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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正屏气凝神,身周流光乱窜,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下。眉间隆起,似乎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下一刻却似破了功的倒在地上,大口喘气。“不行了不行了,这无情诀太难了,我练了到现在一个周天都没冲破,司命快帮我拿点水。”
“你倒会使唤人,我这刚来连碗茶都还没给我上呢。”虽是如此说,司命还是将水递给了璇玑。
“我已经一天没吃没喝在这练功了,我感觉我都快走火入魔了!”
“我方才瞧你练功的样子确实不大对劲,你许是有什么关窍没领悟到。”司命想起以前帝君练起无情诀那都是轻轻松松,从未像她这样过。
“对了司命,听说你有许多私藏的典籍,有没有能帮我练好这功的?”璇玑此时虚弱的靠在一边,小口喝水。
“练功的宝典我没有,但是让你冲破周天,更上一层的方法嘛我倒是知道些……”司命一脸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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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华宫内。
“哎呦帝君,可出大事了!小璇玑她练无情诀练得快走火入魔啦!”司命说话的表情十分夸张。
“你亲眼所见?”柏麟抬头。
“是啊是啊,小璇玑为了练功已经两日不吃不喝,那人憔悴的都快没型啦,旁人劝她也不听,她身上的灵力自相冲突,看着都要走火入魔了!”司命边说还边手舞足蹈地比划,一副要生要死的表情,很是夸张。
“你在这装模作样,是演给本君看?”
“没有没有,小,小仙不敢。”
“她几分道行本君比你清楚。”
“是是是,那帝君你不打算管管?”司命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问。
“哼。”柏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素袍一挥,化作一道蓝光。
“恭送帝君。”司命俯身,嘴角掩饰不住笑意。
————
战神寝殿
柏麟见到的璇玑和司命先前所见,别无二致。灵气在她周身游走,来回冲撞,璇玑此刻正皱着眉屏气凝神。
她的功法乃他亲授,自然无有不妥,可坏就坏在她太心急,难以将灵力汇通神虚。她这样下去,走火入魔也不是没可能。
柏麟凌空而跃,双指并立,将灵气运至指尖,直指璇玑眉心。金色的光芒从眉心散出,绕着蓝光氤氲开来。
璇玑表情舒缓,周身蓝色光芒渐渐被压了下来。可柏麟依旧眉头紧锁,不敢松懈。下一刻璇玑突然似是被什么力量冲破筋脉,猛一睁眼,扶摇临空。她在心中念诀,以指化阵,将力量疏通奇经八脉。她的妙义无上境,成了。
璇玑看了眼柏麟,从空中轻轻落下,笑的明眸皓齿。
“璇玑,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此时的柏麟,唇角才有一丝松动。
“帝君帝君,我练成练成啦帝君,我是不是可以出宫啦。”
“你啊,真是心思一刻没放在正途上。”柏麟叹气。
“我练这无情诀这么辛苦,还差点走火入魔,我好难啊帝君。”璇玑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柏麟袖口,可怜巴巴地望着柏麟。
“准你出宫了。”
“那龙王寿宴呢?我现在灵力突破一层,也不用担心我出去被欺负的,帝君~”
柏麟看了她一眼,“西海可不比天界,要时刻注意分寸。”
“真的嘛帝君,我练成妙义无上境,又能去西海龙宫啦。”璇玑毫不掩饰地兴奋起来。
柏麟摇头。
璇玑高呼:“帝君真好,帝君真是太好啦。”边喊还边雀跃地围绕着柏麟转。
柏麟被她丢模样逗的清浅一笑,温润了那坚硬的轮廓。微光从云间落下,照出眼中斑驳疏影,令人心醉不已。
璇玑知道,她这次能练好无情诀,司命应该是帮了忙的,那她自然要来感谢。于是,她来了天府宫。
“璇玑仙子,真是不凑巧,司命星君正在巡视天地命柱呢。”
“无妨,我就在这等他一会,你去忙你的吧。”
那仙倌上了茶点,便退下,留她一人。
璇玑百无聊赖地东转转西转转,无意中在案几边发现一本精致的小册子,上面昭然写了几个大字《三界恩怨录》。
怎么从名字上看起来不是什么正经书?但这册子看起来很是精致,应该是个十分重要的定西。这东西是司命的?不知为何,璇玑脑海中突然出现腾蛇经常对她说司命有本记录三界诸事的册子。
在好奇心驱使下,璇玑的手终还是翻开了那本册子。随手翻了几页,便被什么吸引住了。
