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病娇暗黑慎入!
*刑侦辣鸡注意避雷
*勿上升现实!!
*黑啵回归,火山落泪。/又是目中无仁的一天。
今夜的月亮格外冷冽,幽幽的光洒向大地,结满了银白的霜。
一阵风带着凉意吹过,抚起金钟仁额前的碎发,他伸手抓了抓头发,夜深虫鸣,荒草的黑色影子挣扎着,在风的吹拂下抖动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吐着信子的蛇,枯瘦坚韧,伺机而动。
金钟仁小心翼翼的前进着,枯草在他脚下折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很不对劲,一股不安感没征兆的涌上心头。
他定了定神,快步向前走去,像是要甩掉这股不安感,他伸手摸了摸后腰的枪,冰冷而坚实的质感使他安定了不少。
他看着眼前这个透着阴森气息的别墅,不远处只有一个废弃的二层小楼在荒草中破败的瑟缩着。
真像是闹鬼。
金钟仁想着,一只手拔出了枪,轻轻拉开了保险,另一只手敲了敲那扇厚重的黑色木门。
没有一点回应,他后退了几步,猛的向前一撞,预想中都巨大阻力没有出现。
门没有上锁!
这是金钟仁摔在地板上的最后一个念头,他整个人狠狠的撞在了实木的地板上,坚硬地板直接把那股力道反馈给了他,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疼的他直嗦牙花子。
万幸,枪没有脱手,他一个轱辘就站了起来,举着枪迅速的退到沙发边上,倚在靠背上,连呼吸都快凝滞了。
敌暗我明。
真她妈的糟心。深更半夜,灯火通明,对方显然早有准备,瓮中捉鳖,这是拿他当了王八。
他向后扬了扬头,将头也压在了沙发背上,冰凉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后颈上,像是一条细长滑腻的毒蛇,盘上了他的脖子,惊的他一个冷战。迅速拿枪对准了自己脖子后面的地方。
“谁?”
没有回答,声音落在空荡的房间里,突兀的令人心惊,他暗骂了一声,偏了偏头,一抹银色伴着赤红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那是一条项链。
看来真的没人,他松了口气,握着枪的手松了松,别回了腰间,一把拿过了那条项链,冰冷的触感却带着灼目的暗红,银色的链子下面吊着一簇火苗,这簇火苗十分逼真,仿佛还在悦动燃烧,闪着暗红的光芒,吐出火舌舔舐着他的掌心。
他果然来过这里。
金钟仁将项链揣进口袋,端着枪开始打量起这幢房子,欧式的风格,华丽却不失典雅的吊灯,精致的摆设,价值不菲的花瓶,厚重的深灰色地毯铺在深红色的实木地板上,不远处的红酒架摆着昂贵的红色液体,这简直像是中世纪贵族的城堡,里面住着的是优雅的吸血鬼。
充斥着华丽而血腥的罪恶。
金钟仁想着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他搜寻着,希望能从屋子里找到蛛丝马迹,抓住fire的狐狸尾巴,把这块腐烂殆尽的溃败从公安系统里一刀剜出。
可是屋子的主人生活的冰冷而不近人情,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完美的近乎机械,没有一点活气,若不是屋子里纤尘不染,他都会怀疑这里是否有人居住。
干干净净,毫无痕迹。
突然 放在餐桌上的一本书吸引了他的注意,这本书可能是刚刚拿出来翻看过,主人还未来得及将它放回这个精细运转的庞大机械系统里。
那是一本《荷马史诗》,他轻轻的翻开,里面居然夹了一张书签,上面是一行漂亮的手写体。
“Bless the end of light。”
为光明的终止,献上祝福。
疯子,他手里捏着那个书签想着,真是个疯子。
“砰!”一声巨响自玄关传来,惊的他一个用力,书签被捏的变了型,将书签一把揣进口袋,抬起枪就对准了门口。
“不许动!放下武器!”
