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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眼的白兔

妄然析红着眼睛看着她,深邃的眼中透露出半分的委屈。

“我不漂亮,你们都说我漂亮,我不漂亮”

面前的人撇着嘴巴,一字一句解释着,明明是夸赞到他这里,却变成了谩骂似的。

哭的人心疼,一句一句的,就连哭嗓的嘶哑,落进人心里,就像平静的水面落下一片羽毛,掀起涟漪,若即若离。

姜雪鸿轻声的哄着“没事的,没事的,漂亮漂亮,多好的事啊!漂亮,怎么不好呢?夸你呢?”

擦去眼角的眼泪,妄然折手中紧紧攥着衣服“羌鸿,你能帮我个忙吗?”

姜雪鸿听着他乞求的语气而且还有刚才的反应,大概也猜到了“我会帮的”

小兔子抬眼看着姜雪鸿,抓住她的衣衫,轻轻地晃了晃“你就帮我把钱给她,让她置办一处房,不要再流离失所就行了”妄然析看着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拿着她的衣袖晃了晃

“可以吗?”

这小眼神直接看进了姜雪鸿心坎坎里,小美人撒娇简直如沐春风,把人吹得轻飘飘的。

“小事,我帮你”

小兔子耸了耸鼻子,嘴角向下撇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

这不得让人气血上涌,姜雪鸿远远的打了个眼色给须臾,青衣男子有点奇怪,但是某人已经心领神会。

开始往紫衣妇女那边赶,须臾脚步稳当,快速向前跑,那个奔跑的背影拐了弯过后就慢慢的缓了下来。

两人往城外的一座寺里走,须臾记了一下,一回头吓了一跳。

青衣男子喘着气,扶着木板,喝了一口酒,一双修长的指头指着他“捏捏捏跑那么快干嘛?”

须臾转过头来,冷漠的看着他“报上名来,速度点”

青衣男子喘着气,虚虚的靠在门板上,尖细的下巴,虽然长的不如妄然析精致,比起妄然析精致到接近天仙面貌的脸,青衣男子更显干净。

“我叫山于”

须臾上下扫了扫眼前人一眼,淡淡的吐了一句“须臾”

山于听到她的名字,快速跑过去“须臾好听哎!”

面前的女子身体轻轻一晃,就莫名其妙的跳上了旁边的台上,另外一只手攀着上面的瓦片,用力撑了上去,速度极快的往回赶。

山于呆呆地看了一眼那个背影,想了想也伸出手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用力,一瞬间,他望着那个背影好厉害,这个发力点,好轻松就能上去啊。

“喂,你等等我。”

须臾快手赶着轻轻地往下一跳,正好落到姜雪鸿面前,看了一眼妄然析然后靠近姜雪鸿耳语道。

“往东边走,一直直走,有一座大庙”

旁边一个瓦片,落了下来山于从上面掉了下来,虽说没有摔到屁股,但是啊录下来的时候脚步不稳,在地上脚步不稳地晃了晃。

妄然析有点惊讶于面前的人“你怎么来了?”山于轻轻的咳了两声。

“我跟着须臾来的,你怎么红着眼圈呢?”

面前人把扇子一开,遮着脸不愿意看他。

姜雪鸿听到地址过后点了点头认真的看着妄然析“找到地方了。”

妄然析急忙从口袋里面拿出一袋钱,放到姜雪鸿手中,眼神真挚的看着他。

“谢谢你了,我暂时只有这么多,还得拜托你下次有时间再去一趟”

一双这么漂亮的眼睛望着姜雪鸿,这给她看的呀,心乱了点了点头,摆摆手表示“小事”

她说完过后,转头看着须臾,提议道“你跟我一起去吧!”

须臾微微的行了个礼,点点头。

几人拜别两个女子就走了,落在背后的两人,见他们走远后,妄然析伸出手拉住面前人的领子“妄秋川!!你怎么解释白娘的事情?”

妄秋川肆意的笑了笑,用扇子撩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怎么解释你知道了?母亲要求我这么干的”

一脸无赖相,死不悔改,妄然析气的额角都在跳,手都是颤的,他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妄秋川,曾经信誓旦旦说会保护好白娘的孩子现在变得自私麻木。

“你对得起她吗?”

妄秋川无所谓的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乳娘吗?算了吧!”

怎么变成这样妄然析仿佛看到一个割裂的妄秋川,那个小时候的他…

“白娘,我想要那个”

妄秋川一张小脸皱着小小的手指着门外哥哥们玩的。

白娘跟着他指的地方望过去,门口两位大哥哥肆意的笑着,手里牵着一个放飞的风筝。

今天的风很好,大哥哥们一下就放得很高,远远的望过去,还真挺像一只鸟,在空中飞的。

看的小的时候的妄秋川那叫一个紧着心头的羡慕啊!