“少阳派……褚璇玑……秘境……昊辰…”璇玑快速翻看扫过,嘴边不由自主地念出些关键词。“……柏麟帝君”怎么还会提到帝君?璇玑停住,正想仔细往下看,手里的册子便被抽走。
璇玑抬头一看,正对上了司命的脸。
“我说怎么不见了,原来落这了。”司命一下就把册子揣到怀里。
“司命,你那是什么书啊,里面提到的储璇玑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这都是瞎写的,瞎写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书里褚璇玑也没有六识,岂不是跟我一样,我之前听腾蛇说过我前世在凡间历劫的名字也叫璇玑,哎呀我没看清,你再让我看一眼嘛!”璇玑朝着他怀里望。
“不行不行,小璇玑,前世历劫也是凡间的事,跟现在位列仙班的你没关系啦,别想太多。”司命摆摆手。
“看一眼都不行吗,就一眼,我刚刚就只是随便翻了翻都没看清。”
“哎呀那个小璇玑,过几日就是龙王寿宴,我这贺礼还没备好,不行,我现下得去挑礼物了。”司命说完便开溜,一阵风似的跑了。
也不知是不是司命有意躲着她,接下来的几日,璇玑都没有蹲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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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龙宫
深海碧蓝广阔,一望无垠,海底四处有珊瑚斑斓,形如鹿角,随波而动。鱼群汇流而聚,形如高墙。璇玑所到之处皆有虾兵蟹将值守,以维持寿宴秩序。
璇玑第一次来西海,觉得新鲜,到处东看西看。这五光十色的海底景象让她迷了眼,可突然觉得眼前景色一暗,她抬头望去。一鲲鹏从上缓缓游过,沧流涌动,遮天蔽日,延连千里。而此时西海的数百颗夜明珠却发出莹莹幽光,照亮整个海域。
龙王带领一行人站在不远处,得见帝君,一一俯首。
“恭迎柏麟帝君。”
“今日龙王做寿,不必多礼。”柏麟抬手,众人起身。
龙王笑眯眯地目送柏麟入席,顺手拉住后面的司命小声问道:“你两个月前不还跟我说帝君不来吗?怎么这后面突然又变了呢?我差点来不及做准备。”
司命看了眼站在柏麟身边,笑得灿若朝阳的璇玑,撇撇嘴。“这帝君的心思,谁猜得透啊!”
龙宫中宾客四座,柏麟帝君在上座,与上古五帝、天帝、三清之流坐在最前排。
其他神仙坐得随意,璇玑跟司命坐在一桌。龙王还未到,但现下宾客满蓬,十分热闹。
而众人的目光在长泽龙女出现后,目光皆移到她身上,此女生得齿如瓠犀,螓首蛾眉,谁都知道这龙女是龙王最疼爱的小女儿。天河以东的织女曾织出百尺五色云锦天衣,天帝赏赐给了龙王,而这天衣被长泽龙女拿来铺了床,龙王也未尝苛责。如今长泽龙女已满一万两千岁,正是豆蔻好年华。
她对着众人做了礼,便来到柏麟帝君身前,目光灿灿。“小女拜见帝君。”
“龙女有何事?”柏麟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小女早些听闻帝君早已参破无上妙义,而那西方天界又集日月交辉之灵,滋养昆仑,小女便一心想着终有一日若能随帝君修行,那便是小女此时最大的造化了。”
这恐怕是众人今日吃到最大的瓜了。这西海龙王最宠爱的龙女,竟想和柏麟上天?啧啧啧,谁都知道柏麟帝君休的是无情诀,可龙女确实是三界绝色,而且帝君又没有迎娶帝后……帝君要如何,还很难说呢,只是谁也不敢议论。
方才喧闹的宾客,此时安静了不少,眼神从长泽龙女和柏麟帝君的脸上来回打转,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表情。尤其是司命,已经伸长了脖子。
“哪怕只是做个帝君身边饲养仙花灵草的小仙,我也是愿意的。”长泽龙女见柏麟不做反应,慌忙跪下说道。
柏麟皱眉,扫视了一圈众人充满好奇的目光,最后越过众人,停在了璇玑脸上。
璇玑在对上眼的一瞬间,犹如醍醐灌顶,她现下可不是看热闹的时候。帝君这看向她的眼神,她还能不明白帝君什么意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时候得罪人的事情当然要她做咯。
璇玑‘唰’地一下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龙女。她这一站,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长泽龙女还是起来吧。”
“你是?”长泽皱着看着璇玑。
“我叫璇玑,乃西方小仙,只不过呢,帝君曾亲口说身边仙娥呐,有我一个就够了,我也觉得如此甚好,现在你这样岂不叫帝君难做?”璇玑一副不容他人置喙的模样,养花养草养灵兽本来就是她的差事,本就是个清闲活,再来一个人,岂不是显得她无用?