金钟仁看着鱼贯而入的拿着枪穿着警服的人,突然就觉得很荒唐,这些人中不乏熟悉的面孔,就在今天早上还在笑意盈盈的和他打着招呼,不过一天时间,就想要拿枪抵住他的脑门。
“你们想干什么?!”金钟仁看着眼前的人,他突然就不认识他们了,眼前的人不是朝夕相处的同事,而是一个个深蓝色的提线木偶,机械,冰冷,荒唐,他们只是这个屋子的装饰品,是庞大机械系统的螺丝钉。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fire?盯了你这么久,你终于按捺不住露了头。”两个警察冲过来摁住他的肩膀,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后,枪从手中脱落,摔在厚实的地毯上连一点声响都未曾发出。
像是落入汪洋的水滴。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条暗红色的烈焰项链从他身上被取走,装进档案袋里,成了他定罪的证据。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金钟仁被抽空了力气,任由他们动作,被压进了车里。
原来我终归还是局里的一颗子。
神要是公然去跟人作对,那是任何人都难以对付的。
——《荷马史诗》
――――――――
远处的警笛哀鸣着离开,红蓝的光亮映照着夜空,仿佛隔绝出另一个世界,显出荒诞的陆离感,枯草在风中肆意摇摆,庆贺着嘈杂的远去。
朴灿烈一手按在有些锈迹的栏杆上,望着警车列队消失与黑暗中,带着凉薄的嘲讽勾了勾嘴角,垂了垂眸,望向站在他身边带着迷糊的边伯贤,轻轻捏了捏边伯贤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的手。
“宝贝醒一醒,烦人的东西消失了,我们回家了。”语气中透着温暖与宠溺,如若不是边伯贤感受到男人的动作后微不可查的颤抖着,他们简直就像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人。
“玩够了,就赶紧带着你的宝贝疙瘩滚。”立于朴灿烈旁边的男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不耐烦的开了口。
男人的皮肤很白,月光下透出温和的瓷质感,微微皱起的眉毛让本来温润的五官多了几分戾气,本是禁欲的黑色衬衫却因主人解开了两颗扣子坦出一片精壮的胸口,透出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意思。
朴灿烈低头埋进边伯贤的颈间,在锁骨上留下了暧昧的红痕,闷声开了口。
“辛苦了,俊勉哥。”
金俊勉摆了摆手,转头下楼离开。
边伯贤接着清冷的月光望向朴灿烈,男人的眼睛很漂亮,他甚至能看见男人眼里流淌的辉光,在辉光深处,完完整整的装着一个他,他看见男人眼里那个悦动的影子在满足的笑着,笑意中透着一股癫狂的味道。
他有些心惊的别开了头。
那不会是我,那是占据着我一半身体的那个疯子。
边伯贤想着,定了定神。夜里的风有些凉,吹的他打了冷战,一阵温暖突然浸润了他,朴灿烈脱下了自己的大衣外套,把他整个人包裹在了里面,他的动作很小心,仿佛他眼前的不是一个可悲的囚徒,而是一件稀世的珍宝。
他的心也被一种名为朴灿烈的力量包裹住了,他无力挣脱,那无处不在的温柔无法忽略,将他溺毙其中。
他很爱我,边伯贤想,我也是爱他的吧,即便他杀了很多人,即便他囚禁了我,但他给予了我他最热切的爱意,但,我也爱他。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如燎原的野火一般,再也无法熄灭,疯狂的火焰点燃了边伯贤的整个世界。
『不要留灿烈一个人了好吗?他真的很辛苦,你逃避了的,他都替你担下了啊。』脑海里的影子,具象化了起来,变成了和他一般的模样,抵着他的耳边轻声说着,声音中透着浓重的心疼与悲拗的哀求。
边伯贤的后颈好像被什么打湿了,温热粘腻。
那是他的泪水吗?边伯贤想,疯子也会流泪吗?
可是他的泪水也不受控制的滚落,濡湿了朴灿烈的衣衫。
那首梦里的诡异歌谣再次响起,叩击着他的灵魂,他心里那层禁制再难以承受,裂成了碎片,那个影子拥抱了他,他们在圣洁的吟唱着相拥,融为了一体。
感受着怀里人的哭泣,朴灿烈慌了神,有些无措的望着边伯贤,那人却仰起了头,泪眼婆娑中,闪出一抹流光。
他狠狠的抱住了朴灿烈,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
“对不起,我回来的太晚了。”
朴灿烈愣在了当场,一把反抱住自己的爱人,掰着他的头交换了一个血腥味的吻。
“不许再丢下我了。”朴灿烈发狠的咬噬着他的唇瓣。
“你是我的神明,我立下誓言,绝不会向你撒谎。”边伯贤抱住朴灿烈的头,声音透露着庄严肃穆,暗藏着汹涌热切。
月光下边伯贤的面庞蒙上了圣洁的薄纱,朴灿烈知道,他的光回来了。
*其实fire是两个人来着,有火的地方怎么会没有光呢?
*新人写手,文笔渣,刑侦废,渴求意见指导,卑微求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