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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耀】离思——SCI谜案集同人 第六章（二）

很快地人群撤得差不多，就连警察似乎也都各忙各的，集中在一处的目光和注意力，一时之间土崩瓦解。

注意力？

白羽瞳脑子里灵光一闪，遥远的什么时间里，展耀刚刚考进大学，照惯例，所有教材一发下来，他就前前后后先翻一遍。大一大二的两年里，那猫总是拉着他讲各种书上看到的名词，白羽瞳听在耳里，只觉得这帮专家都有毛病，简简单单的事儿，怎么就有那么多古怪复杂的解释定义？

“你觉不觉得，他就有点表演型的人格？”那时候，警校里也会有恃强凌弱的事儿，某个同学当众羞辱其他人时，展耀刚好和白羽瞳一块路过，一面吃着盒章鱼烧，一面试图让洁癖的白羽瞳接受这种路边食物。见到那场面，就道。

白羽瞳当时觉得展耀是疯魔了，什么事儿都和心理分析扯上关系。可是，展耀让他过去驱散围观的同学，他就算不太理解，也是照办了。而怪的是，人群疏散了才两分钟，那个欺负人的学生就停了下来，似乎还有些沮丧，而后，被白羽瞳教训了一顿。

白羽瞳现在也并不能弄懂那么多的心理学名词，它们中有很多看上去相近，却又意义完全相左的词汇，白羽瞳自知没有展耀那与生俱来的天赋，为了不至于一知半解反而闯祸，就干脆从不卖弄从展耀那儿听来的专业词句。

不过……现在这情形，似乎有点像那年警校里，那个校园角落里发生的小插曲。

白羽瞳心下一动，正巧，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白羽瞳总是把铃声设置到最大，他的手机铃声还很特别，不止他自己听到了，桥上的傅涵也一下注意到了。

白羽瞳垂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手机，连一秒钟都没和傅涵进行目光交流。这是当年展耀偷偷教他的办法，那时候白羽瞳半信半疑，而这一次，久远的记忆下，他多了一些把握。

他隔着电话，和展耀聊着天，眼睛看着另一边。

傅涵没有注意到，白羽瞳看的那个方向，刚好有一块镜子，那是山路转弯处的设施，镜中的人有那么些扭曲，不过，白羽瞳视力上佳，看得很清楚。

白羽瞳看得到，傅涵的神情里充满了不解与焦躁。傅涵起初想的是杀自己，偶然地，他抓住了秦惠川，所有的目光凝聚在他的身上，那一瞬间，他仿佛是这天地间最有权威的神，一举一动，都会带来桥下的惊呼。

而且，桥下的围观者，刚刚有两个被警方控制了起来。这两个好事者，居然不顾身边还有警员，在那举着手机，大声鼓动傅涵跳下来，还和傅涵对骂了几句。

可现在，没有人和他对骂，没有人跟他说话。傅涵很不解，自己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怎么就没人看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