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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岁,深秋的江市泛着凉意,许深淡漠的站在那,他有一张神赐的俊脸,淡若神邸,此刻他站在寒凉深处,仿佛沾染了半边秋色,乱了眼,等风吹,我下意识的捂住了我的胸口,心尖稍微泛起了红,刮起了长风,足够的让我不断借着长风靠近了,他抬眸,我屏息。

心跳的剧烈,我却再也感受不到那种渴望靠近他的念想,不再是年少时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也不再是试图拙劣的遮盖那颗早已寂静的心,路太远了,远到我们已经见过繁花璀璨,也见过了枯木腐朽,再也无心,也无力,去继续着。

斯莱特林式恋爱,就像那永远冰冷刺骨的黑湖底,轻柔涌动的暗潮。

那份爱不易察觉,不惊天动地,却永远在那里,温柔的爱着你,关心你,却不言不语。

而这份斯莱特林式恋爱,已经到了终点。

我抬眸,再也窥探不到半点光。

这世界最远的距离从来不是生与死相隔,那样还可能存在着最深的欺骗,可以告诉他,我很爱你,你也很爱我,我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真正最远的距离是我们不断靠近着,又不断的清醒着,到最远只有最麻木的爱。

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压抑着喘息着,用那未燃尽的火焰一点点吞噬神智,最后长眠不醒,我终于在二十一岁时将神拉下尘世,疯狂的欢愉。

无人能够唤醒我们因为我们是地下恋,只有我们知道彼此熟悉彼此,我们都是彼此的独一无二。

二十二岁,我不知道我坚持下去的理由是什么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要和他在一起,仅仅是在一起,我喜欢他的笑,他不太爱笑了。

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极淡的,没有情绪的,只是偶尔的时候会低语着,我从一开始就估错了,许深他真的是个疯子。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在那个仲夏,许深出现在了舞台上,数不清的光打在他身上,他双薄情眼轻轻的扫着那群为他疯狂的姑娘了,有的人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就会有无数人原意为他飞蛾扑火,对他俯首称臣,别人笑别人,殊不知自己也是笑料。

他依旧唱的一首好情歌,我在台下拍手鼓掌,他的背后是人海,他的面前是我,我坐在那弹着吉他,他的眼眸温柔的看着我,他唱那红尘,我弹那爱恨,终于一曲唱完,已经大汗淋漓。

他的眼眸倒映着这个尘世,所有的喧嚣在那双眼底都会归于平静,树枝繁茂,小路尽头止不住的蝉鸣,呼吸声清晰可闻,厌烦期到了,什么都是厌烦的,包括爱。

许深:“阮哥,和我在一起很烦吗,我记得你说你很喜欢我唱歌,是我太冲动了,是我的错,阮哥,再坚持三年好不好,算我求你了阮哥,我舍不得你,我真的舍不得你,人怎么会舍得把骨头里的一部分断掉呢,阮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麻木的闭上了眼,认了命,最后开口说着好,在那一刻我们真的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只不过是留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