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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我已经放弃了,因为即使我早知道他们两个是我yy的,热搜还是让我失去了编织故事的灵感和热情。
我真的很佛,有感觉了就写,没感觉了拖个几个月半年的,拖到我都以为我不会再写了。
然而,还是有了转机,我就说我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反正我以后可能还会写他们,但真的不上升真人了哦,是我脑子里编织的一个个他们的性格碰撞之后产生的各种可能性。
毕竟经历了这么几次“死心”,真的房子塌那一天应该也比较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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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紫,既看见我了为何又要走?”
触手的余温还在手臂上停留,往上看,是一张带着些许质问意味的脸。
若是平时,打着哈哈也就过去了。他们若无其事地抚平生活的缺口,继续成年人的风轻云淡。
但今天不一样。
杨紫难受的劲儿在他真正出现那一刻消失,肺腑里的空荡清寂瞬间被填满,化成了委屈的眼泪。
她也不管这个人到底跟他什么关系,只是放肆的哭,泪哗哗的,到最后泪干了,开始抽噎。
张一山看她因妆哭掉而露出一张干净的小脸,与平时大不一样,何况现在眼睛红红的,还一抽一抽的,见他笑,她抽噎的更有节奏,倔犟地与他对抗。
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杨紫,没有防备的放松的不顾形象淋漓大哭的她 。
他心里叹息一声,觉得对方不义气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用温沉的声音问她:
“你哭什么?”
杨紫瞥他一眼,哽咽着发出一句话,口齿不清,但张一山还是听懂了,是一句谴责他的话。
“我怎么得罪你了。”他无奈地笑,温和得没有一点攻击性。女性无理取闹的点终于在杨紫这里也露出了苗头。
张一山不知道自己哪里开罪了杨紫,但他觉得,如果要他负责此刻的杨紫的话,他大约是很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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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山一直觉得杨紫活得太拧巴了太累了,从小时候开始,然而作为他的朋友,拧巴就拧巴一点吧。
她的很多小心思他都可以视而不见,那些她以为的隐秘不发,其实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喜欢这样的个性,一点都不洒脱,就总忍不住逗她,嘲笑她记不住台词,笑她哭不出来,也攥了她的马尾,怼得她说不出话。
最终总是以她捏住他的耳朵,他低眉顺眼的贱兮兮地认错收场。
她张牙舞爪地付尽全部身心对付他,个性也从乖乖女的壳子里跳脱出来很多,后来一段时间,她简直是女版张一山,不负小猴紫之名,活泼好动,抛梗、玩梗贼溜,跟其他人也很快打成一片,称兄道弟。
很多年之后,她告诉他,那段时光是她真正感觉自己活着的一段时光,活得不遗余力且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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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出了名的台词记得又快又好,哭戏贼强。看,她成长了,学会了隐藏自己,却又永远在证明自己。
他想这许多年,她风光了,却未必是快乐的。
带她回了酒店后,她去浴室里面洗澡,他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电视里的视频看,百无聊赖。
他们好长时间没见了。
可相遇的每一次的场景,都好像刻在脑海里一样,一遍一遍地播放。
往常的很多时候,他们都盘腿坐在大床上,谈天谈地,更多是讲述自己的经历和感受,委屈的,喜悦的,遭遇不公的,被忽视,被冷落的放大瞬间。在这个广袤世界里每个人都是孤独的个体,没有人会在意别人内心的感受,但总需要一个人是特殊的,有他深邃的眼神,有她了然的应和。
是她抛弃了他和他们的友谊。
他不止一次地这样想。在她的自尊和他们的关系之间,她永远选择前者。
她选择做一个孤独的英雄,一个外表甜美柔软的女孩,有如此强烈的个人英雄主义,永远在追着什么跑,像夸父一样,永无止境,永不停息。
喜欢这件事,用到他俩身上未免荒谬。
他知晓她的缺点,也不觉得她很可爱,也曾试着无声无息地让那条系在他们的线腐蚀沤烂,可痛总是逼他妥协,失去自己一般的孤独,残缺,和空荡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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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钟表哒哒地转动着,可是卫生间的门把还没有转动的迹象。他勉强又等了一会儿,去敲了门。
“杨紫?”
他有些焦躁。
“等一等。”是她的声音,很细弱,也很礼貌。
大概两分钟,她穿着睡袍出来了。宽松的睡袍中间伸出小小的头颅,露出了颈间的一片细致白皙。
他笑了:“我还以为你晕里面了呢?”
“晕里面也不要你救!”她怼回来。
“我哪敢救啊,万一看见啥不该看的,你不哭着喊着要我负责……”
他突然止了话语,觉得跟个女孩子开这个玩笑有点过分。
”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好像被什么击中,她的生动表情被冰冻,冷冷地裹了被子躺着。
“生气了?”他大半个身子横过去,悬迭在她之上,
道:“你应该知道,我是无心的。”
他自顾自地解释,没发觉他已在她脸上留下一片阴影,热烫鼻息很近很近,只要再低一寸,便可碰触到,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却像被困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那个梦,好像那个梦,那个丢人的梦!
