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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是木木的,ooc是我的。
154脸更木:“我们又收到了违规通知。”
他摸出了一张纸条,说:“通知上说,某位考生——”
“某位看着乖巧但屡教不改的考生。”秦究一边摘手套,一边戏谑地补充着。
154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有问题?”秦究挑起眉。
154:“……没有。”
他就是纳闷,得多瞎的眼睛,才能在游惑身上看出“乖巧”来?
“该说不愧是001吗,太欠了。”
“没错没错。”
“果然001真的格外欠揍。”
“看着乖巧但屡教不改?”
“001还真是不怕死。”
“他可不会怕,毕竟作为考生的时候他就总是挑事儿。”
“154的内心好丰富啊。”
“人家起码惜命,知道在心里想想,要是你在场的话,估计冒着会死的风险都会直接吐槽出来的。”
“嘻嘻,毕竟A被这样形容是头一次啊。”
“小心好奇心害死猫。”
但乱补充的人是老大,他只能任其放屁。
游惑抱着胳膊倚墙而立,冷冷睨了秦究一眼。
秦究却唇角带笑,隔着橙黄的炉火和灯光,点头回礼。
动作是真的绅士,气质也是真的嘲讽。
154生怕某监考官和某考生当场打出血,连忙绷着脸说:“——某位考生违规答题,致使该题中的主干部分——”
922:“就是猎人甲。”
154:“……当场身亡。这种情况目前比较罕见——”
922:“闻所未闻。”
154:“……我们需要做个询问调查,希望你们解释一下。”
922:“主要指个别考生。”
154闭了一下眼。
老大成天拉仇恨,同事脑子有问题。
“这......说相声呢?”
“配合的还挺好?”
“154的表情体现了四个字:一言难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54的观察总是那么细微。”
“154的总结也是一语中的。”
“难道没人想知道922这样性格的人为什么也能成为监考官吗?”
“说是跳脱不如说是缺心眼?”
“emmm,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可能是系统又抽风了吧。”
倒了血霉的猎人甲大脸朝下,直挺挺地硬在这团衣服里。
本着监考官的职业道德,922给猎人甲翻了个身。
活着的猎人甲皮肤就一片惨白,死去之后更泛着青灰。他的脸侧向一边,双目圆瞪,还保持着难以置信的惊吓表情,嘴巴像裂开的洞,唇舌鲜红。
“卧槽,这猎人甲本来就长得丑,死了变得更丑了。”
于闻:“这玩意儿已经无法用丑形容了,简直是奇形怪状啊。”
“这画面还真是令人迷醉啊。”
“科技太发达了也不好啊,容易吓出心脏病。”
“但是这是360°无死角恐怖片播放现场啊,不觉得很刺激吗?”
“并没有。”
秦究:“大考官,怕吗?”
游惑:“你在说梦话?”
“怎么会,我就是想大考官可以坐在我的怀里看更舒服。”
“......”
游惑觉得秦究要是死了一定是骚死的。
922一本正经后撤一步,趁着没人看见,手指在154的大衣背后上擦了擦。
15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觉154比带孩子还累。”
“我搭档要是这样,估计早就被我咔嚓掉了。”
“所以说,154的脾气真的太好了。”
“922大宝宝请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现在亲眼看到自己的举动又有什么感想?”
“emmm,154是个好人。”
“啧,避重就轻。”
“算了算了,暂时放过你,我看你这智商估计后面还要闹笑话。”
922:你怎么嘴巴这么灵?我真是怀疑你已经看过了。
虽然知道大致过程,154还是公事公办地向游惑确认道:“你踹的?”
游惑垂眼看着他,懒叽叽地开了口:“腿麻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众人:“……”
神他妈踉跄一下。
“......”
一瞬间大幕前和大幕里的人保持了一致,简直是无话可说。
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emm,踉,踉跄?”
“神他妈踉跄一下!”
“突然心疼猎人甲,死不瞑目啊。”
“这个NPC遇上A还是命里的劫啊。”
154:“这个理由是不是略有一点敷衍?”
