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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笛居然是逗比???娘啊心态崩了

不期,没遇,

却干了同一件事,

灭江

看着已经服药睡下了的蓝曦臣,金光瑶俯身在他的唇上亲了亲,起身后却自己羞红了脸。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换上夜行衣来到云梦江氏,破除了江枫眠设下的阵法走进他书房的暗室,找到了不少江枫眠不为人知的秘密,拿着那些证据,来到虞紫鸢的房里,捂住她的嘴一刀插进了她的心脏,确定她死后离开了。

金光瑶走了没多久晓星尘和薛洋来了,“咦,哥哥,看来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薛洋摸了摸虞紫鸢颈动脉,已经停止跳动了。

“是你们,你们为什么杀了我娘,”江厌离突然睡不着总觉着不安,来到虞紫鸢的房门前,看见房门有一条缝,觉着不对走进来,真好看见晓星尘二人,而薛洋的手掐在她娘的脖子上厉问声问道。

“呵呵呵,那个什么,我要说这是个误会你信吗?”薛洋松开手理了理自己额角头发嬉皮笑脸说道。

“呵,你觉着呢,”江厌离反问。

“哥哥这个不好办呀,要是放她走她肯定会和别人说是我们杀了她娘,可是要是不放,又不能杀了她,怎么处理她合适,”话还没说完就在江厌离身上一拍,她就站着不动了,薛洋眼里闪过异色问着晓星尘。

“我知你已有主意了,你看着办,不死就成,”晓星尘走出去,站在虞紫鸢房门前说道。

看着晓星尘已经出去,薛洋用手捂住江厌离的嘴,割了她手筋脚筋,还拔了她舌头,随后还嫌弃的把捂着江厌离的那只手用桌上的茶水洗了一遍,随后才和晓星尘一起离开前往夷陵而去。

没过多久,温宁也来了,看着眼前已经死透的虞紫鸢和流血过多奄奄一息的江厌离,温宁邹了邹眉头,还差一个人,他去江枫眠的屋子,结果居然看见那人还有兴致在那啥,温宁勾起嘴角,江枫眠没发现在他身下承欢的女子眼珠忽然变得死白,张嘴咔嚓一声咬断了江枫眠的脖子。

忽然想到什么温宁把江家四口的尸体带走了,只留下一个充满血色空旷的莲花坞。

这时,一个身穿黑袍的人突然出现,看着温宁离去的背影,一把火烧了莲花坞,随后勾起嘴角离开了。

“金,金公子,这么晚了,你来,来我房里做甚,”他不记得他与这位公子有任何交情把,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好像是金氏二公子,叫什么金光瑶来着。

“啧啧啧,谁会想到,让仙门一代青年才俊崇拜的百晓生,就是清河不学无术的二公子,如果不是偶然得知,恐怕我也不会往公子身上想,毕竟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呀,”金光瑶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戏谑的说道。

聂怀桑一听是个明白人,也没必要拐弯抹角,“说吧,找我什么事,”聂怀桑一改之前的怯懦模样,扇着扇子嘴角勾起邪魅一笑问道。

“看看就知道了,我想你会感兴趣的,”看了一眼判若两人的聂怀桑,金光瑶瞳孔闪了闪把手里从江枫眠书房拿出的东西递给聂怀桑说道。

心满意足的金光瑶从聂怀桑的房里出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没有看见,有一道目光紧紧一直盯着着他,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蓝曦臣看了看已经熄灯的聂怀桑房间,额角凸起的青筋和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的大手可以证明此人在狠狠压制什么。

岐山温室

“仙,仙都,”一个温室弟子进来趴在地上颤抖着唤道。

“何事,”闭目养神的温若寒问道。

“温宁小公子传,传信来说金,金氏派人灭了莲花坞结果却,却推到了仙都的头上,现在到处在传我们岐山温室仗势欺人,灭了云梦江氏,不但如此,温宁小公子还拦截了金光善写给蓝家让蓝家去兰陵开清谈会,共商,讨,讨伐我们温室的信件,”说着颤抖着身子把信递给温若寒。