众人不可思议的盯着璇玑。
柏麟的神情有一丝松动,眉眼间似有冰川消融。但只一瞬,柏麟便转过身来面对龙王。“天界规矩繁杂,清规戒律甚多,恐会委屈了长泽龙女,而且本君那西方中天神殿也确实太小,怕是再容不下一人。”柏麟自始至终未看龙女一眼,声音绵长醇厚,却不容人分辨。
众人不可思议地盯着柏麟。
龙王活了千万岁,这下还能听不出帝君的意思?他原本想长泽若跟着帝君修行那是极好,可帝君分明没有半分念头。
龙王拉过长泽,严厉道:“你这小妮子就是平时被我宠坏了,在柏麟帝君面前还这么没大没小!”
龙女原本的一丝期待在柏麟开口后便荡然无存,她觉得十分委屈,连龙王爹爹也在骂她,丢人!真是丢死人了!
“呜呜呜~”长泽不顾众人,掩着面跑开了。
“帝君见笑了。”龙王一脸无奈地笑。“开席!开席!请众仙倌落座。”随着这一声开席,这场闹剧方才收了场。
众人不时若有似无的目光并没有影响到璇玑,她觉得能帮帝君解决一个麻烦,甚好。
此时的璇玑也不会想到,她在三界从此“一战成名。”
璇玑坐下,司命笑着给了她一个大拇指。“真有你的。”
这应该是在夸她。
……
酒席过半。
璇玑提着一壶酒,笑嘻嘻地来到司命跟前。“司命,这是西海巨蚌用灵力温养的‘醉花阴’,只有上座才有,我从帝君那桌顺了一壶,要不要喝喝看?”
司命虽然已经喝了不少酒,可这上好的‘醉花阴’他又如何不馋?璇玑给他一杯杯地倒,他也就一杯杯地喝。啧啧啧,真是仙酿佳品啊!
“我,我,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司命满脸通红,眼神飘忽,手随意摆了摆。
“还有一点呢司命。”因璇玑也喝了点酒,小脸红扑扑的。
“小,小……璇玑,我真的,不喝了,嗝……”司命抱着酒杯喊璇玑,这下恐怕是真醉的不轻。
璇玑笑笑,声音轻柔灵动。“司命,你的《三界恩怨录》呢?”
璇玑笑笑,声音轻柔灵动。“司命,你的《三界恩怨录》呢?”
司命闻言,在袖子里左掏掏右掏掏。“在,在这呢……嘿嘿嘿。”
璇玑伸手,一下将《三界恩怨录》抓来,看了司命还在傻呵呵地笑,便开始放下心来。
拿着手里的册子,就开始翻看起来。这册子写了太多有的没的,她好不容易才翻到有关褚璇玑的那一页,便开始聚精会神地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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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璇玑乃少阳派掌门之女,打小六识残缺,修为武功方面也是块废柴。
……
昊辰乃恒阳亲传弟子,身负看守密境之职。此人天资卓越,丰神俊朗,温润如玉,在旭阳峰修行十年便从毫无根基修到无情诀登峰造极之境。
“弟子昊辰拜见掌门师叔,影红师叔……这位,应当就是璇玑师妹了吧。”
……
此次簪花大会在少阳举行。
……
“掌门师叔,不如我带着璇玑一起飞。”
……
“璇玑,别怕,我会慢慢飞的。”
……
“好玩吗,璇玑?”
……
“璇玑,这个给你。这个是遁雷桃僵,一种可以让人瞬间移动的小法器……虽然我们抓蛊雕时,一定会尽心保护好你,但是恐有疏忽之时。这个小法器,总还能帮你逃命的。”
褚璇玑笑眯眯地收下,“谢谢师兄。”
……
褚璇玑正摆弄着手中的遁雷桃僵,心中默念法诀。几次下来,她终于不是在原地打转了。她继续念诀,看看能不能去到更远的地方。
璇玑一睁眼,头便撞上一个硬物。
手持卷宗聚精会神阅读的昊辰,一个回身,便撞上一个巨大黑影,还未看清,脑袋便与对方磕上,鼻尖也有意无意地被蹭了一下。昊辰警惕性乍起,皱眉抬头,看清褚璇玑放大的脸后,眉头舒展。
“璇玑?”
