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欢好 第四十章:查案(一)
这边王则臻到了景辞房里后,向他打探着昨天的事。
“景哥哥你可知道阿原昨天有没有惹知夏姑姑不开心?”王则臻见知夏姑姑不在房间,问着景辞。
“应该没有吧,我这几天也没去找小晚啊,姑姑应该不会针对小晚才是啊。哦,对了,姑姑昨天夜里突然怒气冲冲的回来抱着被褥走了,今天早上才抱着被褥回来的。”景辞回忆着这几天的事。
“这样啊,那景哥哥可知姑姑昨晚去了哪里?”听到景辞的话,王则臻追问了句,这知夏姑姑大晚上的不睡觉,抱着被褥能去哪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看姑姑不太高兴,就没问她,小晚和姑姑又闹起来了吗?”景辞听到王则臻的话,以为风眠晚和知夏姑姑又闹的不高兴了。
“这样啊,她们没有没闹起来,我就是不放心来问问而已,没有就好。”王则臻不想让景辞担心,就没把风眠晚差点从山上摔下去的事告诉景辞。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听到王则臻说无事发生,景辞松了口气。
“那景哥哥我就先走了,我怕长乐公主又会为难眠晚。”王则臻见在景辞这打探不出什么就准备离开了。
“好,小晚这些日子就拜托则臻照顾了。”景辞对着王则臻叮嘱。
“景哥哥放心,我走了。”王则臻说完就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想同小鹿打探一下昨晚的事。
王则臻回了房间,刚好两人都在。
“阿原,你们昨夜可有见到知夏姑姑?你们之间可有发生什么?”王则臻委婉的问了一下。
“有啊,我们昨夜一起睡的,在你的房间。”风眠晚表示她们昨天和知夏姑姑睡在了一个屋里。
“啊?知夏姑姑怎么会来我的房间,她不是一直住在景哥哥那吗?”王则臻还以为知夏姑姑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有些惊疑不定。
“还不是因为看到我们在王公子你的房间,大概是怕我们做什么不好的事吧,盯了我们一晚上。”小鹿对王则臻吐槽着知夏姑姑防她们像防贼似的。
“这样啊,对不起阿原,都是我考虑不周,我会去向知夏姑姑解释清楚的。”王则臻为自己没有安排妥当向风眠晚道歉。
“王公子你可能解释不清楚了,你和小姐的关系,我们昨夜都说了,你家姑姑气的够呛,我看她是恨不得活吃了我和我家小姐呢。”小鹿将昨夜知夏姑姑的表情生动给王则臻形容了一下。
“那我晚上去找景哥哥聊聊,让他开解一下姑姑吧,阿原你收拾好了吗?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出发前往贺王府了?”王则臻看了看外面,大家应该都吃完早饭要出发了。
“我都好了,没什么收拾的了,我们走吧。”很快她们就去了大堂,众人集合之后,长乐公主和赵岩带着大家前往了贺王府别院。
长乐公主先是带人去了恕心医馆,派人搜查,接着又回到别院审讯左言希。
“回禀公主,在左言希房间内找到了升魂草。”侍卫将找到的药材和账本,放到长乐公主身前的案桌上。
“按照这账簿上所载,恕心医馆最后一次使用升魂草配药,是在去年腊月,目前应该还余三两七钱,这数目可对?”长乐公主看了一下账本,问侍卫。
“盒子内只剩三两,短了七钱。”侍卫禀报到。
“左言希,你有何话说?”闻言长乐公主询问左言希是否有话要讲。
“公主。”左言希往前走了几步,拱手施了一礼,却没有解释。
