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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失火,殃及鱼池

一夜好梦,宋亚轩再次睁开眼,盯着星球仪灯饰,脑子一片浆糊。

“斯~”

宋亚轩揉着太阳穴,起身头痛的快裂开。

“贺儿。”

宋亚轩揉着太阳穴,低着头,听到厨房里的动静以为是贺峻霖,也不瞧一眼就往沙发上躺。

“喝点。”

“嗯?张哥?”

张真源挽着袖口,端着一碗解酒汤给他。

“胃还难受吗?”

宋亚轩坐直身子,捧着汤吹吹热气。

“好多了。”

“你呀,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呢。”

宋亚轩喝完汤,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休息。现在脑子晕的厉害,睁开眼就想吐。

“张哥你怎么在我家啊?贺儿呢?”

张真源把空碗放在茶几上,从旁边拿过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

“昨晚我接到贺儿的电话就赶去了医院,见你没醒,直接抱你回来了。”

“所以…你昨晚没有走吗?”

“是啊,我担心你半夜不舒服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张真源语气坦荡。宋亚轩听着心里十分触动。

“…谢谢你,张哥。”

张真源温柔的摸着他头,笑容和煦,站起身就去盛煮好的山药粥和鸡蛋羹。

“吃早饭吧。”

宋亚轩无精打采的一手撑在腿上,一手用勺子搅动着温热的粥。

“对了,几点了?”

张真源翻动手腕瞧了一眼。

“八点四十三。”

宋亚轩平静的哦了声,后知后觉急忙起身,膝盖不小心磕到茶几上,痛到眼泪都冒出来。

“当心点啊,我看看磕到哪里了?”

磕碰声听得就疼,张真源扒开宋亚轩捂住膝盖的手,卷起裤腿,露出温润白皙修长笔直的小腿,一直卷到膝盖,才看到红肿的皮肤。

“快肿成馒头了。”

宋亚轩乖巧的拉着裤腿,可怜的盯着红肿的膝盖发呆。

“凉凉凉!!!”

宋亚轩被冻的龇牙咧嘴的往后躲,死活不肯伸出腿让张真源碰。

张真源宠溺又无奈的拿着冰袋,手冻的快要麻木了,语气温柔的哄着他。

“冰敷消肿的快,凉一下就好了。”

宋亚轩一脸拒绝。

“没事,现在已经不痛了。我去换衣服了,迟到这么久,这个月奖金又要没了。”

宋亚轩跟没事人一样哀叹自己可怜微薄的薪资奖。

“今天哪都不用去,在家休息。”

张真源拉着宋亚轩手腕没敢使劲。

宋亚轩不明白的回头看着他。

“我已经替你请好假了,你坐下来把早饭吃了。”

张真源收回手,把冻手的冰袋送回冰箱。

“好吧,反正没有奖金了,请假就请假吧。”

宋亚轩重新捧起碗,经过一段小插曲,粥已经凉了不少,但入口刚刚好。

“别光喝粥,吃点鸡蛋羹。”

宋亚轩喝着粥,目光为难的扫着品相不错的鸡蛋羹。

“你吃吧。我喝粥就行了。”

张真源这次没有顺着他,语气温柔却不容协商。

“少吃一点。”

宋亚轩喝了小半碗粥已经饱了。放下碗在张真源的注视下,舀了一点葱花上面沾着米粒大的鸡蛋。

宋亚轩抬眼看着张真源平静的脸,小心翼翼又舀了一勺葱花。

这次还没有入口就被张真源夺过勺子撇到空碗里,连带鸡蛋上剩余的也被清空。

“嗯~”

张真源把勺子还给他,示意继续吃,大有不吃完不许走的意思。

宋亚轩咬咬牙心一横要了一大勺面色痛苦的咽了下去。

“不许直咽,嚼两下。”

宋亚轩眼巴巴的盯着他。

“我吃饱了…”

“在吃两口。”

宋亚轩这次没有直接咽下去,听话的真嚼了两下。

张真源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人确实很听话,就是啥不让人省心的听话。

“张哥你不上班吗?”

宋亚轩吃了两口,实在咽不下去,放下勺子,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惊讶的望向他。

“前段时间比较忙,现在闲下来就调休歇两天。”

张真源拿起剩余一大半的鸡蛋羹三两下扫除。

“张哥…”

宋亚轩欲言又止的指指自己吃剩的碗,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浪费可耻。”

张真源坦率耿直的神情让宋亚轩打消了心中的古怪,整个人慵懒的抱着抱枕双腿盘坐。

“张哥赛一局呗?”

张真源放下袖子,接过遥控。

“来啊。”

————

一晚上没有睡好的刘耀文翻来覆去想了一夜没个头绪。

第二天,刘耀文正常上班,只是眼底多了乌青色,脸上少了以往的风流不羁。

身为总裁特助的小李就受了罪。老板心情不好,员工跟着遭罪。

一上午,他提心吊胆的连续被刘耀文喊进办公室十六次,每次出来仿佛跟历完劫一般,额头虚汗直冒。

“小李。”

第十七次了,李特助心想今天怕是渡不过去了。

要不是心态好抗压强,换谁早崩了。

李特助谨慎恭敬的站在办公室等待刘耀文吩咐。

只是刘耀文盯着桌子发呆,俊朗的眉头紧皱,食指敲打着桌面,每敲一下,李特助心跳就快一拍。

就在李特助觉得自己要因为心速过快而猝死的时候,他的大总裁终于开口说话了。

李特助开心的就差跪下拜菩萨了。

“你、你去看看宋亚轩在干嘛…”

刘耀文别扭的捂着嘴。

李特助面上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心里就跟放了炮仗一样。

李特助下去晃了一圈没有看见目标人物,疑惑的随便拉着一位同事打探消息。

同一层的小同事大概都听过刘耀文和宋亚轩的八卦传闻,又见是李特助亲自找宋亚轩,顿时八卦之心油然而生。

“亚轩请假了,李特助找他有事吗?”

李特助瞧着小同事八卦的眼神,冷着脸昂首挺胸走人,将原话汇报给了刘耀文。

“请假?怎么没人通知我?”

刘耀文烦躁的解开衬衫扣子。

“把他上司叫来。”

李特助暗自捏了把汗,别是王姐要倒霉了吧。

王姐进总裁办公室好半天,外面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的想贿赂李特助套点消息,奈何这人嘴巴比铜墙还硬,软硬不吃。

倒是早上被问的小同事提了一嘴,大家恍然大悟。

“该不是亚轩和刘总吵架了吧?”

“很有可能,亚轩今早没上班刘总都不知道,说不定这次是刘总做了让亚轩很生气的事情。”

“那王姐也太惨了吧!就因为他俩吵架要无辜受累嘛。”

“唉~谁让总裁之前就嘱咐过,亚轩的事一定要经过他,这次八成又是因为请假没告诉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