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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被摁在榻上打

“!救命!”

白宁被扑面而来的魔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躲避,却因脚滑,还没站起来便直直的栽进了池塘里,发出了扑通一声。

“你怎么敢!”

殷寒在看到自家师尊摔进池塘里的那一瞬间,几乎是什么都不顾及了,冲过去一把将人捞了上来。

“我……”怎么了??

白宁脑袋已经不是很清醒了,但是这人说的每一个字自己都听得明白,为什么连成一句话自己就听不懂了呢?

“你如果想死,大可不必这样麻烦。”

殷寒说话间手已然是横在人脖子上了,微微用力。

“我……没有……”我怀疑狗徒弟他想要我去死,但是我却没有证据。

白宁不明白为什么徒弟会说这样的话,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他为什么又想要自己死。

身后的珍珠也没有看清楚侍君是怎么跌下去的,此刻十分的沉默。

“想死还不容易,本尊偏不让!”

殷寒看着人狼狈的模样,咬牙切齿,没良心的骗人精,就改用锁链把他捆在房里,让他一步也出不来!

“不是……我没有想死……”

白宁反应再慢也听明白了,这人这样生气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想要寻死。

“呵,骗人精,把嘴闭上,本尊不想听你说任何的话。”

殷寒不想听人说话,直接将人禁言了,就这样抱着人一个闪身离开了。

“跪着吧,不吃些苦头都不知道学乖。”

殷寒替人洗了个澡,换好了衣裳,便将人孤零零的扔在了地上。

“……”我她妈真的没有寻死,怎么就说不清楚了呢。

白宁的禁言还没有解开,一个人坐在地上,眼巴巴的试图解释,这人却不给机会。

“跪好!”

殷寒看着人坐在地上松散模样,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根戒尺,咻的一下打在人后腰处。

“唔……”

白宁发不出声音,疼的伸手去捂,反应颇慢,依旧坐在地上,像是在故意挑衅。

“不知所谓!”

殷寒瞧着暗暗和自己对着来的人儿,微微的皱眉,莫不是打的轻了,他一点儿都没感觉?想到这里,便又甩了几下在人身上。

“唔……!”嘶!好疼!

白宁伸过去捂着伤口的手被打了个正着,疼的一个激灵,猛的收回手,腰上便又挨了两下,疼的眼泪一下就飙了出来。

“本尊再说最后一次,不想挨打的话,就乖乖跪好,别让本尊的戒尺再抽到你身上。”

殷寒看着人呆呆地像是个傻瓜,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了,这个不聪明的东西,自己若是不开口,他怕不是要一直挨打。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我要回家!妈妈有变态!

白宁脑瓜子嗡嗡的,果然挨了打之后就乖了,跪在榻边低着头,别提多顺眼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以后就哪儿都别去了,就在房里跪着吧。”

殷寒一想到自己竟还对他心软,便愈发的暴躁了,就好像是一番好意被猪给糟蹋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怎么看起来越来越生气了,像是有什么大病。

白宁实在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人越来越生气了,跪在脚踏边上,纵然地上铺了软软的垫子,依旧觉得浑身都难受。

“不许乱动!再动一下,落到你身上的可就不是这轻飘飘的戒尺了。”

殷寒瞧着人抖得像筛糠一样,抬手便给人一戒尺。

“……”好疼,好累,谁来救救我!

白宁挨了打,都打在后腰处,后腰处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泼了一层开水,疼的厉害。

“跪都跪不住,没用的东西。”

殷寒看着人跪的东倒西歪的,很难不怀疑他不是故意的。

“……”想撂挑子不干了!爷不想伺候了!

白宁头脑一热,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跑。

殷寒眼睁睁看着人从自己面前跑走,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人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真是好大的胆子!

“唔!”救命!

白宁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人抓了回来,甚至连外间都没跑到,这简直不要太拉胯。

“还敢跑?胆子可真大。”

殷寒搂着人轻轻的笑着,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反手一把扣着人的腰将人按在榻上,想也没想的拿着戒尺在人臀上抽了一下又一下。

“!”啊啊啊!救命!

白宁感觉自己今天怕是要死在这儿了,很疼,特别疼!后悔了,不该逃跑的,草率了。

“哭!使劲儿哭,今儿让你一次性哭个够!”