“左言希这沁河县是否只有这恕心医馆有这升魂草?”长乐公主对着左言希再次询问。左言希回答确实只有恕心医馆才有升魂草,长乐公主又问左言希他所保管的升魂草无故少了七钱,作何解释?左言希回答不知。
“不知,我又听说,你虽是贺王养子,却一直存有异心,案发前一晚,你与贺王起了争执,且整晚不在屋中。”长乐公主见左言希一问三不知,有些生气直接开怼。
“言希对义父从来只有孝义之心,绝无谋害之念。”左言希解释自己对贺王绝无二心。
“绝无谋害之念,你是不是当本公主傻呀,你有作案动机,又有作案时间,还在你这搜出了物证,你没有半句解释,还想在我面前把这事糊弄过去,看来不对你用大刑,你是不肯招了,来人给我用刑。”长乐公主见左言希解释不清楚升魂草的去向,又不肯实言昨晚去了哪里,便想对他动用大刑逼他。
“公主不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赵岩闻言劝阻着长乐公主,这左言希的身份不适合动刑,会寒了贺王府的心。
“我为何不能对他用刑?”长乐公主不服气赵岩拦她,偏要和他作对。
“左言希是贺王养子,不抵别人,不宜轻易用刑。”
“我偏要大刑伺候,看他矫情倒几时。”见两人说了几句,长乐公主越说越气,王则臻向前走了一步施了一礼,对长乐公主说到。
“回禀公主,这左言希不说,或许是真的不知缺失的升魂草去了何处,老贺王爷的案子,同之前长公主和花月楼小玉的案子,许是同一幕后主使者所为,这个幕后主使手下颇有些能人,阿原和小贺王爷当日被冤之时比之此时的左大夫,更加百口莫辩,且他们是真的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最后的事迹表明,两人确实不是凶手,两人是被人陷害的。”
“再者公主请仔细想想,这左大夫杀人用什么毒药不好,为何要用这只有恕心医馆才有的升魂草呢?这岂不是在向别人表明他就是凶手吗?这父子俩相处哪还能没有个争吵之时,这小贺王爷不是比左言希挨的骂更多吗?就是挨揍也没有少挨吧,在下觉得这并不能作为作案动机。”王则臻说完退到一边,让长乐公主自己思考。
“你是何人?该不会是同这左言希私下有交情吧?”长乐公主见王则臻帮左言希说话,对他有些怀疑,虽然昨天吃了王则臻做的饭菜,可是长乐公主却是没有见过王则臻本人的。
“公主明鉴,小的是沁河县捕快王则臻,之前和左大夫并不相识,只是依照之前的案子,推断了一下,这左言希毕竟是贺王义子,若是冤枉了他,贺王九泉之下也是要伤心的。”王则臻说完,风眠晚又接了句。
“对以公主的才智,想必已经知道其中的蹊跷,如今既然我们已经搜查了恕心医馆,不如也搜查一下贺王府的别院,说不定有更多的线索。”
“搜查贺王府别院?”长乐公主觉得事情已经发生好几天了,这县衙难道都没有搜查过贺王府别院吗。
“对,李大人带我等办案,但因贺王身份尊贵,府中许多地方我们并不方便去,所以一直以来并没有好好盘查贺王府别院,因此可能遗漏了更多的线索。”风眠晚将李大人的为难之处说了一下,闻言长乐公主也明白了为何还要再搜查贺王府别院。
“对对对,下官位卑职小,不敢擅自搜府。”李大人顺着风眠晚的话接了句。
“如今有公主还有赵大人,奉旨前来查案,例行公事,搜查贺王府别院,想必没有人再敢有异议了吧?”景辞想着现在他们应该可以名正言顺的搜查贺王府别院了。
“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我就不信有人敢阻止我盘查办案?来人将左言希暂且押下,仔细给我搜查,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长乐公主说完众人领命。
