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是
单价市场中心。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
“诶,小伙子。”
摊主拦住衡陆。
“要不要买一件?”
衡陆看了看破毯子上杂乱一批的东西,破破罐罐,一看就像狗骨头的“化石”,很杂乱,什么都有。
看了几件,眼睛定格在一枚戒指上,戒指没有一点光泽,虽说没有掉色,看着的确像过了不止几百年的东西了。
摊主见他拿去戒指,心想,好不容易开张,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立刻高呼:“小伙子好眼力,这东西是我摊上的镇摊之宝。”
真会忽悠,这星际他什么东西没见过。
见衡陆没有说话,摊主接着忽悠:“这东西可有灵性了,放家里还可以辟邪,虽然说颜色丑了点。”
衡陆还是没有说话。
摊主见这样,心里有点着急。
“小伙子!这可是……。”
还没等他说完,就听见衡陆说:“我要了。”
摊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激动的握着他的手。
心说,苍天啊!老子终于开张了!
买回家后的衡陆一直看着戒指发呆,在注意点到戒指的时候,他感觉有点微妙。
握着它,感觉很舒服,很有安全感,感觉上一秒的不安,下一秒就被安抚了。
很熟悉,又很陌生。
“撕。”
他的手开始颤抖,受伤的戒指从颤抖的手中脱落,掉到了地上。
他弯腰想捡起,呼吸急促,眼泪不止的流出,心脏就像被狠狠踢了一脚,很疼,疼的他无地自容。
这不是第一次了。
星际的医术在怎么精湛,他这病就连顶级的达尔格都没辙,所以他每天都必须靠药物来维持自己,每天瓶瓶罐罐药,打不完的针,熬不完的夜,他都扛过来了。
可这一次的疼痛感更重,重到连呼吸都很困难。
他哼唧着,为了分散疼痛感,他咬伤了自己的下嘴唇。
眼前一黑。
“啪!”
“平北前息后啊,平静了几百年,南北战就开始了,自平北神—衡陆舍命去之,苍生从涂炭渐渐有了光泽.....”
说书人在上面讲的津津有味,余圥坐台上喝着茶,一把扇子从他头顶向下打去。
“斯~”
他转头,看着憋笑的沈申说:“司法最近很闲?”
“要不要通知失灵堂,给司法一点公事做?别再整日游手好闲。”
沈申见这人玩不起,连忙道歉:“不不不,好衡陆啊,我可不想回到那去,还有,叫小叔。”
余圥抿了抿嘴,问到:“你谁?”
“婶婶!”
从门口进来几个气势汹汹还带“点”口音的大汉,用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走进来。
余圥看见,对他使了使眼色,玩笑道:“啧啧啧,都知道我们司法大神风流,但没想到喜欢这种。”
余圥刚要走,他可不想得牵扯进他们的恩怨里,前脚刚抬起来,就被沈申捉住手腕,很重,怕他跑似的。
余圥说:“你拉我做什么?跟你面对这几个大汉?”
沈申反问道:“你不乐意?”
这不废话,被几个大汉围着,这他妈换谁谁乐意?
余圥突然有了坏点子。
他把胳膊上的手用力掰开,慢慢缠绕上沈申的脖子,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要是欠他们钱的话~”
还没等他说完,沈申就把他推开,咳嗽了几声,说:“没有。”
“没有欠钱,”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句:“没有风流债。”
余圥被他这举动逗笑了。
呆子。
沈申不自然的低头向下看,就在这时,余圥注意到他通红的耳根,顿时瞌了一下眼。
很奇怪的感觉突如其来,像龙卷风在脑子里吹过后,一切变得杂乱无章。
他突然头晕的很。
但就疼了几秒而已,没人察觉到不对劲。
沈申想领阵脱逃,就听见门口有人大呼小叫。
“司法!司法!不好了!”
见有人来了,他就变成了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转过身说:“怎么了?”
余圥心说,装的还挺像。
“南平来犯,主儿都抵不住了。”
沈申袖子一甩,急忙问道:“现在呢?主儿呢?!”
余圥见他这样着急忙慌的时候也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也是敌军来犯,主儿—夏衡掌管防御,更是下下任的神主,而他是下任神主。
虽然说每一任的神主都姓衡,但这次是由大众选举,加上他姑姑是上一任神女,出生本就是贱命,就因为他姑姑攀上了高枝变了凤凰。
余圥见他为自己的“弟弟”这么着急忙慌,也不好意思再损他了。
他一直觉得沈申对夏衡的感情不一样,从相识、相知、到现在,所有的好吃的好玩的,基本上都留给他。
余圥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他是晚一年来到的。
他们都急忙的跑了出去,只留下了余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