“好啊,好啊,好一个金光善,这个老匹夫,老夫倒是要去看看,他们如何讨伐老夫,哼,”看完信件,没有造假的痕迹,的确是金光善亲笔信,温若寒简直被气乐了。

兰陵金氏

“父亲,孩儿觉着这江氏被灭有蹊跷,可能不是温室所为,”一个长相清修的男子对着坐在上座的金光善拱了拱手说道,要不是此人眼神过于阴鸷,单看相貌其实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他。

“哦?何以见得,”金光善眯了眯眼说道。

这时男子把那日自己所见告诉了金光善。

“子宇你向来头脑灵活,你给父亲分析分析他们这么做,所为何事,”金光善靠着座椅上对着金子宇说道。

“很简单,为了魏无羡,晓星尘是魏无羡的师侄,据说晓星尘虽然没有见过自己哪位师姐,却从小对她很是崇拜,所以爱屋及乌,至于温宁嘛,我就有一点想不通了,还有他口中的公子到底是谁,”金子宇摸了摸下巴对着金光善分析道,还有一个金光瑶他没说,金光瑶这次我要你跪地求我哼。

“无妨,慢慢来,让你发的信,你发出去了没,”金光善眯了眯眼问道。

“孩儿办事父亲放心就是。”

云深不知处

“叔父,忘机的家规已经抄完,可否让我见魏婴了,”蓝忘机把抄好的家规放在蓝启仁的桌上,他自己跪在蓝启仁桌前说道。

“忘机,对不起,我们也不知魏公子去了那,这两日也是为了让你好好修养身体才对你撒谎的,我们派出去的人没人知道,魏公子去了何处,”蓝启仁惭愧的低下头。

看着自家弟弟面如死灰的脸,蓝曦臣不忍说道,“我可能知道他在哪,”

“兄长,”蓝忘机满是期翼的双眼看着蓝曦臣。

“乱葬岗,”蓝曦臣闭上眼对着蓝忘机说到。

蓝忘机大惊,不等蓝曦臣和蓝启仁回神人已经离去了。

经过夷陵时,晓星尘唤住了他,“你来找无羨的吧,别去了,乱葬岗被封,我们进不去,”晓星尘满是无奈说道,这几日他和洋洋合力试了无数种法子,都没办法破坏乱葬岗的那道结界。

闻言蓝忘机对着晓星尘行了一礼道谢后,继续往乱葬岗而去。

才靠近山脚,蓝忘机就被什么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了回来。

他拔出避尘准备砍下去的,但是想到什么,又把避尘收了回去,无奈就着结界旁盘腿坐下,唤出灵蝶向蓝曦臣他们报平安,便开始闭目养神。

阴虎符看着在阵法中修炼的魏无羡,他在想要不要把蓝忘机放进来,随后想到什么又作罢了,他的上半身已经可以看见了,只要在等等,等魏无羡突破现在的修为,他就可以重见天日了,但是阴虎符看着自己这看得见的胖乎乎的小短手,内心非常排斥,虽无奈却也只能接受。

这时一阵阴风吹过,阴虎符察觉不对时,就已经陷入了一片竹林中了,不是吧,“啧啧啧,你身上的怨气好浓郁啊好清澈啊,你说我要是吃了你,是不是就能走出这个鬼地方了,”

咱俩前世可是夷陵老祖的左膀右臂啊,“咱的肉啊呸,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不好吃啊喂,”“爹爹”夸来救我呀,我要被吃了,”阴虎符无奈只能用意识跟魏无羡沟通,大声呼救道。

在阵法中修炼的魏无羡突然挣开双眼,血色在他双眸一闪而过,显得他更为妖艳,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竹林里。

这时阴风四起,周围的竹子噼里啪啦作响,一团红色的残影攻向魏无羡,魏无羡两指间夹着一张符咒打向残影,只听见那残影大叫一声又消失了。

魏无羡看着眼前这一片竹林脑中出现蓝忘机抚琴的画面,眼前一亮,用灵气施展威压,这时只见其他竹子停止晃动,只有一根血色通红的竹子一直在微微颤抖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就你啦。