“公主是觉得我所言不妥?”风眠晚见长乐公主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没有,甚妥,我就是觉得你这脑子,要是少放在男人身上应该会更聪明吧!”长乐公主觉得这‘原清离’脑子还挺聪明的,调侃了她一句。
“多谢公主赞赏。”风眠晚闻言尴尬的回了句,也不知公主这是在夸她,还是骂她呢,这当着大家的面揭她的老底。
两世欢 第四十一章:查案(二)
“赵岩你跟我一起去查案。”长乐公主吩咐完,就带着一行人去了贺王府别院正厅,吩咐众人分别搜查。
“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
“你们几个去那边查看。”
“阿原你们两个呢就去那边瞧瞧吧。”长乐公主对众人吩咐接着大家各自去分配好的地方查找线索,为了给两人创造机会,长乐公主特意将两人分在一起又分的偏了些给了风眠晚一个眼神暗示他们不用急着回来。
“上回我们不是来过厨房了吗?”王则臻和风眠晚这次又去了厨房查探,风眠晚有些不解。
“再来看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升魂草之毒是下在了晚膳之中。”
两人来到厨房,只见厨娘正在往盘里盛冰,风眠晚寻问这个时节哪来的冰?厨娘告诉两人,老贺王爷和小贺王爷饮食贪凉,所以家中建有冰室,四季都备着冰随时可以取用。
“那一般会在什么饮食里用冰?”王则臻像原剧里那样提问,有些话她不能明说但可以暗中引导改变。
“夏日生食的瓜果之类,常会用冰湃着,还有西瓜汁,酸梅汁之类的,也会用冰镇一镇。”厨娘把可能会用到冰的食物说了一下。
“那这个时节呢?”风眠晚对富贵人家这么讲究也起了好奇之心。
“可以做些小点心,小王爷最近胃口不太好,所以奴婢做了杏酪,用这冰镇一镇再切成小块,就是小王爷最喜欢吃的杏仁豆腐了。哦对了,王爷素日吃鱼脍也喜欢用冰镇着吃。”厨娘将这几天常用的膳食说了一下,厨娘还告诉两人贺王被害当晚所食鱼脍当中,也放了冰。
另一边,众人回来禀报没有找到线索,只有两人没有归来,赵岩低声问李大人两人怎么还没回来?长乐公主闻言直接怼他就想着原捕快赵岩赶紧解释自己没有,自己只是觉得他们或许会有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长乐公主信誓旦旦的告诉几人王则臻和‘原清离’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她可是看到了‘原清离’那道谢的眼神。
“为什么?”赵岩不明白公主怎么会知道这些,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自从我来了县衙,他们两个就是焦不离孟的,这原捕快都住到王捕快屋里了,查案也是肩并肩的,这哪是去查案啊,分明啊,就是去谈情说爱了,现在啊指不定在哪你浓我浓呢。”长乐公主将她的发现说了出来。景辞闻言偷偷笑了笑,这则臻和小晚都是女孩,顶多就是姐妹情深罢了,怎么可能谈情说爱。
“事关王捕快和原捕快的名声,请公主慎言。”赵岩觉得长乐公主这样胡乱猜测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对两人的声誉不好。
“切,看来这别院也没什么可查的了,我们先回去吧。”长乐公主见赵岩说话这么无趣,众人又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就打算带人回县衙了。
“公主我们不等他们回来了吗?”赵岩见状又问了句。
