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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升真人,圈地自萌。
我希望。
和你的关系,是世间最庸俗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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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岁时候,小杨紫和爸妈奶奶姑姑一大家子人一块看电视时,就放出豪言:等我长大了,我一个人赚钱养咱们一大家人,给你们买个很大很大的房子住进去!
后来,几个小学生谈理想谈未来的时候,有人说想嫁给周杰伦,有人想嫁给苏有朋,还有人想当模特穿漂亮衣服,而小杨紫挺直了腰杆拍拍胸脯说:“我谁也不想嫁,我要做大明星,跟彭于晏、跟赵薇一样厉害,跟她们站在一个舞台上!”
当然得到的是小孩子们不以为然的“切!”
然而,这并没有影响杨紫继续做梦,也没有影响她随着年龄增长而蓬勃繁荣的自我意识。她喜欢小燕子,喜欢花木兰,崇拜像男性一样强大优秀的女性,“假小子”,“男孩子性格”,“女中豪杰”这些评价她听起来竟是比其他的话悦耳的。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班里就有小男女生“恋爱”了。看着那些幼稚的“喜欢”与“表白”,她冷嗤一声,腰杆挺得更直,昂首走上讲台,细胳膊上的三道杠鲜明,谈话的表情正义又大气。她因着发育早,个子高,凛然而有气势班里的小男生也抱拳叫她“刚哥”。
在六年级下学期,作为小学里最有资历的老油条,几乎班里男女生都配了对,唯有她坚持着“出淤泥而不染”,几分清冷,几分豪气,跟男生称兄道弟。
她第一次遇到对手,应该是拍《家有儿女》。那是她的一个飞跃吧!本来只是要去客串刘星的同学,一个昙花一现的同学,然而却成为了比同学戏份多很多的小雪。
喜悦一直一直地萦绕在她的心里,鱼跃龙门不过如此了,像活在梦里!然而她总担心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总疑心这个机会会因为她不纯熟的演技,因她的不够优秀从手中溜走。
不到最后一刻,终是不能心安。直到这部戏拍完了播了,她悬着的心才落了地,才相信上天是真的眷顾了她。
那时有一小孩,比她大半岁,聪明机灵的像猴子一样。她经常听丹丹阿姨和亚麟叔叔夸他。
那是为戏而生的长相,为戏而生的人,他是那么适合刘星这个角色:洒脱、聪明、自信。好像即使不需要很努力地做什么,就能够得到她心里十分渴望的。
他叫张一山,自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就没退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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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回忆起第一次见他,还是会觉得命运的奇妙。
因伶仃也不显得矮,只觉得比她小上几岁,有着十一二岁北京孩子该有的软嫩的脸颊。
他总逗她,逗的她发脾气,逗的她张牙舞爪针锋相对,也会在她佯装生气后笑着讨好赔不是,她一对上他熠熠生辉的含笑眸子,就没出息地破涕为笑,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她那时觉得,世上所有聪明的孩子都该是他那样的,可她怎会服气,怎甘于居人之下,两人都去拉拢小雨,以此你来我往地战斗,她总要证明点什么,比如,她并不比他差。
她艺术作品看太多了,总觉得一个女强人是不该掩在一个男人身后红袖添香的,应该对外和男人站在一起战斗,应该无拘无束,甚至翩然孤立于玻璃高楼之上,感一览众山小,叹高处不胜寒。
丹丹老师没说错,她很要强,一个乖乖女的躯壳里,住了个敏感、执拗、强韧不拔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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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杨紫永远不会承认,张一山比她强。她也永远不会觉得,张一山比他弱。
人是奇怪的物种,她每一次对张一山的否定都是对自己的不自信,而对她的肯定却是对张一山的欣赏。
明明白昼她无数次地提醒自己,她要比他强,且不断惊醒自己,不敢片刻松懈。
夜里却梦到了对方穿着蓝色牛仔外套在舞台子上领一个很有份量的奖,他举着奖杯,朝她看来的时候,她竟然觉得他帅,他笑得太温柔去摸她的脸时,她竟像被钉在原地,无法躲开。
醒了之后,她觉得甚是荒诞,安慰自己很多时候现实中越不可能发生的事总会在梦里出现,比如她以前总会梦见自己因为她并未参演家有儿女,度过了平平的一生,并义愤填膺地对那个张一山稍稍示好心里就融软到无以复加放弃一切原则的自己表示了唾弃。
当然,这些事情发生在成年之前。
成年之后,两人都几乎泯然众人,卑微地去跑各种场子,去参加各种试镜,体会每一次杀青都是失业,一切从头开始的慌乱,从头体会被选择的忐忑焦虑,和万一不被选择的恐惧。
她那个登上演员最高殿堂的梦想,在地上化成一滩泥水,透明的像个笑话。
她对自己的未来不敢抱有一点点希望,却坚定相信张一山是待时而飞的匣中钗,是人间万众仰头看的天上月。
她后来学会了云淡风轻地坦然承认,张一山是很优秀的,那是在很久很久之后,好像他们之间也开始客套了,她借着客套说出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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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校园里,她见证了身边人各种各样的爱情,但又似乎都是一种情形。
时而小鸟依人,时而歇斯底里,哭天抹泪的找寻男友全副注意力的女孩和贪玩的永远长不大的男孩,上演一场场分分合合的大戏。
不管前一阵吵得多歇斯底里,怨恨咒骂,女孩也会在4.12这天因对方一点点的好处而满面红晕地晒自己的幸福。她做出一副倾听的姿态,心里却坚信要做一只高贵的单身狗,绝不变得如此庸俗碌碌。
把每个异性都处成兄弟,是无意,也是刻意,时间久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用女儿情态去面对异性兄弟。对方刚道,喝酒去!就见她一拍大腿,比男人还男人扯着嗓子喊:“去!”
看,明明未来没有一丝光明的预兆,从小根植于心的信念却还是潜在地指导她成长的方向。
记得几个女生讨论班里觉得哪个男生最帅,大家各抒己见之后,杨紫掰着手指头说了两个男生之后,像是夹带私货一般,心虚地说出了张一山。
其实她真觉得张一山长得挺符合她的审美,或许有从小到大看习惯了的缘故,只是张一山和她的关系大家都知道,她怕大家觉得她徇私。
然而并没有躲过大家的起哄,她又觉得他们的关系被庸俗化了。圣洁的长久的友情,就这么同那些哭哭啼啼一起沦落了。
对的,就像她后来在杂志上说“想做了不起女孩”,连感情也不愿流于俗气,她的故事,该是强强联合并肩作战,该是轰轰烈烈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