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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从了我

第三十七章 从了我

苏愿安就这样跟着霍执洲走,尽管不知道要去哪里。苏愿安见四周无人便想松开,手挣了一下就松开了,“既然这么容易?”苏愿安心想,随后她的思绪又飘到了宴会上他说的“吾爱妻”。苏愿安默默跟在他身后,可是越走越黑,环境也越来越阴,苏愿安在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摇了摇头,在心里默念,让自己不要害怕。即将平下的心又被一只野猫的出现打乱了,苏愿安吓得小叫了一声,霍执洲这才停下脚步,他们互相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暗处显得更清澈,加着被吓住,都快要挤出水了,还没等霍执洲发话,苏愿安就跑过去牵住了他的手,霍执洲低头看,她握着他,她的手温温的,最重要的是,她握得很紧。

一路上霍执洲松了几次手,可却又被她握上,无缝衔接,她知道一定是他故意的,但也不好多说什么。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但唯独这次他觉得这条路很长,也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路的尽头是一座院子,路虽阴森,但屋子不是,清丽的很。一看就是有人打扫过的,霍执洲拉着苏愿安的手走进去,一排宫女向他们问好,按道理来说,这么大的宫殿人手也不止这么点。

“你在这休息,我待会过来找你”霍执洲揉了揉苏愿安的头

苏愿安观察了整个院子,院子不华丽,整体呈蓝绿色调,随处可见的兰花。苏愿安再往前走,发现正前方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身着淡蓝轻纱,脚下成群的兰花,苏愿安正想开口问,一旁的宫女开口:

“这是我们淑妃娘娘,摄政王的生母”

苏愿安点了点头。

苏愿安抬头再看了看画,还真是,霍执洲的薄唇生的和淑妃极像。

“淑妃娘娘当年可谓风光,才貌双修,待人和善,从不分主仆,也不愿意立后,可最后便落了这么个下场”宫女摇了摇头。

苏愿安想继续问下去,却突然开始头昏先前还能勉强立住,到后来险些站不住脚,宫女想帮忙,却被苏愿安以想休息的理由搪塞掉,因为她不想闹出什么幺儿子来。

宴会大厅霍执洲不知陪人喝了多少酒,他的酒量不差,可偏偏这次他觉得整个人轻得多,便提前退场。两位宫人扶着他走,可走的不是去惠兰院的路,霍执洲不做声,任由他们领着去。

打开房门,屋内布满红菱,一张圆床摆在正中间,床上躺着个美人——陈卿。她身着宝蓝衣衫,几块布少的可怜,头发只简单的用簪子插了起来,因为苏愿安的衣物首饰都是霍执洲命人按照她的喜好尺寸量身定制的,每一件都由霍执洲亲自过目才能送往浍淑院,全京城独一无二的。霍执洲眼前模糊,又被红菱遮挡住视线,加上陈卿身着的颜色,差点把她认成了苏愿安。

陈卿起身,一只手揽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一脸妩媚,眼神里充满着爱和渴望,霍执洲把她覆在床︱上,手轻抚她的头发,轻轻拨下她的簪子,陈卿吻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小心得很,霍执洲俯到她的耳边轻声说:

“呵,赝品就是赝品”

“换作是她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早该兴奋了吧”

说罢便抽去身子,陈卿瞳孔放大,药物对它不起作用,霍执洲一只脚跪在床上,身子俯下去,左手掐着陈卿的脖子:

“你不是想得到我么?来啊”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充满着力道,陈卿看得出他眼里的血丝,撑着的手不禁就颤抖起来。霍执洲拿起她的簪子,一手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鲜血慢慢淌出,霍执洲松了手,扔了簪子,起身离开。到门口他回过头冷冷的抛下一句话:

“就算她把我的心踩的粉碎,也轮不到你来取悦我”

离开院子霍执洲去附近的水缸里打了一勺水,用力的搓着脖子,嘴里还念叨着晦气。刚刚扎出血的手臂开始发麻,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他突然意识到酒里被下了药,那苏愿安,他放下水勺顶着发红的脖子往惠兰院走。

惠兰院

苏愿安全身燥︱热,强忍着不发声,难︱耐着的满脸通红,额角有着明显的汗珠,她虽然只喝了一点,但由于自己的身体因素也显得难以接受,她拔下玉兰簪,她一咬牙狠下心来,想往自己腿上来一下。

下一秒,纤细的手腕被人握住,男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她面前,她瘫坐在地,他半蹲着,两人双目对峙,她手中的玉兰簪落地,苏愿安看着他流血的右手小臂正中间有一块面积不小的烧伤留下的疤,但上面纹了一条盘旋着的龙。

“你的手…”苏愿安强撑着抬起眼皮。

“没事,那个疤,怕吓着你”

“说实话我们还真是夫妻,连让自己清醒的方式都一样”他轻笑

苏愿安别过头,他看着她粉红的脸蛋,心里莫名的燥热,他咬住她的耳朵。

“夫人这样…让我很难︱耐啊…”

霍执洲把苏愿安抱到床上,开了她领︱口的扣子,抚摸着她的脸颊,苏愿安推桑着。

“安安,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安安…”

“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