“不等了,等什么,这么大两个人,还怕丢了不成。”长乐公主心想人家两人谈情说爱他们这群人留下来是要碍眼还是等着看人家秀恩爱,这么想着率先走了出去,李大人同赵岩互视了一眼,无奈跟在后面回县衙了。
这边的两个人从厨房出来后边走边讨论着案情。
“这富贵人家四季储冰,贺王府以冰保持菜肴果品的新鲜,也没什么可疑的吧?”风眠晚丧气的想着他们又白跑了,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或许我们找到了老贺王爷中毒的原因了,你想啊如果凶手把升魂草下在鱼脍里,而鱼脍里放着冰块保鲜,如果凶手将升魂草放在冰块的下面呢,这样在下人试吃之时,冰块还没融化,所以鱼脍还没毒,而等到贺王慢慢享用时,冰块已经慢慢融化毒药融入到冰水中,鱼脍又沾上了带有升魂草的毒水,这样不就可以说的通了吗?”王则臻将原剧中靳大德的作案过程说了出来。
“照阿臻这么说,倒是确实可行只是我们目前还缺少证据。”风眠晚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边讨论着案情,一边往回走,听到靳大德同下人抱怨总算把长乐公主送走了,老贺王爷一走,其他人都成了祖宗,还好没出什么纰漏。这时正好萧潇领命来找靳大德,让他挨个确定那晚所有可能接近贺王房间的侍卫仆役的行踪,若是有可疑之人,立刻回报,另外重金悬赏能给出线索的人,所有可疑的人,可疑的事都可以去禀报,哪怕是无用的线索也可以去领赏。
萧潇吩咐完又回了慕北湮身边。风眠晚同身边的王则臻感叹,不学无术的小贺王爷,也干起正经事来了。
“他并不是真的不学无术,只不过是没有长大罢了,他之前就像个被人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小孩一样,被人庇护着,从没想过,这些庇护会突然离开自己,现在失了庇护,只能学着自己长大了。”王则臻表示这慕北湮以前不过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罢了,现在这个像大山一样照顾他的人没了,可不就得自己振作起来了吗。
“是啊,他想为父报仇正好我也想帮他找出真凶,对了我们去看看慕北湮那里有没有线索吧。”风眠晚提议后两人就往慕北湮房里走去。
两人到的时候,刚好萧潇来报,恕心医馆的芯儿求见,好像有些线索。
芯儿告知几人她曾看见左言希在贺王遇害当晚换了夜行衣,离开医馆,慕北湮质问她为何不在左言希被冤枉的时候,站出来替他作证。芯儿解释她当时不知道左言希有什么打算,何况她只是看到左言希出了医馆,但是夜里天黑,左言希武功又高,一纵就不见了。
芯儿还告诉三人上个月二十九,左言希外出给人看病时,她曾见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进了左言希房间,那人穿着老贺王爷的衣服,身材也很相像,她想不明白老贺王爷到左言希的房间干嘛,就跟在他身后多看了几眼,她还看到了薛夫人走到那人身前,两人举止很是亲密,由此断定是老王爷本人,就没在留意。
“胡说,我爹偷偷摸摸去左言希的屋子做什么?”慕北湮不信,他爹要见薛照意还用到那种地方去吗。
“你的意思是丢掉的七钱升魂草,是你看到的那个人偷走的?”风眠晚闻言追问。
“左公子房间里确实存有不少药材,其中有些药材本身是有毒性的,所以平日房间都是上锁的,若是公子不在,我们根本都进不去,只有府里有钥匙的主子,能拿到升魂草。”芯儿将左言希房间会上锁之事说了出来。
“那你也不能推断这个人就是我爹。”慕北湮还是不信他爹会这样,更何况他爹是被升魂草毒死的,难道是他自己毒死了自己吗?