游惑:“餐具不能损坏我规定的?”
154:“那倒不是”
游惑:“这肢体不协调的甲你们生的?”
154:“……”
“心疼154,来了三个监考官,一个脑子不好,一个专门拉仇恨,独留他一人面对暴风雨。”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
“为什么A如此会讽刺。”
“不知道,大概骨子里带的吧。”
秦究:“大考官当时的英姿真是令我着迷呢。”
游惑:“闭嘴!”
对方又冷又嘲讽,监考官154感觉有点顶不住。他转头想找更嘲讽的人来救场,却发现旁边只有922,他们老大根本没来查看尸体。
见监考官愣神,于闻壮着胆子问:“呃……杯子是猎人甲摔的,死也是他自己凭本事死的,您能不能不算我哥违规?”
“更讽刺的人是什么鬼。”
“大概是以毒攻毒?”
“以强制强“
“总之154遇到了一个不管事儿的上司还真是凄惨啊。”
“他看到旁边只有922怕是更绝望吧。”
“不过A这表弟也很棒啊。”
“对啊,壮着胆子直面监考官,不错不错。”
“于闻小可爱是个可塑之才。”
于闻被大家考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连推辞道:“没有没有,主要是因为我哥违规三次,我怕出事。”但听到大家的夸奖,于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后面干的事了。
你给我闭嘴!
嘤嘤嘤,欺负人。
于闻四处找来源,警惕地问:“又怎么了?”
922安抚说:“别紧张,只是考试系统催我们赶紧处罚。”
众人沉默片刻,更紧张了。
又有人出声说:“那……能不能让我替他受罚?”
众人扭头看去,说话的是于遥。
“应该是因为第一次算是A帮她领罚,想要偿还吧。”
“游大佬不会这么做的。”
“对啊,游大佬肯定早就做好违规的准备了。”
对着游惑,922说话就没那么正经了,他仗着其他考生听不见,便满嘴胡言:“不是我们想跟你过不去,不瞒你说,收到违规通知单的时候,154踩空一节楼梯,我牛肉掉脚上了,老大逗鸟呢,差点儿把鸟头拧断。我们都不想处罚你,真的,那是折磨谁呢——你别冷笑,我发现你对我们老大特别有意见。”
游惑的视线在秦究身上一扫而过,又倏地收回来,好像看一下眼睛都痛。
922摇头说:“你胆子是真的肥。”
游大佬不为所动。
“号外!号外!惊现考官922训斥考官A。”
“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922这满嘴跑火车真的是没谁了。”
“有这样一个下属,突然感觉001的形象好伟大。”
秦究:“谢谢你的夸奖。”
谁在夸你啊,只是在单纯的感慨而已,也忒不要脸了。
“你要干什么?”154警惕地问。
游惑的身高目测在185左右,比154高了一截,跟922其实差不多。但当他站直身体,目光投过来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连922都不例外。
游惑轻飘飘地扫了他们一眼:“我有说过拒绝处罚么?”
922:“那你抱着胳膊在这里拗什么造型?”
游惑动了动嘴唇:“出于礼貌,让你们把话说完。”
两位监考官:“……”
要有枪,他们就开了。
“这两人非要A把他们怼个透彻才罢休。”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太惨了。”
“面对比监考官还像监管科的考生能怎么办呢?不能打,就只能忍着呗。”
“没办法啊,面前的是前任主监考官,现任主监考官不管事儿,自己的武力值不够,脑力值也不够,只能默默接受劈头盖脸的嘲讽了。”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这位屡教不改的哼先生——”
游惑在门口停住脚步。他握着门把手,面无表情地看向左边。
秦究撑着沙发靠背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根皮鞭……哦不,长皮绳。
他拖着调子问他:“你脚步匆匆,是要去哪里?”
游惑跟他对峙片刻,终于动了动嘴唇:“投胎,等你一起怎么样?”
