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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副本支线,接烁烁子被流放之后

*大刀预警,黑化烁X病弱芊,内含绝(忘)情水梗,囚禁,强制play,虐向慎入,不喜勿喷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预警

*被高考延误了的卑微小陈在线补剧,依旧是渣文笔与ooc齐飞,tag萌新,各位姐妹眼熟我,神仙太太求指教

(十九)

妙龄少女。何琰。人血祭炉。

韩烁狠狠咀嚼着这些词汇,只恨不能将它们和血吞下,绞杀于唇齿之间。

恨意没顶的那一瞬,韩烁反倒有重生般的清醒与冷静。

“阿瑶,无论我接下来做什么怎么做,你都不要插手。你且先回去,到花垣城内去寻一个叫白芨的人,让他领大郡主陈沅沅随时候命。还有,万不可透露半点风声给你姐姐!”

“是。”

阿瑶应声,匆匆去了。

(二十)

晦暗的囚室内,残灯如豆,刑具森然,几处炭盆却烧至通红,不时哔啵作响,空气诡谲而可怖。

芊芊双手高高锁吊,只余脚尖勉强着地,正重心不稳地前后趔趄。方才挨的十下杀威鞭打得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囚衣也七零八落,隐约露出里面满是猩红的xiao衣。

“陈芊芊,方才的杀威鞭你已然领教过了。你一向娇生惯养,这滋味,怕是不好受罢?”

杨皎皎缓缓步至刑台前,手指在流水样的刑具上划过,随后挑选了一把尖刃,

“我劝你还是早些招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招?不是我做的事情,凭什么要招?”

芊芊将瑟瑟的指尖攥在掌心,竭力压制住心底翻涌的恐惧,强撑着道,

“用妙龄少女的脏腑来祭炉,我的心头血更是可作万物药引,我晓得你们寨主打的是什么算盘。你们审我不过是为了走个过场,以服寨中众人罢了,真正的目的哪里是想将我治罪?我若认罪伏法,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日子,如活取熊胆一般活取我的心头血……这样生不如死,我还不如索性死在你们的刑讯之下。”

无论如何不能认罪,芊芊如是告诉自己。阿瑶定会将发生的一切告诉韩烁,自己多挺一会便多一分获救的希望。

她信他不忍见她在这人间炼狱里被折磨至死,一如他也信她不是屠灭玄虎的罪魁祸首,并赤手空拳,压上了自己所有的赌注。

可杨皎皎是什么人?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见惯了囚人的强作镇定和心存侥幸,并擅长将这些纤细柔弱的希冀剿灭彻底。

于是她冷哼一声,嗤道,

“陈芊芊,我劝你别做个聪明人。你以为只有你清楚旁人的想法?你的那些小九九,我亦尽收眼底。你不过是还对少司军心存幻想,痴心妄想着要他救你于水火罢了。少司军是曾钟情于你,可你却欺他骗他背叛他。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少司军还会护着你!”

尖刃寒意逼人,离芊芊不过寸许,似乎下一秒便会自杨皎皎的手中捅出,挑断她的筋骨。念及此,芊芊反倒无所畏惧了,眼神镇定,口吻倔强,

“杨将军为何无故提起韩烁,语气还这般急不可耐?莫非是见不得他偏袒我,因而心生妒意?至于我自信,自然有我自己的理由。”

(二十一)

“哦?那我倒是想听听,城主自信的缘由。”

话音未落,牢门哐当一声开启。芊芊抬眼,看见韩烁一袭玄色束袖短打,披风翩然而入。

见到韩烁,杨皎皎的双眼分明倏忽一亮,随即很快将这分喜悦藏掖好,不动声色地行礼道,

“见过少司军。禀少司军,此女子拒不认罪,还频频拿您做挡箭牌,实在是狡猾至极。”

“既然狡猾,那让她吃点苦头便是。”

韩烁斜睨一眼芊芊,摸着袖口闲闲道。又向着杨皎皎,语气放温柔了些许,

“寨主安插在城内的杀手遇袭,听闻你已调查许久,如今水落石出了又要审讯犯人,别太累着自己。”

“为寨主效力,为少司军尽心,何累之有?至于陈芊芊,如何处置,还请少司军拿个主意才是。”

韩烁“嗯”一声,漫不经心地自杨皎皎手中接过尖刃。

“我自有打算。”

下一秒,却刷地抵在了芊芊的手腕处。刀尖挑破肌肤,鲜血蜿蜒而下。

“陈芊芊,方才杨将军已然给过你认罪自首的机会了。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让我陪你好好玩玩吧。”

他回眸,做好了十足准备,满心以为会看到一双盛满愕然或暴怒或哀求的眼。

然而没有。

陈芊芊的眸色一片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死寂。没有半分往日的流光溢彩,仿佛已然失去了生命。

还有眼角,那一滴缓缓滑落的泪。

心跳突然就狠狠的漏了一拍,一时竟忘却了如何呼吸。

若非刀尖刺入小臂时那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韩烁险些难以确认,她还活着。

“到底还是少司军好魄力。”

背后传来杨皎皎的抚掌而笑,

“下官还以为,面对如此美人,少司军会不忍下手呢。”

韩烁想轻蔑一笑,却笑得勉强虚浮,戴着面具似的。

“自然没有不忍的。此女子灭我玄虎屠我族人,心狠手辣暴虐成性,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都是她应得的。”

声音里掠过一丝哽咽,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你去请寨主,请他亲自来观刑。”

(二十二)

韩烁幼时习过医术,饶是动真格的用刑,也是刀刀避开要害,尽量减轻芊芊的痛苦。他晓得,何琰既然要活取芊芊的心头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让她轻易毙命。他要做的,只是尽量延长芊芊的生命,挺得到何琰的姗姗来迟。只消何琰开口,便是天王老子也动不得她。

可即便如此,芊芊毕竟毫无内功傍身,不过三四样刑具下来,便频频吐血,痛得昏死过去。看着刑架上浑身是血几近濒死的芊芊,韩烁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才忍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

只不动声色地伸手道,

“水。”

便有狱卒应声递过一个水瓢。韩烁瞥一眼,

“盐水?”

“是。按照杨将军的吩咐,用的一律是盐水。”

是了,杨皎皎兼管刑狱,天牢内外都是她的人。念及此,韩烁恨意横生却又无可奈何,一抖手腕,将盐水尽数泼出。

“这玩法……城主可还满意?”

芊芊在一阵噬骨蚀心的剧痛中醒转,已然痛至哑然了,只是无力的呻吟。视线逐渐清晰,却看见笑意冰冷的韩烁,执了钢鞭,依旧满面戏谑望向她。她且呛且喘,哭腔里带了点奶声奶气的尾音,

“你既然……已经同她同气连枝,又何苦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