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6 名字
想想就刺激。
张哲瀚好歹是我的病人,虽然现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了,但为了以后的治疗以及我前面说的证据,我想打听打听也无妨。
更何况,送上门的消息,哪里有理由拒绝呢?
前面是一身黑的男人,他站在我前面,身上似有若无的威压再次让我梦回被老师治配的恐惧。
特别是中学时期的文科老师们,因为我文科成绩不是很好,她们经常点我的名,拿我的理科成绩作对比,然后告诉我要好好背书......
那总是我最紧张的时候,因为有的时候她们会让我第二天把文章背给她们听。
分发考卷则是我最痛苦的时候,写的时候当然无所谓,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但是发的时候,嗯,补充一下,我的理科是段一,因此,老师经常会因为我的成绩点名。
不管是理科还是文科。
不管差还是好。
郁闷。
后来也是在学心理学的时候,才终于算有背下来,但那时候都已经是之后的事情了。
“喂,别神游了。”
哦,对,差点忘记还有这么个人了,越想越多都偏题了。
眼前这个男人大概半个小时前穿着夜行衣出现在我的面前,要告诉我关于这个宅子主人的爱情,说是逛逛才碰见我的,但是谁信呢?
本来是打算找机会叫人去叫龚俊来的,但是这人一直盯着我,我几乎都没办法离开。
无奈的摊手,魅力太大,也是种罪过啊。
“好好好,不神游了。”我百无聊赖的看着他,“那你说吧。”
“......”他垂眸,半晌才道,“你不好奇我是谁?”
“说不说?”我蹙眉,这人忒磨叽,要说就说,不说就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在我跟前晃荡还说要说。
他可能看出我不耐烦了,也就没有在废话的意思,拣了个他认为不错的开头说起:“自古以来,拥有龙阳之好的人与有断袖之疑的人都是大众口诛笔伐的对象。”
哦,一个一个词用的不错。
“若是专门挑这点攻击昼王,你说,会不会成功将他拉下马?”
......
额,这位兄弟的身份我好像猜出来了,与昼王亦敌亦友的年崇。
真是一股王八之气啊。
“哦,然后呢?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意有所指,“这句断言能否成真还不是和人一样,一半一半吧。”
他又安静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没趣,就不再和我装神秘了,干脆坐在旁边灌木丛的小台阶。
额,你这又霸王之气又这么个姿势坐在就比地板高一点的台阶上真的好诡异。
“嗯,那好吧,我们聊杂谈。”
他又想了一会儿,然后从头开始娓娓道来。
张哲瀚是像天外来客一样从天而降掉到了昼王府门前的树岔上的。
据说,当时的龚俊恰巧正在举办什么典仪,在这里这算是一个传统,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所有人的祈愿。
就在典仪要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某人从天而降打断了典仪。
“......”龚俊看着张哲瀚,心想此人决计不是年崇派来的杀手,可这人行为装着又如此诡异......
难道是别的势力派来的新人杀手?
然而,刚因为跳伞包状况感到小慌张的张哲瀚现在掉在树上还没有缓过来,来不及疑惑于周遭的环境以及自己所处的位置,他浮现出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还活着....”他惊喜的看着四周,却在建筑映入眼帘时愣住,眼里的欣喜慢慢转变成疑惑。
照他所知道的来看,不论是哪个跳伞点或者是周围山岩的平台都不会有这些建筑和人才对。
演戏采景吗?
但是龚俊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来人!抓住他!”
张哲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抓不抓的,他在这里合法跳伞,怎么就要抓了?入戏太深?
等到看见那些穿着甲胄的人真的爬上树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是来真的,虽然只是演戏,可他莫名觉得不妙,三两下翻下树就跑。
几个没有爬树的则抽刀追上去,嘴里还不时喊着站住。
虽然换做以前他肯定跑的过这些人,但是现在他没办法跑太快太久,所以很快就被追上了。
刀抵住他的脖子,让他不能动弹,士兵看着他欲踹他的小腿让他跪下,但是被后来的龚俊阻止了。
“你是谁?”
张哲瀚懵逼的看向龚俊还有身前的刀,稍稍用指尖碰了下,本意是想推开,但是指间却直接冒血了,所以就真的只是碰了下了。
“你们怎么还用真刀......配角都配真刀,你们剧组真奢侈啊哈哈.....”干笑声忽然止住,因为那刀离自己又近了一点,如果自己再动一下就会直接没进去,他想,于是他连说话也不说了。
“我再问你一遍。”龚俊看着他身上的奇装异服,还有背后的包裹,“你到底是谁?”
“问别人之前要先交代自己比较礼貌吧?”
“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吗?”张哲瀚觉得这人真自恋,比自己还自恋,难道他还是个什么国民偶像吗?
看他确实不知道的样子,龚俊的兴趣起来了,倒不是他自恋,首先,作为一位异性王他本身传闻就很多,其次,整个锦城都是他来管理的,就算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总该知道他这个人。
再者,从天而降那套,他很想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龚俊,管理锦城的昼王。”
“张哲瀚,是位老师。”
————
听完他们相遇的片段,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咩啊这么刺激?
不过放到龚俊身上也正常,他还算有点礼貌的了,换别人那还真是......
这段恋情应该连毛都没有了吧。(确信)
“然后呢?他们互相自我介绍之后呢?”我好奇下面的故事,但是男人却不打算接着讲了,看了看四周就准备离开。
嘿,小样儿想离开?门都没有!
我抓住他的手:“不许走!哪有开了头不讲完的?”
他顿了顿,手有些僵硬的抓住我的手臂要松开,力气太大了,于是我另一只手也抓了上去,我还不信我会被抓下去了!很好,现在已经不是故事后续的问题了,因为你成功的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下、去。”年崇的声音冷冷的,感觉特危险,我于是麻溜下来:“好的。”
“我,下次,再来和你讲。”他说话一顿一顿的,我也学他,“好,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可以给你,看看病。”
场面寂静稍许,年崇又开口了:“年锦崇。”
“什么?”
我没听懂。
“年月的年,锦城的锦,崇......”他忽然沉默了,我疑惑的看着他,不过我知道这个崇,他指的,大概是他名字里的那个崇吧?“崇拜的崇吗?”
“对...这是我的名字。”
“啊~你的名字啊,嗯,你好,在下沈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