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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情人眼里出西施

时璟反应很快,收回手把一旁看戏的曲词拉到面前,捂住胸口,痛心疾首地说道:“小词子,公众场合怎么能打人呢?是不是忘记了爷爷教你的?”

曲词一脸莫名其妙,“祖宗,当着沈......”见弦的面就你不肯说实话了是吗?

时璟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后半句没说出来被迫咽回肚子里。

时璟把锅甩给曲词,“肖先生虽然比你爷爷还要糊,在娱乐圈拼搏这么多年,多次为了艺术献身,但是这也不是你打骂他的理由,人嘛,都是平等的,即便脏得不像人,我们依然要用平等心去对待他。”

“祖宗,你骂人还真是有一手。”曲词一时之间不知道能说什么。

时璟见他愣着,知道他还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上前一步,掐了一把他的腰,低声说:“快把这狗东西拖走。”

曲词:“祖宗,我怎么拖?他是个 omega!”

时璟:“omega 怎么了?你拖不拖?不拖我拖。”

曲词退后,“祖宗,来吧,拖走吧。”

时璟看了一眼沈见弦,犹豫不决。

在他面前打人还是第一次,不知道对自己的形象有没有影响。

肖以安是个脸皮厚的,字里行间被时璟说成人狗不如的东西,他依旧泰然自若,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个石墩子一样,雷打不动。

他揉揉自己高高肿起的脸,眼含泪水的望着沈见弦。

时璟的余光从头到尾落在沈见弦的身上,沈见弦抬眸向肖以安看去,他的目光也向那边看去。

于是,肖以安的脸上又出现一个巴掌印。

曲词夹在他和肖以安的中间,极其为难,他看向沈见弦,眼中带着恳切。

沈见弦分析了一会儿,曲词的意思应该是:你什么时候把时璟拉住。

曲词在沈见弦心中的好感度上升了一半。

楼层还有其他演员,这个场面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年底无人塌房的时候,媒体全靠时璟这身的爆脾气冲业绩,演员也爱吃瓜,说不定哪天就把这件事捅出来,背后给了时璟一刀。

秦墨接到消息,放下手中的核桃,急忙赶来,出乎他的意料,打人的好像是......曲词?

时璟站在沈见弦身旁,只有曲词站在肖以安面前,怎么看,都觉得是曲词打了人。

秦墨可不管肖以安是不是 omega,拽着他那半透的浴袍就往前拖。

沈见弦对他使了一个眼色,曲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跟在秦墨后面。

时璟嘿嘿一笑,还没有来得及转身,腰被一只大手钳住,耳后传来 alpha 低沉的声音,“阿璟,想去哪?”

妈的,早知道不笑了。

时璟拉开他的手,想了一个十分完美的理由,“我就是去看看,人要是被我打出事那就不好了,没想躲你。”

时璟一下把心里话说出来,当他意识过来已经晚了。

沈见弦把事情都交代好了,秦墨做事他放心,没必要去看。

他把时璟推进房间里,反手把门锁上,“没想躲我,那就别去。”

“沈见弦,给你好脸你偏不要是吧?你这个人为什么喜欢和我唱反调?”时璟坐在床上,梗着脖子看着他。

沈见弦把地上的床单揉了揉,丢进垃圾桶,坐在还有些余温的椅子上,低头俯看时璟,“我哪敢与阿璟唱反调,我这么怕阿璟。”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时璟脑子不受控制,想起了早上的拍戏场面。

沈见弦压在他的身上,耳朵贴在他的耳朵上,边亲着自己的耳垂,边说:“阿璟,拍戏的时候放松点,别紧张。”

他的浴袍衣带被身上的人解开,拍吻戏时,他还能配合几下,真到了拍床戏的时候,他只剩紧张,好在剧本中的安和就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阴差阳错下,扭扭捏捏的时璟百分百还原了这个场景。

下场时,几个导演围在他的身边,全都夸赞他的演技好,是安和本和。

沈见弦的低笑把他拉回现实,时璟的脸在发烫,他摸了摸,立即缩回手,僵硬地说:“我真的没有躲你,就是想去看看。”

“阿璟,这话你自己信吗?”沈见弦说,“今天早上的事情,是我不对。”

时璟:“嗯?”

