天又撞到桌角。对了,你有对象吗?你对象不会照顾你吗?要不你在医院充个VIP吧。”
这位医生越说越气愤,感觉下一秒他就会被气的喘不上气。
我现在在想,是我受伤,又不是他受伤,还有充VIP是什么鬼,诅咒我吗!
女朋友终于来了,那位医生也走了,我委屈巴巴的,一边看着林浅悦一边抽泣着,缓缓开口说道:“你想想,要不是你不懂节制,我会发烧吗?那个医生告诉我实在不行在医院充个VIP吧?”
我越说越委屈,说着说着还哭了。当然我说的肯定要省略一些内容。
林浅悦装作无辜的摊了摊手,说:“我有什么办法,谁叫你欠的太多。”
好吧,她就是一个奸商,就让她*干一次,她第2天就要*10次,利息比本都高,哎~
“对了,你能跟我讲一下,某林大小姐死后来到了一个陌生而又崭新时代的故事吗?”
林浅悦轻笑了一声,嘴到了我耳边,吹了口气:“当然可以,女!朋!友!”
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我脸瞬间就红了,瞬间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兔子。
然后林浅悦就开始给我讲起了一个故事。
好吧,为什么,这个故事我越听,头越痛,脑子晕晕乎乎的,突然之间有一大堆记忆涌了上来。
记忆中,一名女子身着华服但是背部却插着一支箭被另一名身披铠甲的女子抱着,那一名身披铠甲的女子大声嘶吼着:“你还欠我一场诏告天下的婚礼,你不能睡,你给我起来。”
身着华服了女子伸出手想摸另一名女子的脸,只是好似无力般又垂了下去:“浅悦姐,对不起,我失言了...
下辈子,让我们再续前缘...”
浅悦,那一名身披铠甲的女子脸逐渐清晰,于眼前正着急的人的脸,缓缓融合汇聚...
我一下抱住了林浅悦,她似乎有些惊讶,却反手抱得更近。
听我在她耳边喃喃:“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你不是说,还欠我场婚礼吗,你可不许食言哦。
相视无言,只是看彼此的眼神更加坚定,有时候一个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我悄悄的问她:“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累赘啊。”
她却回答我:“你是不是忘了,你呢,本身就是一道月光。”
转眼间,我们大学毕业了,她接手了林氏公司,我也接手了我老爸的公司,那个当初杀害我爷爷的凶手被送进了大牢,林浅悦和我一起去祭拜了我的母亲,和爷爷奶奶。
出嫁那天,四个哥哥在门口依依不舍。
大哥南宫司:“小妹,受到什么欺负情况,开口说。”
二哥南宫羽轩:“就是,大不了哥把整个娱乐圈都搬过来给你撑腰。”
三哥南宫枫殇:“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四哥南宫尘:“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把我的台词抢了,我能说什么。”
我看着他们,不由得被逗乐了,“放心我是出嫁,又不是送死。再说了,我还挺惜命的。”
然后,我又走回了家里的书房,父亲把自己一个人锁到了书房,我拿着钥匙,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
看见他对一幅画像喃喃道:“孩子她妈,小五马上就要出嫁了,说实话,挺舍不得的,我们的心肝肉,就这么便宜别人了。”说着还流下了眼泪。
我推门走进去,他就装作无事发生,就像个老小孩。我把他牵到门口,最后望过去,父亲也在看我,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一辆车开了过来,林浅悦:“伸出头来,放心吧,岳夫,我保证把小月宁照顾的好好的,你们就放心吧!”
婚礼礼堂上,她牵着我的手,迎着一道道宾客的目光,听着司仪的诵词,天边的阳光洒落下来,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我们经历了很多磨难,分离,相遇,和好,一直走到今天。
依稀记得,那月的黄昏暖暖的,我们面前是一条流淌的小溪,水中的鱼儿跳跃出来,染上了一层金光,灿烂生辉。
带我去看玫瑰花海,我被蒙上眼的紧张和不安,和正式看到玫瑰花海之后,我内心的惊喜,那是微风拂过,吹起来的并不只有玫瑰花瓣,而是两个爱人彼此相爱的心。
突然,林浅悦回头问我:“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笑了一声回答道:“想你。”
也许生活总会经历磨难,但是永远不缺乏正义,你永远可以在生活中,找到那些共度一生的人。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