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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他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

一连好几天,沈溢安都在公司里蹲秦昭。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秦昭的一丁点消息,晚上回到锦园。

沈溢安想借助顾沉寒的关系网查一查秦昭,他在餐厅等到半夜才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睡的半梦半醒的沈溢安从餐桌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流的口水,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把自己包装的像一个温柔贤惠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顾沉寒还没到家,祈愿就给他打了电话。

沈溢安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早就被人出卖了,他还傻乎乎的等着顾沉寒回来。

顾沉寒刚进门,把大衣递到管家手里。

管家跟着顾沉寒:“沈少爷可是等了先生您半夜,我去把这些菜热热。”

顾沉寒抬手制止。

“不用,反正是场鸿门宴。”

管家一头雾水,但还是谨遵先生的吩咐。

餐桌上的菜早就凉透了,沈溢安也是在外面吃了饭回来的,可是他现在还是有一点点的饿。

等打发完顾沉寒,他再煮碗面条吃吃。

顾沉寒的身影映入眼帘,沈溢安立马迎着笑走了过去,挽上他的胳膊。

“怎么回来这么晚?人家等你等的都困了。”沈溢安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询问。

甚至还有点嗔怪的腔调。

“公司有事。”顾沉寒坐下,夹了一筷子餐桌上的菜,“这么晚还不睡?找我有事?”

沈溢安咬了咬唇。

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没有,就是我想和你吃一顿饭而已。”沈溢安挨着顾沉寒坐下,靠在他身上。

顾沉寒顺势揽住沈溢安的腰,沈溢安一个激灵差点炸毛跳起来打他。

但想了想自己当富豪的愿望,他忍了下来。

不就是摸摸腰嘛。

他不介意!

等他有钱了一定要把顾魔头踩在脚下让他唱征服。

“想和我吃饭?”顾沉寒把筷子撂下,左手摩擦着沈溢安的腰,捏住一点软肉轻声问:“那饭菜怎么都是凉的?嗯?”

沈溢安想躲开,却被顾沉寒紧紧的扣住,眼眶慢慢变红,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我…我睡过头了…”沈溢安扬起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该死的!狗魔头!

这怎么和原著不一样。

不是说他不近人情吗?

垃圾文,毁我三观!

“睡过头了?”

“嗯…你别捏我肉!我疼!”

“我饿了。”

顾沉寒放开沈溢安,手上的感触若隐若现。

还挺软的。

“你饿了你吃饭,关我屁事。”沈溢安本来还打算让顾沉寒帮他。

可是被他欺负了一通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狗魔头还是恶劣的性子!

他还是让严谨想想办法查一下吧。

看着靠在椅子上自暴自弃的沈溢安,顾沉寒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威胁道:“给我做饭。”

沈溢安嘟着嘴满脸不情愿,甚至还想咬顾沉寒的手一口。

但是迫于狗魔头的淫威下,他还是乖乖的给他做饭去了。

顾沉寒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沈溢安。

觉得他更好欺负了。

像一个受气包一样。

换了之前,沈溢安怕是会让他滚甚至跟他大打出手,如今的沈溢安跟一个小受气包一样。

“记住,我不吃葱姜蒜。”

沈溢安拍蒜的动作一滞,然后当着顾沉寒的面又拿出来了一骨碌蒜把它都拍碎了。

他笑吟吟的望向顾沉寒,“不好意思呀,我手滑拍错了。”语气里不带一点道歉的意味。

笑的更是无比的欠揍。

桌上的手机震动,顾沉寒拿起来看了看。

发现是祈愿发来的消息。

Q:【秦昭最近一直在墓园里。】

顾沉寒把手机又扣在桌子上。

秦家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但是秦家的家族事情他也不便插手。

秦昭现在深陷在秦家这摊沼泽地里,如果沈溢安接触他势必会陷进去。

更别说秦昭身边还有一个疯狗凌琦。

谁都知道凌琦和沈溢安是帝都的两大霸王,可谓是嚣张到极致。

可是即使是这样的小霸王,最后还是被秦昭收拾的服服帖帖。

好景不长,秦家大房出了事之后。

秦昭就淡出了大众的视线,凌琦也随着没了什么消息。

思绪被打断,顾沉寒看着面前的一碗葱花面,挑了挑眉。

“我说我不吃葱姜蒜。”

“葱花面不放葱姜蒜放什么?放我?”

“也不是不行,把你绑起来煮了。”

沈溢安瞪大了眼睛看向顾沉寒:“不是吧不是吧,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其实我还煮了其他的东西,这面是我的。”

沈溢安连忙去厨房把煮的粥盛了一碗,放到顾沉寒面前。

顾沉寒什么也没说,就拿起勺子喝粥。

沈溢安在一旁,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没说话就听见,顾沉寒说:“食不言,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好不容易等这位大爷吃完饭。

沈溢安兢兢业业的又把碗刷了,反观顾沉寒吃完饭就上了楼。

等沈溢安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没有人了。

气的他把抹布一扔,直接敲开了顾沉寒的房门。

“你!吃霸王餐是不是?!”

“秦昭最近什么样你不想知道了?”

沈溢安到嘴边的脏话又一次咽了下去,咧开一抹笑容:“我是说我屋子好冷,我可不可以上你房间里待一会儿?”

“不可以,我要睡了。”顾沉寒堵着门不打算放沈溢安进来。

沈溢安撇了撇嘴:“别嘛~顾总,人家怕冷。”

死男人!

你有本事你让我进去!

别的不说这腹肌摸着好舒服~

手感不错。

“你想和我一起睡?”

“是的呢,人家怕冷冷~~”

这次顾沉寒没有再堵门,反而一反常态的让沈溢安进去。

沈溢安咽了咽口水。

这不会来一个瓮中捉鳖吧!

呸!

他才不是鳖。

顾沉寒关门的一瞬间,挑了挑眉。

小乖宝是不是太好骗了。

“我去洗澡。”

留下这一句,顾沉寒就先去洗澡了。

沈溢安拽着自己的衬衫双手抱胸:“这死男人,不会打算强了我吧?那牺牲可就太大了,不值得不值得。”

沈溢安扭头就打算开门跑路。

到门口才看到这屋子里的锁居然是指纹锁,没有指纹根本就出不去!

看来今天,真的是。

天要亡他!

他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不会被一个男人给玷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