秦究短促地笑了一声,嗓音很沉:“受宠若惊,不过不用跑那么远。”
游惑皱起眉:“什么意思?”
“啊对。”秦究转头看向屋里地方向,“我们另一位监考官呢?你是不是忘了告诉他这次的处罚措施?”
“皮鞭!捆绑play吗?”
“卧槽,姐妹你在说什么?不过我喜欢!”
这边兴趣爱好都相似的两人貌似达成了某种协议,在角落里阴恻恻的看着究惑两人。
至于另一边......
高齐:“秦究!你想干嘛!”
秦究:“没干嘛,带我们大考官去完成系统惩罚啊。”
“那个皮绳是要干嘛的?”
“惩罚道具啊。”
“你你你你....”
高齐犹如护崽的老母鸡不停地抨击着秦究,但人家眼里只有他家大考官。
游惑将信将疑地看向154。
就见对方又摸出一张纸条,念道:“根据规定,同一位考生在一场考试中连续违规三次,将成为特殊对象,监考官全程现场监考,重点监控。”
众人:“……”
不知道为什么,监考官的语气非常沉痛。
154看了游惑一眼,又继续念道:“另剥夺该考生选择权一次。”
屋内一片死寂。
“我仿佛听到了死亡的钟声。”
“我也听到了。”
“姐妹,一起吗?”
“走吧。”
“啧啧啧,修罗场啊。”
众人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纷纷在寻找声源,后来都看向了角落里一脸悠哉的楚月。
哦,楚月啊,怪不得。众人如是想。
片刻后,游惑看向秦究,冷声说:“开什么玩笑?”
秦究冲他比了个“请”的手势,绅士得简直讨打:“没开玩笑,离考试正常结束还有——”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半真不假地看了一眼:“——36小时又24分钟,这意味着我们要同室共处一天半。我们连行李都带来了,就在门口,你不妨开门看一看?”
游惑打开门,朝外看了一眼。
门边,两个行李箱整整齐齐立在那。
“你们监考居然还带行李?”
“这是什么sao操作?”
“我感觉我之前的全程监考是在过家家。”
“我也是,居然还可以这样的。”
“也不看看带头的是谁。”
“对啊,001什么时候按常理出牌过。”
“感觉游大佬心里已经气炸了。”
“哈哈哈哈哈,没办法,操作太骚,始料不及啊。”
游惑:“……”
36小时又24分钟……
这就不是睡一觉的事了……这得他妈得长眠。
而且带行李箱是要恶心谁???
“我就知道,A绝对是气炸了!”
“不过,看到现在A一共骂过多少脏话了?”
“没数,怎么了?”
“你以前见过A骂脏话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记下来有纪念意义啊。”
还记下来,你怕不是嫌活得太久了。
“哦对,我还想提醒你们一句。”秦究的嗓音又响起来,“距离第二次收卷还有24分钟,马上就要变成23了。按照规定,违规考生这段时间里无权答题。为了防止某些屡教不改的先生强行犯规,我只能干点失礼的事了……”
秦究说着,手里的皮绳已经绕好了圈,顺势往游惑左手一套。
他抓着游惑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把右手也套了进来,然后猛地一抽。
啪——
绳套瞬间成结,死死扣住了游惑的手。
秦究站在他背后,扶着他的肩膀低头说:“这是那只脏桶的回礼,喜欢么?”
游大佬喜欢得快要炸了。
“哈哈哈哈哈,游大佬喜欢得快要炸了,这句话太有感染力了。”
“001真的不怕追妻火葬场吗?”
“你说谁是妻啊。”
“不不不,追夫火葬场,哎呀,反正就是不怕哄不回来吗?”
“A是需要哄的人?”
“嘿!我发现你怎么一直跟我唱反调啊。”
人家明明在逗你玩呢,这么迟钝,早晚被压。
“001还挺记仇?还想着回礼呢。”
“相信我,游大佬后面肯定会报复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期待啊。”
“大考官,这份回礼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