“我也是因为他跟薛夫人聊了好一会,才断定的,在这府里除了老王爷谁敢跟薛夫人聊那么久?还是在那么黑漆漆的地方。”芯儿将自己为何会把那人认成老贺王爷的原因说了一下。
“我爹跟薛夫人说话还需要去漆黑的地方,召唤一声不就完了。”慕北湮还是不信,他爹是什么人,哪里会如此行事。
“也对。”听到慕北湮的话芯儿也迟疑了起来。
“那如果这个人不是贺王,只是穿着老贺王爷的衣服去盗取升魂草呢?小贺王爷不妨想想,府里能拿到钥匙,又能弄到老贺王爷衣衫,还能和薛夫人见面,又能成功下毒不被人察觉的人,有哪些?”王则臻将自己的看法说了一下。
“这个薛夫人,不就是贺王爷的如夫人吗?怎么这几日办案好像没有看到她。”听到薛夫人这个名字,风眠晚才想起来这几日薛夫人似乎都没有露面。
“薛夫人大名薛照意,我母亲病逝之后,父亲并未续娶,这后宅就由这位薛夫人打理,行事还算稳妥,听闻这几日她悲痛过度,卧病在床。”慕北湮将薛夫人卧病在床的消息告知了几人。听到慕北湮的话,芯儿告知几人薛夫人是被老贺王爷打了,不是生病。
“小王爷,薛夫人她并没有染病,她是被老贺王爷打的,我听说王爷出事那天白天,曾破天荒的去西厢房找薛夫人,也不知薛夫人做了什么错事,惹得王爷大发雷霆。王爷出门之后,还下令责杖了薛夫人,之后又将其关进了柴房,第二天靳总管将薛夫人放出来的时候,她半条命都折了,王爷曾下令不许声张,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奴婢也是偷偷看了恕心医馆给薛夫人送的汤药,大多都是金创及止血散瘀一类的,这才确信,请小王爷原捕快王捕快你们想想办法,救我们公子出来吧。”芯儿说完慕北湮就往外走,王则臻怕他打草惊蛇拉住了他。
“小王爷你去哪儿?”王则臻问着慕北湮,她想着按照原剧的发展,现在薛照意只怕已经不在屋里了,只能去恕心医馆门口堵她了。
“你放手,我去找薛照意。”慕北湮着急去找薛夫人,用力挣脱着王则臻的手,却甩不开,暗想这人的手是什么做的,力气这么大,甩都甩不开。
“慢着,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按芯儿说的,这薛夫人一定还有同伙,不可能就她一个人,你这样去会打草惊蛇的,不对或许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小王爷可否先派人去将靳大德抓来,然后再去找薛夫人,我去恕心医馆门口守着,免得她从后门逃走,等抓到了人,我再向小王爷解释。”王则臻不想多死一个无辜之人,将接下来的事以推断的形式告知两人。
“你什么意思?”慕北湮不解其意。
“小王爷不妨想想,能拿到钥匙,又能拿到老贺王爷的衣物,还有机会同薛夫人有染又能不被老贺王爷发现的人能有几个,更何况这人还能找到机会给老贺王爷下毒,宁可错杀不可错过。阿原你和小王爷去找薛夫人吧,我先去恕心医馆大门守着,同时小王爷派萧潇去找靳大德前来相见,等带他到近前再抓,要快,否则人只怕就要跑了。”说完王则臻就出了门,风眠晚和慕北湮去往薛夫人房里。
两世欢 第四十二章:水落石出
慕北湮和风眠晚去到薛夫人房里时,薛夫人早已不见,萧潇向慕北湮禀报薛夫人一大早就不见了,不过靳大德已经抓到了,薛夫人房里的鹦鹉这时也语出惊人出卖了自己的主人,说什么“墨香,墨香,死相,死相,来嘛,来嘛的。”让人误会的话。看着不明所以的风眠晚,慕北湮解释墨香是薛照意的小名,满府上下除了老贺王爷没人这么叫薛夫人,接着慕北湮下令让萧潇去抓薛夫人回来。
萧潇走后,慕北湮又告诉风眠晚,老贺王爷很少回府,就是回府也是将薛照意叫到自己的房间服侍,听到这里风眠晚也明白老贺王爷这可能是被人戴了绿帽子了他们的猜测很可能成了真。
另一边,守在恕心医馆的王则臻也抓到了闻询想要逃走的薛照意,将她带回了贺王府别院内,也因为这样那位枉死的侍婢活了下来,之后三人带着靳大德和薛照意回了县衙审讯。