白娘看着小孩想要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你等我一会儿”

白娘也不知道什么法子过两天后从哪里变出来一个风筝,漂亮的风筝,上面还笨拙的画着一只可爱的鸟。

当时的妄秋川可把这当做宝了,是生怕坏,当时呀,宝贝的都不敢在外面放。

夜晚的时候,白娘喜欢唱着歌,哄着他俩入睡。

那个时候啊!妄秋川总是会悄悄的跟着,轻轻地哼着,就连睡梦中都是白娘悠然的歌声。

那个时候只要梦到白娘的歌声,不管多么恐怖的噩梦都会在那一刻变成一个美梦。

妄然析回忆着以前,抬起头来,却是那双冰冷的眼眸妄秋川那双不在乎一切自傲的眼眸。

他一瞬间就充满了浓浓的无力感,好像只有他还守着那段记忆,所有人好像都忘了白娘。

时间过了不久,城外的竹林清响,鸟鸣纠缠不停歇。

穿过幽径见一座荒芜的神庙,香火已经断了有段时间了,里面还有一些杂草。

她一靠近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摊血迹,姜雪鸿愣了一下,赶忙推门进去。

笨重的门发出吱吖的声音,里面的人好像受惊的犬,乱作一团,最后见到无处可逃缩在角落颤抖的抱着身躯。

姜雪鸿一走进去里面都没有那么荒芜,杂草都除了,姜雪鸿缓缓靠近那两个颤抖靠近拥抱的身躯,蹲下身子来柔声道。

“我是刚才那个,你们还好吗?那个男的他没有跟过来,你不用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穿紫色衣服的妇人,才缓缓抬起头来,姜雪鸿在这个时候才看见,原来刚才那个破损的地方是那个有钱的女人,把头发伤了,发簪硬生生的插进了面前人的肩膀里。

“您没事吧?您慢点,我给您上药”

紫色妇的眼睛缺了一个,看着格外的恐怖,姜雪鸿温柔的扶住她的手臂。

“您叫什么名字?”

面前的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白念”

姜雪鸿点了点头,尊称了一声白夫人。

“白夫人,没事了,不担心”

白夫人这个时候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道谢“谢谢您,谢谢您,刚才帮我们”

面前的人一下下的磕着姜雪鸿一瞬间感觉受不起,连忙蹲下身子来,要把人扶起来。

“没事的,不用的您快站起来白夫人”

然后才转过头来对着须臾说道“须臾帮我去拿几件衣服,然后拿点药”

须臾点了点头,转身推开厚重的门离开。

靠在怀里的孩子,看着姜雪鸿格外开心扑进姜雪鸿怀里开心的笑着。

白夫人却在这个时候连忙拉住她“不要这样,礼仪”

面前人的行为举止言谈,没有,刚才的凌乱过后,反而彬彬有礼,似乎受过专业的训练姜雪鸿突然想起那天的绣花,该就是面前这个女人绣的吧。

“没事的,小事对了,刚才那名男子让我给你带点东西”

听到刚才那名男子,白夫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站起身子来,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送回去吧,就说我要不起”

要不起?姜雪鸿开始莫名产生好奇心了,宫里的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妄然析不过没事。

“不不不,你一定要收下”

白夫人望了一眼周围,马上就要穷的连饭都没得吃了,思考了一会儿,看着沉甸甸的银子,伸出手端了过来。

“替我感谢他”

姜雪鸿点了点头,表示当然。

因为暂时没有药,姜雪鸿从旁边的井里面打了几桶水,一点点沿着伤口的边缘擦,那个发簪还在里面,小小的难怪刚才看不出来。

“你等一会儿,我轻点”

姜雪鸿伸出手来一点点的拔,发簪带着一点点的血液出来,扎的还挺深。

这个时候须臾也差不多回来了,白夫人望了一眼那手上的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且这个人又是谁呢?宫里的人?她在宫里没遇见过。

“羌鸿,给你”

面前的人很恭敬,看来这个姑娘身份不太一般。

姜雪鸿笑着看着须臾,双手接过“谢了。”

背后白念能够感受到,那双手上有明显的茧还是一个习武之人。

但是手法轻柔,看起来也不太毛毛躁躁,说话做事很有礼仪,应该是宫里的

“药给您了,以后每天都要换,那我们就先走了”

姜雪鸿上完后站起身来,白夫人马上站起来,连忙感谢“我这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您了”

姜雪鸿挥了挥手,表示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