殷寒毫不留情,这人又想要逃跑!他居然还想逃!若是让他跑了,自己怕不是又要等上一百年!一想到这个,他险些崩溃,手上便没了轻重。

“呜……”

白宁被打的狠了,又因为被摁在被子上,呼吸也有些不顺畅,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

“哭!使劲儿哭!下次再敢跑就把你的腿打断!”

殷寒看着人裤子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一把摔了戒尺,解了禁言,由着人趴在那里使劲儿哭。

“呜……”

白宁哪里被这样狠揍过,疼的哭都哭不出来,苍白着脸色埋在被子里流眼泪。

“尊主……”

珍珠看着自家尊主从房间里出来,方才屋里的动静听的真真切切,侍君怕是挨了顿狠揍。

“等他哭够了给他送些吃的,好好看着他,不许他再跑出来。”

殷寒虽然没看到那人哭成什么样子,却很清楚,那人怕是要哭一阵子的,他最好哭完了长记性,否则自己不介意再好好的教教他。

“唯。”

珍珠恭敬的应了,再一抬头,自家尊主便没影儿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家尊主这是忙里偷闲回来看侍君,谁能想到还能闹这样一出。

白宁趴在床上缓了好久才缓过来,现在腰也疼,手也疼,屁股也疼,这日子还他妈的怎么过!

“侍君可要用饭?”

隔着屏风,珍珠十分恭敬。

“不吃。”

白宁疼的呲牙咧嘴,那里还有什么心情吃饭,自己都快被打死了!

“侍君可不要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呀。”

珍珠知道侍君十有八九是因为挨了尊主的打,正生着气呢,自然是什么都不想吃。

“我没有赌气,我不饿,不想吃。”

白宁一听到珍珠的安慰,便觉得眼睛涩涩的,如果按照自己这样招惹人的速度,十有八九,自己要完。

“尊主吩咐了,要好好伺候您用饭,您若是不吃,奴才可就要受罚了。”

珍珠不过是同人待了几日,就已经摸清楚了人的性子,最是良善不过。

“罢了,你去准备吧。”

白宁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下床都费劲,真的是要了命了。

“唯。”

珍珠恭敬出去吩咐了。

等到珍珠准备好饭菜回来的时候,白宁已经睡着了,就那样趴在榻上,睡的正香,珍珠喊了几声,白宁都没醒。

殷寒大晚上回来的时候,白宁还在睡,是殷寒走时候的模样,衣裳也没换,看样子伤口也没处理。

“作死的东西!”

殷寒低低的骂了一声,便小心翼翼的去查看人身上的伤势。

“呜……”

可能是因为太疼了,哪怕是睡着了,被人碰到了伤口,还是疼的一抽一抽的。

“好了,娇气死了。”

殷寒动作放轻,索性点了人睡穴,让人陷入昏睡,过来好一会儿,殷寒才彻底看清楚人身上自己打出来的痕迹。

“呜呜……”

白宁疼的抽搐,白嫩的皮肤是一片青紫,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殷寒呼了口气,认命替人擦拭上药,替人盖好被子,这才由着人去睡。

第二天一大早,白宁便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身边的殷寒,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下意识的挪开,却碰到了自己的伤处,疼的眼泪汪汪。

“一大早醒来就不安分,莫不是想滚地上睡去。”

殷寒看着人泪汪汪的模样,掀开被子便要看人伤处。

“不要看……”

白宁拦不住人,说了也白说,不让看也没用。

“好多了。”

殷寒看着人已经消肿了的伤处,就连青紫也散了,只剩下红红一片。

“……”你还想补两下??

白宁看着自己的手,昨儿还肿着的,今儿已然是大好了,身上也一样,不怎么疼了,看样子是好了。

“这药果然极好,就适合那些不听话的小东西,打的再严重,也会很快好起来,一点儿都不影响下次再打。”

殷寒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趴着装鹌鹑的小东西。

“!”听听这说的还是不是人话!什么叫下次再打!

白宁瞪大了眼睛,这人莫不是还要揍自己一顿!

“我知道错了,不要再打了。”

白宁委屈屈的开口,自己可不想再被打一次,可疼了。

“知道错了?是真知道错了?是错在哪里了?”

殷寒看着人颤颤巍巍的,就知道这次的教训这人是记住了。

“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不跑了。”我连夜打车走!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