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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记录s人过程。

一刀,两刀,三刀……

血飞溅到我的脸上,我的内心有着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哦,亲爱的,不要害怕,等我写完这篇日记,我会下来陪你的。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部,你就是我黑夜里最耀眼的那束光,嘿嘿,亲爱的,你还不知道吧?我等这一天好久…好久了。

亲爱的,你还记得吗?当时有人欺负我的时候,骂我是个怪胎,你站出来维护我,为了报答你,我亲手做了一个诅咒娃娃,啊,对了,你还觉得那些头颅吗?那都是曾经嘲笑过我们的人呢,你会喜欢这些礼物的对吧?

你为什么总是不肯接受我的心,我的礼物你也不收,上次我把老鼠的尸体放进你的书包里,多么可爱的老鼠啊,你生气地质问我还亲手把它扔了,我很伤心。我也曾无数次的向你表白,递情书,你不是拒绝就是跑开,要么就是把我写的情书撕的稀巴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做的不够好吗?没关系,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吗?我知道了,你是担心那些人欺负我们对吧?哈哈,现在没事了,他们被我做成了人彘,那么好看嘛,现在没有人来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为了得到你,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吗,这个地方,就是专门为你打造的,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知道你住哪,因为我爱你啊,所以偷偷跟你来到这儿了,记住了你的楼层,你的房间,你的窗户…我在你房间放了微型摄像头,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为了每天可以随时随刻看到你可爱的模样,你的手机也被装了GPS定位跟踪器…还有小型摄像头。

说到这里,因为我不想别人和你住在一栋楼里,所以我把这个楼的人都杀啦,哈哈哈。我想和你看这里最后的晚霞。

我约你出来,并承诺以后不再纠缠你,你果然来了,你为了不让我纠缠你就来赴约,但没有关系,我会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的。

你是笼子里的华美金丝雀,而我是在旁伺机而动的野猫,等你发现的时候,你已经逃不掉了哈哈。你大喊着救命,眼神里充满惊恐,我真该把你这有趣的表情记录下来,所以,就先把眼睛挖下来吧,我会珍藏已久的。

你拼命的哀求我,真好玩,从今往后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不会逃避了。趁你还在震惊,我拿起铁楸用力地砸向你的腿,瞬间,血花四溅,你的腿废了,也不会逃跑了,你疼得大叫,我抚摸着你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轻轻地为你擦拭泪水,像羽毛一样轻柔。

我失智得拿起了刀,一刀接一刀地猛刺下去,我永远也忘不了你在死之前那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还用最恶毒的话来咒骂我,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因为我爱你。

我将你的尸体带到你烂尾楼的天台,我们一起欣赏这美丽的晚霞,夕阳好美啊,可惜你看不到了,所以我为了让你看到最后一丝晚霞,把你漂亮深邃的眼珠挖了下来,捧在手心,你就看到啦。

亲爱的,你要记住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爱,抱紧我,我要去见你了。

我嫉妒他们。

在楼道里和你擦肩而过的人是我。记得吗?不知道也没事,我会让你永远记得我的。

好的花留下,瑕疵品毁掉。

我的花,必须永生永世在我身边。

即使两朵花相似,也只要最好的一朵。

花上难免有虫子,必须把虫子灭掉。

花边上的绿叶是无关要紧的,把它们摘了就行。

我的花,绝不能少了一片花瓣。

必须把花看好,不能让它坏掉。

他说,这种花和自己一样 漂亮,像明月一样皎洁。

封存落日是我们相爱,后来大梦初醒,恍如隔世,你已不在,浅吻清晨你踏梦而来。

点燃一盏温凉的素节,经年僵硬的夏就此圆寂,霜色香灰里钻出鹅黄若虫,嘶叫起千尺水缥碧,数石见底,折腾出万里林染透,百舸争流。

微醉一宿酒,只消看白鹤引诗情,水华映明月,何必强行编写哀愁?

我这万丈豪情的第三季,从不屈服于婉约派的毛笔,于北海舒一双延年在茎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飒飒中孑孓高歌。

空有一身热爱,却入不了这山海。

People are very strange, suddenly fall in love, suddenly do not love.

“I love you.”这是我想说的话,你看到了吗?

“又一个浪”我在心里慢慢数着,耳边,海浪声,候鸟鸣,呼喊声,哭泣声交织一片,嘈杂的很,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睁不开的双眼,愈来愈困难的呼吸,麻木的身体,一动也动不了散架一般的骨头,都在向我发来一个又一个红色警告,好吧,现在能让我感受这个世界的,好像也只有我这双不太灵敏的耳朵了,天上飞过了五只候鸟,一分钟海浪拍打了三次,一个男人把喝完的汽水瓶扔到了沙滩上,是橘子汽水,海面上漂浮着两个游泳圈,一个是橙色碎花,一个是粉色HelloKitty的,不可思议吧,可事实就是,这些都是我用耳朵听到的。

是救护车的声音,我被抬上了车,耳边的声音逐渐减小,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纯白的世界,梦一般。

“醒醒!你在做梦!”我耳边的声音提醒我,是谁在说话?我不知道。

这时,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绞了一下,疼痛席卷了我的全身,我耳边的声音也不再真切。

“滴一一”一阵毫无起伏的机器声是我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我缓缓朝着那洁白世界走去,最后的答案也有了:我没有做梦,不过是一直在梦中,从未醒来。

突然一股清香向我袭来,是玫瑰的花香,我最后一次闻到花香,是用耳朵。

我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自己,随风飘着,游荡在街头巷尾,最终还是回到了起点。

那一刻我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只有模模糊糊的人影,呼吸逐渐变弱无力的窒息感向我涌来,整个人像是坠入大海,努力挣扎但没有任何作用。你明明讨厌窒息!我不止一次对自己这么说我已经死了,那我又死在了哪里?死在了童年的阴影里?死在了老师的谩骂里?死在了身份的尊贵里?死在了破镜不能重圆还是大家的谩骂里?我还活着,但我又并没有活着。

梦的尽头,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