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第二章

“先生,我想你了。”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三年零三十一天。

我昨日迷迷糊糊的就成亲了。

梦见了言言对我说,想我了。

我想马上回去,可我知道我一走,母亲就会立马派人去江南接我。

“夫君,你起来了?”许洛洛脱掉了昨晚的喜服。

我还是想跟许洛洛说清楚:“洛洛你不必叫我夫君,我会与你和离的,我会给你补偿。”

“可是为了你的爱人?我比她不好吗?”她没有不好,只是我喜欢言言,而并非许洛洛。

“我不爱你,就这样吧。”

我打开屋门,看到李树在外面,“带我去见母亲。”

李树看到我自己出来,往后面望了几眼:“少夫人不一起去吗?”

“她不去。”

母亲看到我,询问我昨晚怎么样,新娘子还喜不喜欢,我心里难受,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和华染回京城了,母亲给尚未溪在晋城买了房,父亲又在那边给弟弟安排了个事干。

这家中,能走的人都走了。

“母亲,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娶妻!”

“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有爱人了!还为我娶妻!”

母亲淡淡道:“那个男人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我给你娶的妻是当今兵部尚书的小女儿。”

兵部尚书,小女儿,姓许。

兵部尚书是言言舅舅,我说许洛洛和言言如此像。

“我不管,我今日就与许洛洛和离,我要回江南!”

谁知道,许洛洛就在门外,立马进来跪下求我不要与她和离。

“妹子,我真的不喜欢你,我喜欢你表哥宣言知。”我坦白了,我也说清楚了。

“啊?”

母亲立马让人把我关起来,并且说:“洛洛,别听未南瞎说。他脑子和嘴对不上。”

许洛洛也点了头。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三年零三十五天。

我被母亲放了出来,我要立马寄信回江南。

许洛洛倒是不对我那样了,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们和离吧。”我这辈子没想到这句话是从许洛洛口中说出来的。

我表示不可思议:“你同意了?”

“嗯,我同意。”

“你既然不喜欢我,我也没必要钓着你,我明天就回京城了,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了。”许洛洛说,“你可以一会在和离书上签字。”

我想了想,拿根笔在纸上签了名,“对你没影响?以后还好嫁人吗?”

“不嫁了,我要请君去边疆了。”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三年零三十六天。

许洛洛走了,留下了一封信:“愿你安好,祝你和我表哥幸福。许洛洛。”

我把和离书给了母亲,母亲仍然不想我走。

可我决心一定,势要回去的。

“母亲我就回去,十天之后儿必回。”

母亲也只好答应了,但要派人与我一起回去。

我收拾好行囊,李树告诉我:“少爷此去,必要回。”

我以为是母亲嘱咐我的,我点了点头。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三年零四十三天。

我到了江南,正好看到宣言知在门外等我:“言言!”言言看到我表示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你没收到我的信吗?我还好像给你发了。”难道是我的信没寄出去?或者就是没给我寄。

宣言知看到我回来,心里一阵欣喜,同我说:“先生,你终于回来了。我很想你,后院的花都开了,我在等你回来。”

我拥抱宣言知:“我回来了。”

“言言,我们去母亲那里好嘛。”

“先生,我同你回去。”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三年零四十六天。

我们紧赶慢赶到了母亲那。

母亲看到言言十分不开心,“你带他回来了?”我同母亲说:“宣言知是我的爱人,我为什么不能带他回来。”

李树在母亲耳旁说了一段话。

之后李树便给言言收拾房间了,母亲吩咐我也一起去。

我没去,在角落里偷听。

听母亲说:“宣言知是吧。”

“是。”

“你可以留在我家,你也可以与我儿在一起,但你必须给未南纳妾。”

言言把脸扭了过去,我没有看清他此时的心情。

我走出来告诉母亲,我不会纳妾。

也请母亲不要用我们在一起要挟言言,母亲一阵生气。

我不能为尚家传宗接代,我感到抱歉。

但我爱言言也是真的。

“言言,我母亲就那样,你不必放在心上。”言言没有在意我是这么想的,可他却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我没事。”

我搂过言言,亲吻他的额头,“只要有我在,没人会欺负你。”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三年零四十八天。

母亲给我安排了事。

我拒绝了。

我想在过几天就带着言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一辈子,我前几天问言言,他想去哪。

“先生就去我们当初相识的地方吧。”

他叫我先生,是因为这是个情/趣叫法,他喜欢那么叫,我便认。

我看到他身边多了个丫鬟,他跟我说:“是夫人安排的。”母亲怎会平白无故给言言身边安排丫鬟,还是我从未见过的。

“你叫什么?”我问那个女子。

她说:“奴婢叫烟颜。”

烟颜……

我想陪言言走走,“言言,我们去街上逛逛。”那个女子本想跟着,我拒绝了。

言言说要去换身衣服,要我在外面等着。

“烟颜,你留下。”言言对烟颜说。

我旁站着,“烟颜,我不知母亲叫你来干嘛,只要你好好的就可以在尚家待下,不然你就等着。”

烟颜:“奴婢会的。”

言言换好衣服出来,“先生我想吃绿豆糕了。”

“那先生带你去买。”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三年零五十五天。

我决定明天就离开这里。

母亲依然装病留下我,可我决然要走。

“儿啊,你走了,母亲可怎么办啊!”母亲这么说,我自知母亲年纪已大,而且身边无亲人,“前几天,我给弟弟传信,弟弟说过几天要来接您去晋城。”我对母亲说。母亲说我不孝。

我感到抱歉,“母亲……我是要走的,我会去晋城看你的。”

言言问我:“先生,我们要不要留下。”我看出言言的担心,没有说什么。

“你去收拾行囊,我们明天就走。”

“你走了,我就自尽!”母亲竟以生命要挟我。

儿子不孝,儿子真的要走。

晚上。

母亲突然就同意了,为我大摆宴席。

李树喂我酒,说我马上就要走了,必须要喝下他这一杯。

我喝下了,脑子突然就不清醒了。李树拉我去房间,把我放到床上。

过了一会,门口响了。

有个人走了进来,“先生,我为你更衣。”

我拉住她的手,“你是谁?”

“先生,我是烟颜啊。”言言……是言言。

我抱住言言,我亲住言言的嘴,“言言……”说着,我就脱下衣服,并把言言的衣服脱下。

她抱着我的脖颈,我要她伸直腿,我就做了。

“言言……舒/服吗。”

她发出嗯嗯哼的声音。

后来,我也记不清了。

我就记得我抱着她睡觉了,还说这不/耻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