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民国向】戏子多娇(18)
到底是醉了,魏婴很快就窝在蓝湛怀里睡去;蓝湛便也顺利地把魏婴抱回了卧室,放到了床上。
蓝湛接受过两年西洋老师的教导,却不怎么追捧西洋的潮流。便如卧室里的床,他并不喜欢睡在软塌塌的西洋床上,反而偏爱于有些硬的红木雕花床。
睡得是红木床,床上铺的便也是中式的锦缎被子,只是颜色是浅淡的银白色,秉持了蓝二公子一贯的风格。
魏婴被蓝湛放到了柔滑的锦缎之上,十分舒服,脸颊无意识地磨蹭了两下被面,像是蹭着人掌心的小动物。
蓝湛看得喜欢,稍稍犹豫,便俯下身想亲一亲床上的人。哪知两人鼻尖相距不过一寸时,床上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蓝湛被吓了一跳,赶忙直起身子掩盖刚才的意图;魏婴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压根没察觉这件事。
蓝湛见此稍稍松了口气,便问道:“可要喝口水?”
魏婴摇头,想了想却是突然搂住了他的脖颈;蓝湛身子一僵,“……你这是做什么?”
魏老板仔细打量他,理直气壮地回答道:“看你。”
“……为什么要看我?”
魏老板想了想,“想看。”
蓝湛便顺从地让他看了半刻钟,这才忍不住道:“……待会儿再给你看,我先帮你洗漱,行吗?”
魏婴摇头,“不行。”
“为何?”
没了
没了
没了
没了
出了卧室,迎面就有风吹了过来;夜晚的风很凉,蓝湛被彻底吹醒。
他太冲动了,魏婴只是在醉酒状态下无意识地亲了亲他;而他却在十分清醒地状态下压住了魏婴。
魏婴若是因为喜欢他而想亲他,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若是魏婴没有那个意思,那自己建立起来的所谓“君子之交”,将会立刻破裂,魏婴也可能开始避他如蛇蝎……
……
第二日辰时初,魏婴醒了过来,敲敲脑袋抱怨道:“嘶……这酒后劲真大。”
随后看了看周围的陈设,这应该还是在蓝家;魏婴正要掀开被子下床,却突然在银白色锦缎被上发现了一个深色的印子——“……夭寿了,睡觉流口水印到人家被子上了。”
关心完口水,魏婴脑子里却突然划过了一个画面,自己把蓝湛的唇强行压到了自己唇上……
夭寿了,竟然强吻了“结拜兄弟”……幸好还能用喝醉了为借口做遮羞布……
魏婴捂着头突然十分困惑,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又为什么老是喜欢轻薄蓝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