她感觉到自己深深的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可她怎愿受制于人,对自己的愤怒让她猛一下子把他推开,声音近乎尖利:“你离我远点!”
张一山愕然,反应过来后,他灰心意冷,又有些恼羞成怒的情绪充盈了胸口,以往种种更让他无法粉饰太平。
“又生气了?每一次都是不知道哪里惹到你,就闹别扭,这样周而复始有意思吗?你平心而论,我是不是足够得照顾你的情绪了?”
见她面容更显得苍白,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
“你眼里就一点沙子都容不得吗?我们不是仇人,不说更多,哪怕家人之间也没必要这样锱铢必较吧?”
她终于止住了眼泪,看得出她在很努力地遏制眼泪和情绪,从哽咽中挤出尽量平和的字句。
“张一山,你说得对,我没有必要这样计较。”
“今天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如果太冒犯你的话你千万要当做没听过,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的忍让。”
“我……”
她眼睛紧闭,口里吐出一个拖音,时间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算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她轻描淡写而过,像以往的每一次。
最终还是放弃,她悬起的心又放下 ,或许,她的心注定丢在角落里,落满灰尘,再无人问津。
“……好,那你睡吧,我再坐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看得出她不想说,又习惯性地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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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经验依然适用,床头的暖灯亮着,旁边有人静坐在那里思考些什么,这样的环境让哭过之后的她很快就入睡了。
他看了看睡着之后毫无防备的她,拾起了刚刚搁置的事情,她是想说些什么 ,那样严肃的语气,难道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应该不会,作为一个演员再不济也处处有人保护的,可是……她那样欲言又止,万一……他的心开始烦躁起来,恐惧和慌乱袭上了他的心头。
他来到阳台,一刻也不能等,电话打到娜娜那里。
“娜娜,你一定要告诉我,杨紫她今天话说一半,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没什么事啊!都挺好的呀。”那头秒回,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感慨道:“小紫呀,那是自苦。”
……
很久之后,张一山回到卧室,只留阳台月光泻了一地。
原来这就是答案,如此简单。
他是曾想过如果跟她在一起会怎样,可那都是如果,当真相赤裸裸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突然就感觉到她的绝望,她的痛苦了。
他也感觉到自己心脏被撕扯的疼痛了,他真的想要如果了,如果不是今天她的克制漏了一个口子,如果不是他决心问出什么,他们两人会到什么样的境地呢?
他一直以为自己想多了,原来是想少了,一直以为她的心思他都懂,自以为已足够宽容,自以为这辈子没有对谁这么好过。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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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了外衣,也躺在她的身侧。
抓住了她的乱动的细嫩的手指,还想要凑近看清她的睡容。
一件事一旦习惯就不觉得奇怪了。
他任由她的腿随意的搭在了他身上,像抱着一个玩偶那样压着他,小脸离他的很近,浅浅的呼吸昭显着强烈的存在和满足。
他以前就想过,抱着她应该很舒服,现在证实了,这种怀里被充满的感觉,真的很踏实,很幸福。以前只觉得幸福是一个抽象的虚幻的词,现在才深刻感知一个词竟包涵了这么丰富的感受。
他想再近一点,想把两个人变成一个人,想了解她的每一分每一寸,想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不料她往前一动,柔软温暖的唇碰触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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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拥抱就够她的幸福了。
杨紫不止一次的这么想过。
可杨紫醒来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相拥而眠这个词。
张一山像抱着归属物一样将她拥在怀里,坚实手臂束着她的腰,她的脸竟是贴着他的胸膛,清晰感知他的热烫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她终于又很没出息地选择装睡,她知道错过了今日,就再没有机会了。所以她选择罪恶的沉沦。
所以,梦里的那次,暗示了她每一次的选择。
他醒了。
她感觉到了他轻微的动作。
他会怎样对待两人这样的不体面的接触?纵然什么都没有做,纵然被称作“姐弟”,可她知道不是,他也知道不是。
有热烫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唇。
等她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一下子被吓的睁开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脸。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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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考虑跟我在一起?”