“阿原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把人抓到了。”县衙里,长乐公主见‘原清离’他们这么快就查明案情抓到了真凶很是高兴,拉着‘原清离’到一旁说着悄悄话,对她聪明的脑子赞叹不已。
“是我们家阿臻厉害,就凭厨娘和芯儿的几句话就猜到了这靳大德有问题,薛照意会逃跑,让我们分头行动,我就是打打下手。”风眠晚谦虚的回答,把功劳都推给了王则臻,丝毫不知他们这是抢了原剧中景辞的功劳,一旁的景辞也毫无所觉。
“怎么样?快把他拿下了吧?”长乐公主见着‘原清离’一幅神游的样子,暗想这‘原清离’果然还是原来的‘原清离’一提到男人整个人都智商下降了,凑在她耳边小声问着两人的进展。
“快了吧,就是阿臻一直也不说破,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风眠晚有些发愁的想着明明两人都已经那个了,可是阿臻还是没有给自己承诺,总之就是友情之上,爱人未满。
“你可一定要把王捕头给拿下来啊,有什么问题尽管说,本公主一定为你两肋插刀,在所不辞。”长乐公主拍着胸口保证着会帮两人成事。
“还是我们公主仗义,一起努力啊。”语落风眠晚对长乐公主眨了眨眼,往赵岩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长乐公主一起努力。
“好啊!”想到自己坎坷的追夫之路,长乐公主表示自己会更加努力,这边的两人暗自决定互相帮忙,那边的王则臻和赵岩却同时感到后背发凉,有种遭人算计的感觉。
大堂上,长乐公主作为在座地位最高的人同时也是本案主审坐在了主位,赵岩和慕北湮一个是副审一个是贺王世子坐在了左侧,李大人坐在右侧,靳大德和薛照意则是跪在堂下受审。
“说吧,怎么回事?”长乐公主肃着脸开了尊口,这可是她第一次审案还挺新鲜的。
“回公主,小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靳大德故作糊涂,他想着他做事隐秘应该没有留下把柄才是。
“贺王常年在军营,极少回府,更少去薛照意房间,那么薛照意房间里的那只鹦鹉,为何会喊出只有贺王才会喊出的薛照意的闺名,那些男女欢会时的话,它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解释只有一个就是薛照意与人另有私情。”风眠晚将薛照意房间内发现的线索当众说出,接着又说了一下自己的推断。
“而贺王被害那天突然破天荒的去了薛照意的房间,却意外听到鹦鹉说的话当即断定,薛照意红杏出墙,把她暴打了一顿。而薛照意的那个姘头自然胆战心惊,担心自己的事情暴露以后,会死无全尸,当即决定除掉贺王,而那个姘头就是你靳大德。”
同时堂下的靳大德回想起了事发当天的事,原来当时贺王对薛照意拳打脚踢将她打得半死不活之后,对侍卫下令要将薛照意和她的姘头一起拉出去喂狗,他知道贺王是当真可以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当时被吓坏了。
不过他早就想过事发后要怎么逃生早有准备,当机立断的在当晚给贺王下了升魂草送他升天,一方面是为了活命,另一方面则是受够了贺王的磋磨,贺王脾气暴躁动辄骂人打人都是家常便饭,他和薛照意都是近身之人自然承受的更多,有的时候不免感觉同病相怜,久而久之就选择了抱团取暖,这也是一切的源头。
“你这老狗,我爹待你不薄,你竟然与这婆娘,干出如此龌龊勾当,我宰了你。”慕北湮生气的起身想要当场斩杀两人。
“绝非如此,绝非如此啊!”靳大德继续狡辩,薛照意也开始狡辩自己装疯卖傻想要逃出府外的原因:“大人明察,王爷生性暴烈,这些年身体欠佳,战场上杀戮太多,夜间时常噩梦,醒来便对我发作,我一腔苦楚无人诉说,只有大德怜惜我,这一来二去的才有了私情,但我们万万做不出谋害主人的事情啊,可你们偏偏怀疑到我身上,我只能装疯逃出府外。”因为杀主的罪名颇大,贺王又是国之重臣,若是认罪那是会死的很惨的,两人一起否认杀主罪名。
