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5 仿佛昨日的疼痛
“我要饿死了。”
“哦哦。”
?
“面还没到吗?”
“嗯哒。”
不要哒啊!
我叹气,把纸重新揉成团扔到垃圾桶里,看来他确实和我想的那样,现在也是有穿回去的,否则不可能知道我去过。
“咱诊所里头有什么吃的不?”
“糖。”
“...除了这个呢?”
“没了。”助理摊手,“软糖硬糖什么种类都有,凑合凑合。”
谁想出来的在诊所里放这么多糖啊?!
好像是我。
“我去帮你找资料了。”助理好像看出我要让他帮我去楼下买东西了所以先一步离开。
好吧,也确实是我布置的,那就放过他吧。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电脑浏览起关于统一的历史,但是总归没有太详细,倒是写了统一的过程,在那之前的则几笔带过。
统一统一统一龚俊龚俊龚俊上位上位上位————
嚯哦,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不过这个对现在来说不太重要,我继续翻了翻,但果然已经翻不出别的什么和统一有关的了,关掉页面退到搜索的地方。
——————为什么会想说和他一起造反?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答。
谁不想在到达历史中的某个节点碰到某个自己认识的厉害的历史人物时一起做点什么大事呢?
虽然就算最后历史留名了也不会有人想到是自己就是了。
元隆年 沈江流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自己的名字和当时的年份,虽然也是我自己搜才知道的年份就是了。
我既希望它有什么,但又希望它什么都没有,哇,拜托哪怕只有一点也好,满足满足我的成名心理吧。
还正在加载,我就先起身去了外面,助理似乎刚好想要进来,一只手提着吃的一只手拿着订好的文件。
我的面!
“老板,”助理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你真不考虑去洗个澡吗?”
啊,头发是有点痒。
“吃完,吃完我就去洗。”我拿过面和文件转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哦对了,你在帮我联系张先生看看。”
“好。”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好似身后有什么可怖的东西。
不至于吧?
我摸了摸头发,嗯?好像确实有些脏了。
算了,那还是先洗吧。
将面拿出来打开放好,我扫了眼已经显示加载超时的电脑点了重新加载就去旁边拿了新的衣服进了浴室。
为了一些情况,我是有备衣服在办公室里的,当然,还有浴室。
“哗——”
打开花洒,因为热水的关系所以腾起一阵雾气,眼睫毛被打湿有些重又有些痒,我于是揉了揉眼睛,前面好像一瞬间出现了什么画面,但是我没太看清楚。
又揉揉眼睛,一切好像又恢复正常了。
因为之前的关系,我稍微有些在意这点,加快了洗澡速度,比平常快上了几分钟结束。
等换好衣服出去后,面的热气已经快要没有了,当然,这是肯定的。
我坐到位子上,扫了眼加载好的电脑,把筷子拆了磨掉上面的木屑后将拌面搅了搅。
已经有些坨住了,在袋子里翻了翻,果然翻到了几个用番茄酱大小袋子装着的醋,助理知道我的习惯,每次必然给我准备这些。
将醋倒进去,因为有液体的加入,拌面再拌起来也不那么费劲了,又拿了些倒在馄饨里,这才抬头看电脑显示出来的内容。
没有关于元隆年沈江流的记录,倒是跳出一些元隆年的事情和我的诊所联系方式。
会是搜索问题吗?
我又上搜索框敲字,这次敲下的是年崇。
上面所显示的内容有限,果然不去正规的网站或是图书馆借阅是不会有太多类似边缘人物的信息的。
为什么搜他?
因为我有些好奇。
好奇这人的始末。
前面我也说了,他是个边缘人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整个历史几乎没什么有他出现的地方,每次出现似乎都是因为龚俊,那奇怪的地方就来了。
这样边缘的人,我这个历史白痴是怎么记住他的?一开始并不觉得奇怪,但是后面琢磨琢磨就琢磨出不妥了,我也没到对龚俊历史了解那么清楚的地步,按理讲很难会一下子知道。
不过,果然还是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视线离开电脑,我吃了几口拌面然后打开桌子上放着的文件,拿着纸边吃边看。
异姓王......
谋反的过程......
军士......
嗯?这是什么?
文件上出现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名字——无中。
没有姓氏,单单只是无中二字。
无中先生,无中先生?
嘶——
好奇怪的名字。
我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耳边隐隐约约听见叫唤我的声音,眼前模糊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清晰过来。
感觉模糊的时候看见了什么人的脸......
“额啊......”
别是要我回去吧?
别!别这样!
头越发疼起来,包括胸口的位置也是,就好像我这几天在这里的经历都是幻觉一样,疼痛重新包裹了我。
“小...小江...!”我按着座机的按钮:“我,我惹了点事情,暂时,咳,暂时不会回来,我姐那边,帮,我瞒着点......”
松开手指,我感觉喘气越来越困难了,没记错的话办公室有摄像头吧,为了防盗装的,现在倒是得避着了。
但现在不急,我得做个样子先。
我把浏览器的东西清理干净,然后拔掉电脑的线。
“嗒哒,老板你怎么了?”
助理回复了我。
听声音他还没有发现异常,大概。总之现在正常的路是不能走了,容易被他发现,我得走别的路。
跳窗。
脑子这么想的时候,我就直接这么做了。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勇敢,换平常我得犹豫半天呢,毕竟我有点恐高来着...不对!什么恐高!我没有恐高!
“艹......”
我倒吸一口气,虽然我是跳窗没错,但下面却有东西托着我,这倒也不那么疼了,重点在我胸口。
那里异常疼。
就好像被扎了一刀。
我跑着找着。
我希望我不是要回去了,只是我得了什么幻想症,但是我也要为了回去做准备。
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是凭空消失。
“哈...哈....哈.....咳咳咳!!”
血。
很多很多血。
我跑进一个没有人也没有监控的地方,剧烈的疼痛让我差点昏迷过去。
手上的血猛擦在身上。
啊,这衣服好贵的,但是我流血了这也没什么吧?
不对,疼的时候不要想事情了,越想越疼。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和另一幅古代的景象互相交替着,耳边的声音不再断断续续,反而是一直持续着,只是耳朵像是蒙上了水汽,所以那声音就显得异常朦胧......
不对,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现代化的建筑渐渐被古建筑替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我听明白了,那道声音在说什么。
他在一遍一遍的喊我的名字。
喊我的乳名。
远空。
好奇怪,年崇怎么知道我的乳名的?
眼前一片黑,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