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耀】离思——SCI谜案集同人 第九章（三）

闲聊的同时，展耀把两个包子都给白羽瞳喂完了，全是趁着等红绿灯和堵车的时间，白羽瞳拒绝在开车时分心的。而为什么都停了车，白羽瞳还需要投喂，这事儿展耀都没想起来问，好像这半年来，他们总是一个开车一个投喂，或者反过来，展耀隔三差五去白羽瞳公寓蹭饭，一个低头看书玩电脑，一个每隔几分钟来塞点好吃的。

展耀觉得，这大概就是发小之间的默契？

“现在，案子。”盯着白羽瞳把牛奶也喝完了，并且十分确定就算案子再变态恶心，这个神经强大的家伙也不至于吐出来，展耀才开始和他提正事。

但白羽瞳找他帮忙的案子，一点也不恶心，只是让人心疼和叹惋。

原来在市郊发现了一具少年的遗体，大约十二三岁，沉在河里，是被河上的渔船看到，然后赶紧报警的。这几天刑警队都在忙着调查这孩子的身份，看上去他穿着时尚，随身的书包里还有一盒玩具，其它的物品都没了，但了解行情的同事说，那个玩具是新款正版的，别看才一小盒，售价还挺贵的。

“公孙说他手上应该习惯于戴手表，或者是手链等等，因为只有一块皮肤比别处白，可能经常运动的关系，其它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是健康色，但是身上比较白。”白羽瞳还没有和展耀正式合作破案过，说实话也不知道这位心理学专家，能给破案到底带来多少帮助。

不过包局那么叮嘱了，再加上展耀似乎也挺感兴趣的，他也就尽可能更多的给展耀提供细节信息了。

展耀的手指轻轻叩着自己的膝盖，闭目想了想：“你是说，还没有确认他的身份？”

白羽瞳点点头：“他还没到必须办理身份证的年龄，也没有类似学生证一类的东西。我们已经走访了很多学校，目前都说没有失踪的孩子。”

“所以，你们也一定查过报警记录了。”

这个是当然，第一时间就查了未成年人走失记录，但是没有能和这少年面貌特征吻合的。

展耀点了点头，闭目想着什么。

白羽瞳也没再打扰他，反正他们已经快到警局了：“对了！”

“什么？”白羽瞳把车停在车位，和平时一样，他的跑车停在警局大院，还是很快吸引了不少目光。展耀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问道。

白羽瞳突然想起来：“喂，你见过遗体这种东西吗？”

“我外公过世时我去过啊！”展耀明白了他的所想，“你别忘了，我还选过公孙的课。”

虽然展耀没亲手解剖过任何生物，但是他当年凭着自己的高智商，本专业内的课程很快就啃完了教材，多出来的时间，就按着兴趣或者好奇心，随便挑了一堆选修课，或者去旁听别人的课，有时候还替人打过卡。反正他从来不嫌要学的东西多，最怕的大概就是没事儿让他活动脑细胞。

可是，即使有了基础，第一眼看到那少年的遗体时，展耀还是下意识挪转的目光。他毕竟是个学者，不像白羽瞳那样见惯了生死，遗体本身并没有让他恐惧，但一个这么年轻的生命消失的事实，还是让他有些不忍。

“没事吧？”白羽瞳盯着展耀的脸，就说他可能会不适应了。

展耀握了握拳头，吸了口气：“当然没事。”

越是不忍，就越该为这孩子做点什么，而不是仅仅沉溺在不忍和悲哀之中。公孙有句话他还记得，亡者的遗体是他们最后的言语，那么，不管有多可怖，多让人难以直视，也要用心去倾听他们的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