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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肖战的话之后,王一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带着肖战穿回人潮里去。
人群再热闹,肖战也察觉到了王一博有一丢丢小小的不开心。那人一张小嘴不停地吃着东西,两个腮帮子或者说奶膘被 顶 得像是两颗雪媚娘。
要逗逗王一博不知道怎么上手,只是瞧着他吃东西还委委屈屈的两根眉毛便觉得可爱得无可救药。就像看到幼稚园小班的小朋友那样。
“王一博,吃东西都吃到外面了。”肖战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表现自己的机会,掏出摊位上抽的几张纸巾要替王一博擦擦嘴边褐色的甜面酱。
哪知王一博灵活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巴上的甜面酱,还顺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
最后大功告成地向肖战宣布,“好了,没了。”
“你是幼稚园的小朋友吗?”肖战哭笑不得。
王一博嘴里还含着年糕,含含糊糊地说,“才不不是,小朋友都,都有人宠的。我又没有!”
“谁说没有,我不是吗?”肖战脱口而出。
两个人皆是一愣,王一博也就是随口一提,却被肖战阴差阳错的一会回答整得他刚才像是和自家男朋友撒娇。
可把人“恶心”坏了。
肖战解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照顾你是我身为伴侣的责任不是吗?”
是责任,确实是责任。但得是出于真心才会把这份责任当做承诺,而不是什么法 律 义务。
他想,肖战啊肖战,喜欢你连年累月得都忘了讨一句你的表白。
就算是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已被递交的结婚申请定了乾坤,王一博还是觉得有一些遗憾吧。
他在心里给自己默默加油打气,努努力吧,肖战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也不是粗心大意的人,他的心意肖战肯定能细细体会的。
至少前一晚肖战的举动不就表明,肖战对他并非一无所动,但是并不能证明更多。
王一博低头不语,咬着手上的年糕。
手里还握着小吃街的一盒烤羊肉,两个人却已经左拐右拐进了洛城大学里面。
这个天气不算太热,两个人趁着点微风在校园里漫步消食。肖战是在川渝上的大学,洛城的大学他倒没兴趣来过。
一路都是王一博带他慢慢走着,偶尔介绍几栋楼做什么用处。
校区里的景致并不比外面的那些景观花园差,错落有致的校舍掩在高大的梧桐间,还有几分上个世纪上海小洋楼的感觉。
身边路过形形色色的大学生,正是好芳华。肖战想想自己地大学生活却是好久之前了。
“一博,你几岁了?”
“过了八月就二十一了。”
肖战这才恍然反应过来,他竟比王一博大了六岁。眼前的人果然还是小朋友没错。他又想到王一博说喜欢他很久了,那岂不是往前推几年,王一博还没满十八。
现在都是六月初了,八月也不久了,肖战心里算计着,然后问他,“几号?”
王一博立刻明白过来,肖战是在问他生日是几月几号,“八月五号。”
“真巧,我是十月五号。”肖战笑笑。
“我知道。”
肖战看着王一博忽然来自一句,“王一博真年轻啊,不像我,都快老了。”
原来真的是说趣的话,王一博和他认真较劲了,“那我也没觉得你多老啊!说你97年的都有人信呢!”
肖战笑笑,又不好意思地还口,“哪有,明明就是你,97年的小朋友。”
“你不老,你比我小两个月呢!”王一博忽然来了一句。
十月可不就比八月大两个月么。明显感受到王一博的贴心,肖战笑而不语。他倒是蛮享受这时候轻松的气氛。
这一处人迹罕至,空气中生出一丝暖融融的暧 昧来。
光是看着那人水晶盈盈的准备就想着要像花蜜那般品尝一下,于是肖战毫无征兆地突然伸手拉住王一博纤细地手腕。
蹁跹的一片绿叶由树上抱着白色的细小花瓣落下,一个落在地上,白花点缀了王一博的青丝。
体内的信息素就像来自海上的漩涡,一点点搅着肖战的欲望,逐渐放大继而疯狂。想要把王一博脸上的平静通通搅乱,为他生出一丝难耐和烹熟的粉色欲 望。
路过的自行车发出清脆的银铃声,打破肖战一些痴迷的佞想。
他想又是信息素在作祟吧。从前的他倒不是这样的好 色之徒。
轻轻咳嗽以作掩饰,让他把滚烫的欲望吞咽下,小声地提醒王一博,“头发乱了。”然后上手轻轻拍落那不要紧的零星一点白花。
王一博噤声,还有些配合地微微低头。
细细发丝从肖战的指尖划过,又被风吹起,随之摇曳着三两撮,就像花园宝宝头顶直立而摇晃的几根“脏辫”。
可爱极了。
肖战嗤嗤地笑出声。王一博抬起眼皮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似乎在质问,嘴上又软绵绵地叫了一声,“战哥?”
“乱了,头发乱了。”
王一博会意,伸手去捋顺自己的头发。
乖顺的刘海垂在眉毛之前,在阳光下砸出几道斑驳的影子。
他的眼眸也在阳光下露出好看的琥珀色,无辜眨眼的每一次都要把肖战的心吸进那个无底洞。
比夜晚的合欢花还要令人沉湎。
树欲静而风不止,是王一博无心的撩拨令他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情绪又一次填满。
轻手附上那人娇小的脸庞,拇指勾住了耳边的碎发。
两个人之间停留的一大片慢慢拢合成一道不可分割的细线。让阳光在密不透风的交际处,投下一片暖洋洋。王一博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喘 息,肖战的动 作越是轻 柔,他越不知所措,只是微微仰头。
chun上的软 绵触感就像是咬着一块砵仔糕,还带着一股奶味。
贪恋着,轻嗅着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这份独特的气息是极致暧 昧,亲 吻是极致浪漫,他们还没做的是极致 疯狂。
浅“尝”辄止,肖战松开王一博的时候,小孩两颊还是粉扑扑的,就和他的粉色卫衣一样看起来是幸福的。
不爱说话的人,说话结巴的人,此刻更无法说字成句。微微侧身,脸上却舒展出格外动人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