将灵力汇集在掌心向那根竹子打去,“哎哟,不玩了不玩了,你儿子还你,我不吃了行不行,”一个长相及其妖孽的红衣男子从那根竹子里被打了出来,嘟起嘴两只手指揪着阴虎符递给魏无羡,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刚刚跌在地上的腰。

“你想不想出去,跟随我站在这个修真界的顶端,”看着眼前这个骚包的少年,魏无羡眼角微抽白了他一眼说道。

少年眼神微闪,没说话,谁知魏无羡咬破自己的指尖在少年额间一点,少年献出了原型,变成一只同体泛着血红的竹笛。

“你偷袭我,我不服,”少年的声音在竹笛内响起,这时黑色的怨气顺着魏无羡的右手侵蚀着魏无羡,魏无羡吐了一口血,不放手反而把它的怨气尽数吸入体内。

“不玩了,不玩了,你放手,放手,我认输行不行,别在吸了,再吸我就便干尸了,”竹笛内传来少年哀嚎的叫唤。

魏无羡收了灵力,随后再次发力,黑色的怨气原路返回进入到了血色竹笛里,“住手,住手,你给小爷我住手,你,啊啊啊啊啊,你大爷的,”竹笛内传来一阵嘶吼,随后竹笛一直抖动颜色也由血色变成通体黢黑。

等竹笛停止抖动后,魏无羡松了手,“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能够随意掌控怨气,还有还有,你看看你弄的这个是什么鬼,难看死了你给我换回来,”少年再次出现,指着魏无羡一通说道,最后瘪着嘴看着一身黑黢黢的衣物,对魏无羡控诉道。

“他就是鬼道创始者夷陵老祖魏无羡,”阴虎符无比自豪的对着鬼笛扬了扬下巴说道。

“我觉着黑色很好看,比你之前那个红色好看多了,”魏无羡看着少年一脸邪笑说道。

这时四周传来嗬嗬嗬,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完了忘了这茬了,”这时黑衣少年身上红光乍现,他们脚下的竹林消失了,周围满是从土里爬出来的密密麻麻的走尸,歪着脖子,嘴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及其恐怖。

没了竹林的阻碍,走尸们迅速的向魏无羡他们攻来,

正好可以用你们练练手,魏无羡想着对着少年使了一个眼色,少年会意变回竹笛,魏无羡把竹笛放到唇下一阵好听的旋律随着魏无羡吹响的竹笛缓缓流出,那些攻击他们的走尸速度变得缓慢,最后停在哪里,不在叫唤也不在有任何动作就像被定住一般。

看着眼前不动弹的走尸,魏无羡瘪瘪嘴似乎很不满意,转了转手里的竹笛想着看来得好好练练。

“别转了,别转了,本小爷头被你转晕了,”少年的声音传来。

小剧场

蓝漂亮: 我媳妇大半夜跑聂怀桑房里干嘛,还挂着一脸笑意,聂怀桑你给我等着

【一脸阴沉的蓝漂亮】

聂导: 怎么有感觉被人惦记了。

【瑟瑟发抖的聂导】

汪叽: 完了媳妇不要我了,居然把我丢下了。

【瘪嘴委委屈屈的汪叽】

可爱羡: 阿嚏,谁在念叨我,肯定是蓝湛想我了,嘻嘻嘻

【一脸傻乐的羡羡】

鬼笛: 玩茄子了,我不会是被一个傻子契约了吧

【看着一脸傻笑的魏无羡鬼笛咽了咽口水】

阴虎符: 太好了鬼笛现,等我彻底现行就可以追随夷陵老祖大杀四方了哈哈哈哈

【肉嘟嘟一飘一飘的阴虎符】

可爱羡: 看了看自家下半身还是虚幻陷入魔怔的“儿子”,魏无羡扶额,完了二哥哥,咱们“儿子”好像被我养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