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路远空浩荡
对江家不友好
对仙门百家不友好
不喜勿入
请勿翻墙
第七章
清河不净世
“曦臣哥哥，最近有劳你为我大哥弹奏清心音了！”
“最近大哥状态不好，阿瑶又在金麟台忙不过来，我抽出时间来为大哥弹奏清心音帮助大哥平定心神也是应该的。”
听到蓝曦臣叫“阿瑶”时聂怀桑眼神暗了一瞬，随后继续懵懂无知地说道：
“最近各个世家都很忙啊，所以曦臣哥哥能抽空前来我真的是感激不尽了！不过曦臣哥哥，清心音是有不同的版本吗？”
“姑苏蓝氏的清心音只有一个版本，怀桑为何如此问？”
“因为我觉得三哥弹的和曦臣哥哥弹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聂怀桑虽然只是一副不确定的样子，但是也足够引起身为宗主的聂明玦和蓝曦臣的警觉了。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聂明玦仔细回忆当初金光瑶为他弹奏的情景，再对比一下今天蓝曦臣为他弹奏的清心音，心中也隐隐有些怀疑。
“曦臣哥哥，如果弹奏的有些不同会影响效果吗？”
看着聂怀桑有些惊慌的样子聂明玦心中深受触动，蓝曦臣也十分理解他担忧的心情。
“效果自然是有影响的，尤其是姑苏蓝氏的清心音讲求在特定的地方注入灵力从而影响聆听者的心神，若是变了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甚至起到反效果。”
“什么？！大哥你还好吗？虽然以前三哥每次给你弹奏以后你都能平静几天，但是之后你的脾气却是越来越大，是不是因为三哥不小心弹错了曲子啊！”
聂怀桑此话一出蓝曦臣和聂明玦都变了脸色。当初金光瑶潜入岐山温氏做卧底时就是凭借过目不忘的本领几次三番地给百家联军传递情报，他的记性不可能不好。而且蓝曦臣教给金光瑶清心音时必然是确定他已经完全学会才让他给聂明玦弹的，若是曲子真的不一样，那便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的了……
“大哥，平时阿瑶给你弹奏清心音以后的感觉和我给你弹奏以后的有何不一样吗？”
聂明玦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后答道：
“每次金光瑶弹完以后我都能平静一阵子，但是却总觉得心里还有一股郁结之气。而你给我弹奏之后我觉得全身心都放松下来，整个人很平静。”
“不可能！怎么会还有郁结之气？怎么可能……”
蓝曦臣虽然是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但还是努力给聂家兄弟解释着清心音的原理。
“我们姑苏蓝氏的清心音本就悦耳动听，即便不用灵力弹奏也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而在特定的地方辅以灵力更是能梳理聆听者的灵力流动，使得聆听者灵力流动正常和缓，心神平静。”
也就是说，金光瑶给聂明玦弹奏以后使得他仍然有些郁结于心的曲子一定有问题，三人想通了这一点后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那曦臣哥哥，你们姑苏蓝氏藏书那么多，有没有曲子是能扰乱人的心神，使人走火入魔什么的？”
“这种曲子应该也有，但是在禁书室里，非蓝氏嫡亲子弟不得入。”
“嗯？偷偷溜进去也不行吗？”
“不行的，必须要有高级玉令……”
蓝曦臣突然之间就变得脸色煞白，眼神也是藏不住的惊恐。
“曦臣哥哥怎么了？你的脸色变得好差啊！”
蓝曦臣有些诧异地看着聂怀桑，却看不出他的神情有半点不对劲，只得先按捺下对聂怀桑的怀疑。
“我在很早之前，给过阿瑶一个高级玉令。”
“什么？！曦臣，一个家族的高级玉令也是能随便给的吗？！”
聂明玦虽然性格和脑子都比较直，但也是知道一个家族的禁地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除非是无比忠心的下属，否则也是不可能让一个外人在家族中有着很高的地位的。
“我当时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因为金光瑶说想要多看些书学习，想要多找些资料帮助大哥以求改善关系，所以自己就给了他高级的通行玉令并且嘱咐他不要进禁书室？
也许以前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些潜在的威胁便如同一把带毒的利刃切割着心脉。
“当初三哥可是在岐山温氏当卧底，曾多次潜入温家的密室窃取情报的啊！”
“可是那时阿瑶是为了射日之征着想啊！”
“那上次在乱葬岗上魏兄揭穿金光善做的那些恶事又该怎么说？二哥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金光善会亲自动手做那些事吧？！”
金光善不会亲自动手，金子轩太过天真，金子勋为人过于傲慢无脑，唯有金光瑶曾卧底岐山，善于掩饰。那么，替金光善做那些恶事的人是谁就一目了然了……
“怀桑，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这下不只是蓝曦臣，就连聂明玦也看出自家弟弟的不对了。
“我上次去找魏兄致歉，魏兄告诉我大哥身上的煞气太重，在战争结束后涨得太快，很有可能是被人引诱的结果。你们知道的，魏兄是鬼道祖师夷陵老祖，怨气这方面的东西他再清楚不过了……”
“怀桑你胆肥了啊！居然敢瞒着我偷偷去乱葬岗！你知不知道乱葬岗有多危险？！”
“我知道！但我更不想大哥有危险啊！魏兄他已经开宗立派，我们清河聂氏虽然没有故意针对过他但确实也是随波逐流了。而且大哥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我是真的很怕啊！”
看着聂怀桑眼角通红的样子聂明玦是骂不下去也打不下去了，他最终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
“所以，怀桑你怀疑是阿瑶导致大哥越来越失控的？”
“我不是怀疑，我是肯定。我知道直接把证据拿给你们看你们可能不愿意相信，所以才一点一点地问让你们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的。我最近也调查了魏兄身上的那些污名以及兰陵金氏的那些恶事，你们是直接看还是想自己再去调查一下？”
两人看完聂怀桑调查的资料以后都大受震撼，此后虽然没有明面上与金光瑶决裂，却也渐渐断了和兰陵金氏的往来。
聂怀桑让自家大哥安心修养，主动揽下清河聂氏的宗务做了代宗主。虽然初期有很多地方不懂，但是有聂家长老的指点以及自家大哥时不时的查验，做得倒也还算不错。
至于兰陵金氏在乱葬岗围剿后本就一团乱麻，后来还有不知名的人士给兰陵金氏添麻烦，让金光瑶愈发忙不过来。除此之外，金光瑶再无法求助自己的两位义兄就是后话了。
三哥，虽然你对我还算不错，但是既然你敢害我大哥，就别怪我翻脸无情，心狠手辣了……
聂怀桑将手中心爱的折扇放到一边，熟练地拿起了桌上还未处理的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