“我作为一个强大的 alpha,不守 a 德,我反思了一天,最后还是认为自己不该借着拍戏的理由随意撩拨稀有的 omega,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认了,在此说句对不起,还望以后,阿璟少躲我,多骂我。”沈见弦又补了一句,“骂醒我这个不守 a 德的 alpha,不要老是贪恋无辜单纯的 omega。”

有几句话时璟好像在哪听过。

下一秒,他捂住脸,今早的话他都听到了。

他的心中觉得不安,果不其然,沈见弦的下一句就是,“阿璟以后想 alpha 了,可以找我,我免费,有颜有钱还听话,任你摆布,除了不守 a 德外,哪哪都是优点,根本没得挑。”

“你流氓吧?”时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向后躲去,抬高声音掩住自己被抓包的尴尬,“沈见弦,你说句人话行不行?信不信下一个出现在局子的演员就是你。”

沈见弦神情自若,“阿璟,我错了。”

“错个屁,沈见弦,你真tm又贱又闲,贱不兮兮的,大晚上不去找导演商讨剧本,在我面前耍流氓。”时璟的头顶都快冒烟了。

沈见弦觉得可以了,收敛了一些,“有阿璟在,我为什么要每天晚上去看不讨喜的导演。”

“你的眼珠子不要可以捐给别人。”时璟气恼地睨了他一眼,还存些理智,“所有人都认为我脾气爆,我也认为我脾气爆,就你眼瞎,觉得我脾气好,我明明比导演还不讨喜。”

沈见弦认真说道:“情人眼里出西施,阿璟打我都是变相的爱我,让你发脾气都是他们的错,他们活该,李俊暂时还不配和阿璟相比较。”

时璟一时间无话可说,沈见弦知道自己在时璟心里的位置还是不变,行为也大胆起来,他抱住时璟 ,抱在玄关的柜子上,“阿璟,坐着别动。”

时璟:“我连鞋都没有穿,我能动什么?”

沈见弦笑笑,“我故意的。”

时璟爱干净,沈见弦抓住了这一点,相信时璟不敢光脚下地,一会儿要回到床上肯定还要自己抱着。

时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在房间里忙活的沈见弦,低头给曲词发消息询问情况。

·

肖以安这个样子见不得人,秦墨不想把他放在自己房间里,怕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干脆手一松,就把他丢在了顶层的走廊上。

反正顶层也没有几个人敢过来。

秦墨比曲词要高几厘米,再加上老大哥的气质,曲词在他面前只能当个小弟。

秦墨半挽着袖子,小臂的肌肉线条流畅,俯身时,胸前两块鼓起的胸肌显现在曲词的眼前。

曲词有些羡慕嫉妒恨,他只知道时璟当过小混混,曾是街霸,不知道秦墨是不是。

秦墨抬眸看了一眼曲词,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说道:“进房间去。”

让曲词回去根本不现实,要是坏了沈见弦的好事,说不定又要扣他几个月的工资。

他一个月工资就五万八,再扣就扣没了,娶老婆的钱都没有了!

曲词一看就没有见过世面,秦墨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吓着他,让他进房间里躲躲。

曲词不是个爱客气的,拍拍秦墨的肩膀,进了房间。

曲词进了房间没有多久,警车来了,他探头看向窗外,警车停在酒店下面。

“酒店又出了什么事?”曲词想了一下,明白了,还是肖以安那件事。

他以为秦墨会做什么,让他进房间躲躲,原来只是报个警。

竟然进来了,他也不好意思出去,在客厅瞎溜达,看上了茶几上的文玩核桃。

核桃的颜色像树脂一样红,纹路深,但是摸起来不粗糙,皮质坚硬,盘在手中很顺滑,两个核桃碰撞挤压,会发出金石声。

曲词越盘越上瘾,秦墨打开门看到自己的宝贝核桃在别人手中,当场僵在原地,呼吸困难,眼中有泪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