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婚后日常】画师
蓝湛和魏婴今日请了蓝家的画师先生来给两人画像。
先生道:“劳烦含光君和魏先生摆个姿势,老朽好比照着画。”
魏婴想了想,先与自家道侣肩贴着肩坐好,又偏头把自己的唇贴在了道侣脸上,含糊不清说道:“画师,就这个姿势!”
画师沉默一瞬,劝道:“魏先生要不还是换个姿势?”
魏婴便问:“是这个姿势不好画吗?”
画师摇头,“倒也不是,只是怕魏先生和含光君保持这个姿势不易。”
魏婴眯眼笑,“没事没事,我和含光君都是修仙之人,别说是坐着,就是扎一个时辰马步不动也不在话下。”
画师张了张嘴,想告诉魏婴有时候定力和体力是不成正比的,却终究没有再开口,调了颜色便开始提笔作画。
按说画师做为一个老年人,见了小年轻如此亲昵,当是会老脸通红的。可奈何他是云深不知处的画师,没有见怪不怪的定力怎么能胜任?
画师能面不改色地画画,那边端坐的含光君却逐渐红了耳朵。
先是魏婴的鼻息湿湿热热地喷在自己脸上;
又是魏婴的一缕额发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鼻尖;
再是魏婴的唇似乎因为有些干抿了抿,唇瓣蹭过他的面颊……
含光君不得不进行判断,他能不能坚持到作画结束。
一盏茶后,含光君得出结论——他不能。
不再犹豫地忽地站起身,蓝湛对画师道:“这次作画就算了,下次再请您来重画一幅。”说完,拽起魏婴便往室内走。
魏婴适才下巴搁在蓝湛肩上舒服地几欲睡着,此时还有些懵,“诶诶诶!蓝湛!怎么突然不画了?”
含光君一边往静室走一边信口道:“……你唇干了,去喝些水。”
“这里不是有水吗?”道侣表示疑惑。
“……回去喝。”
画师似是早料到结果,站在原地笑着摇摇头,一边收画具,一边叹息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哟~”
……
第二日,画师凭借记忆作画还是把两人的画像送了过来。
魏婴看着画忽然发现——“诶!含光君,画上你耳朵好红啊!”
蓝湛:“……”为什么画师要注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