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罪孽
除了兰息,后来,丰苌再也没见过比兰息更懂他的人。爱他,来源哥哥对弟弟那样爱,像疼爱一只小猫小狗,丰苌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更多的他不愿去想,屋檐下的危机足够因此变得深重,他期待不会变质的爱。但是他也从没忘记那个夜晚,隔了一堵墙壁传来的喘息声,衣料和被子轻轻摩挲,含糊的水声中夹杂着破碎的词汇,丰苌,丰兰息呜咽着,丰苌,在喊他的名字。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不敢再直视自己弟弟的眼睛,那双眼比他见过的任何眼瞳都要清澈,都要纯粹,痴癫娇嗔也愈灼人,他能摧毁多少年来他构筑的所有防线,比敌人最猛烈的进攻还要来势汹汹,他怎么会是一柄开刃的宝刀,这样扭曲的爱究竟是从何处滋长,他想不明白。
“兰息,你知道吗?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其实那天的事我都记得,我只是觉得应该和你道歉,大哥不该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那件事啊,没事,大哥你不必道歉。你从来不欠小弟,那件事就当是个意外我已经忘了。往后,你我兄弟无须再提。”丰兰息听到丰苌的话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回答道!
“兰息…”
“大哥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先请回吧,小弟身体抱恙不方便留大哥太久。”丰兰息对丰苌下了逐客令。
丰苌虽然有点失望,但看着弟弟冷漠的眼神还是不舍的先离开了。临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丰兰息紧闭双眼那怕一个眼神也没给丰苌。待丰苌一走,丰兰息从床上下地一阵头疼。他逐渐从眩晕中清醒,浑身都酸痛感令他不适皱眉。接连几天丰兰息最近还是不舒服。
他经常没由来的干呕,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过。
也许是生病了吧。丰兰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