张一山问,偷偷作案被发现的窘迫尚存,低垂着眼眸,兜里的手已经汗湿。
即使从别人的口中听过深爱,却在面对她时全部清零,他想要听到她的回答,又极其害怕这一秒钟的时间里有什么变故。
“呃……如果你想做女强人,我不介意做你背后的男人……”他给自己加码,还在脑海里搜索可以说服她的东西。
“好。”她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像往常的每一次,杨紫知道她没法拒绝。在面对他时,他从来都是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她给自己较了那么久的劲,终究抵不过他的一句话。
她最想要的和他的关系,就是最庸俗的关系。
最庸俗的关系也是最幸福的关系。
天知道这篇在草稿箱里隔了多久。
解释一下:
我超喜欢杨紫和蓝盈莹的。也完全相信两个人曾经一段感情的真挚。只是突然很想写两个堕落坏女孩,暗黑堕落风格,不一定能成功。所以很可能就是全员坏人。
说不定我是第一个开发这对cp的,哈哈哈,好开心。
蓝盈莹第一次遇见杨紫的时候,是在云穹酒吧三楼的灯光昏暗的洗手间里。
她彼时刚结束了一段恋情,灌了自己一瓶伏尔加,苦涩浓烈的酒顺着喉咙火辣辣地烧过去,一直延续到肺腑。可这火辣辣的痛感并没有透过皮肤将她的脸颊染得通红,眼睛还是明亮清醒,没有半分迷醉朦胧。
她嘲讽自己,原来一向自律节制的她天生酒量极好。
当额头的发丝也沾上了小水珠的时候,脸上的凉意和湿意让她肺腑的火热降温之后,她发现靠在墙角一个娇小的身影,手臂抱在胸前,是标准熟练的抽烟姿势,淡蓝色的烟雾在那人周身缭绕,连那人的眼神也是冷醉的,沉思的,连洗手间进了人都没察觉。
……杨紫。
她认识这个人,两人却无有任何交集。只知道她这两年很火,在圈里是“及时雨”宋公明一样的仗义人物,也是有名的非典型性演员。
非典型性演员,指的是那些从小被人保护着长大,从没见过这个圈里最腌臜最下流的事情的乖宝宝。
那人终于察觉到有人盯着她看,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精致的烟盒,开着口递过来,眼尾的魅惑淡紫色扬起挑衅的意味:“看什么?也想要来一根么?”
她真从里面抽出一根,点上以后,吐着烟雾说道:“味道太清淡了,下次换包七星。”
杨紫眼里的一丝惊讶一瞬而逝,却也被蓝捕捉到了。
呵,装得再像,也还是个乖宝宝。
杨紫那天本来约了人开房的。可后来看到平日里干净温柔的小奶狗褪下衣衫后的真实面目,和一个普通的庸俗男人没什么两样。
不过是资本包装后的深情与温柔,不过是用美丽糖纸包装过的橱窗里的商品。
杨紫坐在床上听洗手间里传出哗哗的水流声,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也越来越如坐针毡。最后,
她逃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想突破自我,不管不顾的疯狂一次。你呢?”
“我分手了。”
声音的末尾一丝似晕着一点淡然的烟雾,别人听来,倒像泄露了一丝失落。
“不好意思啊,要不你别抽了,对身体不好。”杨紫立刻站直了身子,顺便感同身受了。
她只想笑,跟女孩解释:
“我不难过,作为一个刚分手的人来说,我也觉得至少应该深夜买个醉,哭一场,可你看我,喝了几瓶酒,一点醉的迹象都没有。”
她看那人的眼神依然懵懂,知道她听不懂,也就不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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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另一次交集是在一次电影节活动。
杨紫本来是跟合作公司她的炒作对象一起走的红毯,进场的时候见到了蓝盈莹还互递了一个眼神。
后来,拍够了花絮和两人相携的红毯美照,越发觉得身边的男星无趣,走个红毯要低了头去扶她的裙子,上个台阶都要握着她的手腕,说话声音软软绵绵的,眼神若有若无地盯着她看,采访的时候也都是顺着她来,好一个宠溺深情狂魔形象。
他表现的越深情,她就越烦躁厌恶。后来见他跟一位导演聊天,就退开去找了独自前来的蓝盈莹。
“喂,你不喜欢他啊?”
因舞台声音太大,蓝悄悄凑到她耳边说话。
“你看到了?我只觉得男子凉薄罢了,戏里戏外都是一位好演员。”
“这不是很平常吗?男人也罢,女人也罢,都是为自己的前程和欲望奔忙的。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声音淡淡的,似乎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时,主持人又说了什么,满场的掌声,蓝也朝镜头魅力一笑,用胳膊肘顶了杨紫一下,才将两只修长的手轻轻鼓掌,杨紫才回过神来,露出惯常的乖巧笑容。
“那样你不会觉得很虚伪吗?”
“有什么虚伪的,都是舍了可以舍弃的再去换去想得到的,很真实啊,反倒是你,想进不想进,想退不能退,活的自然憋屈。”
“或许吧,早知道当初不该选这条路,我不适合。”
“在这个圈子里出头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有过肮脏交易的。”她从上到下审视她,补充道“像你这样凭着一股傻气闯到现在的还真不多。”
杨紫听了这话,起了好奇,眼神瞥过去,反驳道:“那你属于哪一种?”
“你迟早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