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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外的草坪上，于曼丽缓步向王天风走过来。

“老师。”于曼丽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

“我希望你能劝劝明台，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有些秘密往往是因为我们不愿意去打破，才制造谎言。为了维护某些秘密而存在的谎言，如同雪球，越滚越大，有什么意义呢？”

王天风盯着于曼丽的眼睛说：“洗不干净的底就算丢到清水池去，依然是脏的。”

于曼丽有些颤抖。

看见她的样子，王天风也不忍心往下说了。

良久，于曼丽才开口：“能不能放过他？”

王天风轻叹了一口气，“放过他，你会面对什么，你知道吗？”

于曼丽点点头。

“去告个别吧。”

***

明台坐着房间里，打开行李箱，又合上，如此反复。

“咚咚。”两声敲门声过后，于曼丽走了进来。

“听说你要走了。”于曼丽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明台看她眼睛，有一些红肿，应该是刚哭过了，他自然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还会再见面的。”

“不会了。”她低下头，拿出个像香囊似的钱袋，递到明台手里“不要嫌弃，虽说不是纯丝，但也是用上好的棉线做的。”

明台仔细的抚摸着钱袋，熟悉的样式，包括上面“锦瑟”的名字。

“喜欢吗？”

明台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我会回来的。”

于曼丽低头苦涩的笑，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说，但是到了嘴边有被她生生的咽下去。

于曼丽起身要走，明台也跟着去送她，于曼丽到门口停下脚步，踮起脚，向他的唇贴去，凉凉的，却不是他的唇，而是他挡在唇前的手。

于曼丽眼里挂着泪水，明台本也不想这样，但手不自觉的挡在前面。

明台不忍心，又吻上了她的额头。

***

军车停在军需库的门口，明台面无表情的拿着行李走了进去，库房是个很宽阔的四合院。

出来迎接的依旧是林参谋，林参谋见了他很客气的问：“你就是明台吧？”

“嗯。”明台有些冷漠的回道。

林参谋尴尬的笑了一下，依旧热情的伸出手：“你叫我林参谋就好。”

明台出于礼貌象征性的握了一下。

明台被林参谋带到了一间小屋，桌子上摆着准备好的饭菜。

明台走到盖着黑布的墙前，一把扯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于曼丽的脸。

照片上的于曼丽双手被缚在后面，五花大绑，一脸坚毅，面带诡异的笑容。

照片下写着：“杀人犯锦瑟，十九岁，民国二十七年正法。”

林参谋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但还是问他：“你知不知道‘黑寡妇’？”

明台没有搭话，只是一直盯着照片看。

林参谋见他不说话，想想也是，在军校的生死搭档，一瞬间就变成了杀人犯，一时间也会受不了的，于是自顾自说下去：“她的身世也挺惨的，十四岁那年，她被养父卖到了妓院，十五岁就挂牌接客……”

林参谋还没有说完就被明台一拳打倒在地。

“所以你们就利用她，重掀她的伤疤，来达到留下我的目的，对吗？”明台吼道。

林参谋揉了揉被打伤的脸，有些嘲讽的说道：“那又如何，她不过是个妓女，要不是王处长，她早就被判死刑了，现在为我们做点事怎么了？”

明台又一拳打了上去，死死的掐住林参谋的脖子，“你现在听好了，从现在起，于曼丽只是于曼丽，不再是什么锦瑟。”说完，将那幅照片狠狠的摔在地上，走了出去，只留下被打晕的林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