“不好意思啊师兄,我这遁雷桃僵用的还不太顺手,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来了。虽然我没有知觉,可师兄撞疼了吧。”褚璇玑伸手,小心翼翼地揉了揉他的眉心。
“无妨,我不疼。”昊辰梨涡浅浅,捏着褚璇玑手腕缓缓放下。“只是你这法术可得好好练练了。”
相视一笑,似清露,似朝阳。
……
“不好啦不好啦,璇玑师妹被蛊雕抓走啦!”一少阳弟子急的满头是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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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大致浏览到此处心下一顿,她放慢了览阅的步调,开始仔细地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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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啼哭,喜食人精血。
……
昊辰望着满目萧瑟的鹿台山,感叹这地界竟被这妖物作弄的不成样子,蛊雕常以穴居,十分难找。他不知道褚璇玑被蛊雕抓到了何处,只是镇上人称,这妖物常常在这山头作祟,上山来的人大半光天化日便被掳了去。
喜食人精血?好!很好!他便来碰碰运气。
昊辰用剑在手腕处轻轻一划,细细密密的血珠便渗了出来,他用灵力一震,将这血气散向漫天四野。手垂于身侧,血线沿着手掌蜿蜒而下,滑落指尖,以妖冶的姿态滴入土中。
这血……殷红触目……
这血……香气甘冽……
血随着时间一滴一滴的落下,染红了脚下的一片土地。
他不记得他等了多久。
一刻钟?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昊辰面如冰霜,唇似冷雪,可从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出半分挣扎痛苦。但有蛊雕飞来将他掠走的那一刻,他笑了,尽管笑的苍白冷冽。
他被带到了一处洞穴,这应该就是蛊雕的老巢了吧。只是这画面着实……有些诡异。数十人披散着头发被吊在岩洞内,每身下有一祀坛,鲜血从悬挂之人腕处汩汩流入坛中。整个洞穴里由此充斥着腥咸的气息,令人作呕。而所有的祭坛被连接汇往一个熔炉,似是在炼着什么丹药。
昊辰有些慌忙地找寻储璇玑的身影,尽管此时的昊辰因为失血过多视线有些模糊,但在一堆黑漆漆的面孔中,昊辰还是很快发现了她。储璇玑已经不省人事,面色苍白,双眉紧蹙,周身有灵力环绕,似乎有什么力量要喷薄而出。昊辰一剑挥开面前的蛊雕,轻身一跃,搂下了储璇玑。他将褚璇玑护在怀中,双指朝她眉心一点,徐徐灵力汇入,褚璇玑周身戾气被压制下去。
“何人如此大胆,敢坏我好事?”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从暗处露头,一挥手便向昊辰袭来。
“大胆妖孽,胆敢伤我师妹,找死!”昊辰怒意初显,召唤御剑,握剑于手中,一记强力的灵气直逼黑袍。那人着实吃了一记,口吐献血,倒在地上。
“好啊!真是好啊!”黑袍以手化诀,召唤来十余只蛊雕,一齐攻击昊辰。蛊雕口中吐火,一簇簇的火焰向昊辰喷去。
昊辰以灵力驱使,划出结界,将他和储璇玑隔绝在火焰外。只是,他因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驱使灵力也有些力不从心,细细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昊辰紧咬牙关。
这人灵力不高,而真正难对付的是这一群蛊雕,连他也没想到这上古凶兽竟有这么多聚集在此。昊辰伸手向怀里一摸,掏出一褐色木质织网法器,此法器乃不死树皮制成,坚硬无比,水火不侵。他将法器朝空中一抛,此物便将蛊雕的火焰隔绝开来。昊辰左脚点地借力,凌空挥出御剑,以手画阵,此剑竟生出几道分身。以破竹之势飞向四面蛊雕,御剑皆刺入蛊雕胸膛。而此时的不死树法器,因为不堪承受妖火,而到了界点,“轰”的一声碎裂爆开,散落土地。此时的妖火,也戛然而止,落下了一地蛊雕尸体。
黑袍男子见状,自知不敌。在这慌乱场面中,趁机溜了。昊辰不是没有发现,而是他现在没有余力去管。他下一刻就因为力量耗尽而跌落地面,半跪撑剑才不至于倒下,他此时的脸更加白了,大口地喘着粗气。尽管嘴唇已经在发抖,可他的神情依旧察觉不到半分痛苦,只是透露着一股让人无法轻视的坚毅。他看着躺在身边的褚璇玑,他要把她带下山去……
一定要把她……带下去……
昊辰用剑撑着站起,却又在一瞬间又栽倒下去,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