“别喊冤了,靳大德包藏祸心,早就打听好升魂草的药效和位置,并在上个月月底,换上贺王旧日里赏的衣服,偷偷潜到恕心医馆左大夫的房里,盗取了七钱升魂草,以备不时之需。而刚好在案发当日,老贺王爷发现了薛照意的事,将其暴打,靳大德担心奸情暴露不得好死,就在当晚贺王所食鱼脍的冰块下面,放了升魂草。”
“就这样,一开始试吃的下人在试吃之时冰块还没化,而室内温暖,在贺王一个人慢慢享用的时候,冰块渐渐融化升魂草渗入了水中,就这样贺王中了升魂草之毒,而等贺王死去,小贺王爷又是个不管事的,贺王府可不就落在他俩的手里了。”王则臻不想再听两人废话,直接将二人的作案动机和作案过程说了出来。
接着又将冯亭的作案过程以推理的形式说了出来:“不久,当晚真正的刺客出现了,刺客从房顶攀下,两人动起了手,过了几招,刺客不敌贺王,可就在此时,升魂草的毒性发作了起来,昏昏沉沉的倒在地上,就这样刺客捡起陌刀刺死了贺王,接着凶手又爬到屋顶逃走了,神不知鬼不觉。”
风眠晚则是说起了薛照意装疯的原因:“后来,靳管家发现我们查到了薛照意的头上,就立刻通知薛照意装疯逃走,却没想到我们连靳管家都猜到了,早有防备,将你们两个一起抓了。”
“王捕快,你是说当晚还有别的刺客出现?”长乐公主听到王则臻的话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回公主,此人神出鬼没,意图不明,近日来,沁河发生的大案都与此人有关。”王则臻拱手回到。
“来时,我也有此怀疑,为何沁河这般不宁,这一根根断指,不是有人筹谋,又会是什么?”长乐公主也觉得沁河老是出现人命案子不同寻常,像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作为皇家公主的她身处后宫复杂之地,也并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普通女子。
“如此看来,杀死贺王的有两拨人,薛照意和靳大德下了升魂草,想毒死贺王。可行凶之人,并不知道贺王已经中了必死之毒,只是看到贺王突然倒地,便顺势将其杀害。”赵岩顺着几人的话说了下自己的看法。
“回公主,我们之前一直猜测这杀了长公主的人可能是为了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又杀死贺王,极有可能是贺王也发觉了什么我们还没查到的线索,还有这斫人小指的规矩,也像是什么有规模的组织才会这样行事。”王则臻将他们这些时日来的猜测告知了长乐公主。
“是我对不起王爷,是我害了王爷,可我的初衷也是为了自保啊。”薛照意低声呢喃着,想要借此活命,靳大德在一旁劝解:“墨香,算了做都做了,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起死,黄泉路上做个伴,总比给人家当奴当婢的,看人家眼色强。”
“你们这两个忘本的畜牲,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跟了我爹,让你们管家务,料理后院,去军营的时候,偌大的贺王府别院都是由你们说了算,狐假虎威何等逍遥。那时候怎么不嫌弃自己为奴为婢了,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就怨我爹没有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没有把贺王府拱手相让吗?”慕北湮听到靳大德的话,怒火忍都忍不住,冲出来就要对两人动手,风眠晚和赵岩赶紧拉住了他。
风眠晚借着幕后黑手的事劝慕北湮冷静:“北湮你冷静点,这里是衙门,他们犯了事,还怕没有地方惩治他们吗?何况幕后黑手还没有找到,留着他们说不定还有用,你爹一心盼着你振兴家门,你这么冲动,若是丢了可能的线索,岂非正中仇人的下怀。”
慕北湮无奈放弃动手,不过言明事后要将两人五马分尸,接着就带着左言希离开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