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忘羡聚岐山——老祖篇6
#江家粉,全员粉勿入
#原著向江家拓展
#喜江厌离,江枫眠慎入
#ooc预警
#cp:忘羡
#私设多
#不合意者请直接左转,不引战,谢谢
聂怀桑站起来道:
“这……位,你们的炼尸和魏兄可完全不一样,别混为一谈好吧!”
“你……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尸变?怎么你们世家公子就可以强词夺理了!”苏涉见聂怀桑居然还记不得他的名字,顿时怒火上涌。
“呵!果然是画虎不成反类犬,魏兄用怨气御尸,抽走怨气就还是尸体,埋回土里便是。你们炼尸场的那些,还让人费心费力的去度化,这能一样吗?”
“当初,魏兄是因为被温晁扔进了乱葬岗,为了保命,万般无奈下,才修行了鬼道。我就想问问诸位,魏兄有何错?与今日金光善的炼尸一样吗?”
聂怀桑此言一出大厅上寂然无声,随即议论声四起。
“乱葬岗啊!”
“那地方居然还能活着出来!”
“这温晁也干得出来!”
·······
“照这么说他魏无羡应该比我们更恨温家人才对吧!可为什么却还要护着温家人?”
聂怀桑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道:人家还刚做了刨丹手术,重伤在身的情况下。呵!便宜江晚吟了,如果不是魏兄已经拿回了金丹,不太好解释那段奇遇,我非把刨丹的事情说出来不可。
正想着便听到对温家仇恨的议论,大感机会来了。
“魏兄恨的是温晁,可不是整个温家。就好像我们跟金光善有杀父之仇,会不喜金家,但不会恨到想把每一个金家人都杀了来报仇吧?”
“至于为何要保护温情一脉,之前我记得江宗主有说过,对他二人有恩,可是有何恩却没有说出来,今天魏兄也在这里,我们不妨听听。”
“魏兄,还是你来告诉众家主吧!”
魏无羡好歹在岐山被温若寒以继承人的身份教育了几年,虽然聂怀桑此问突兀,但也明白,自是有他的计划,自己配合便是。
魏无羡站起身来一改往日的轻狂,自有一股卓异不凡之气,魏无羡看似随意却又不失礼仪的拱手向众人示意后道:“我与温宁在射日之征前,岐山清谈会认识,我见他箭术不错,便鼓励他参加射艺比赛,只此一面而已。”
魏无羡以平和的语调缓缓而谈,江澄却听得怒火中烧,紧握成拳的双手,青筋暴起。怒喝道:
“温狗之事有什么好说的!与今日之事有何关系!”
魏无羡不理睬他,语调不变的继续道:
“温宁一生胆小,连最喜欢的射箭都不敢当众表演。后来温晁血洗莲花坞,温宁却因为担心我的安危,偷偷的随后续队伍来到莲花坞。后来江澄被温晁捉回莲花坞……”
“魏无羡你给我住口!”江澄怒喝声传来,随即却发现他被禁言了。
“江宗主,为何要住口,救命之恩有如此难以启齿吗?”聂怀桑轻笑道。
江澄这才发现他已是骑虎难下。
魏无羡没理会江澄继续道:“是温宁救出了江澄,收敛了老江宗主夫妇的遗体,盗出了紫电,还把我和江澄藏在夷陵监察瞭,让温情给我们养伤。这便是温情温宁对我的恩情,于此,我魏无羡纵然万死也要保护她们。”
“这魏公子真乃赤子丹心啊!”
“就是!这么大的恩当然要报!”
“可这恩应该是江宗主欠的才对吧!温宁可是因为魏公子才冒险去的莲花坞!”
“这么说来没有魏公子的话早就没江家了!”
“我看这小江宗主……啧啧啧!”
江澄听着议论,怒火更盛!好啊!魏无羡居然用我江家的名声,来换你自己的名声!明明就是邪魔歪道了,还在乎名声吗?
“诸位,当日魏兄在穷奇道杀的4名金家监工,那是因为温宁被那4人虐杀而死,请问杀人偿命不应该吗?”聂怀桑问。
江澄禁言的时间未到,阴郁的坐在那里,赤红的双眼射出满含愤怒和杀气的目光。
魏无羡和聂怀桑要干什么?凭什么要帮温狗说话!
“魏公子帮恩人报仇无可后非!”一家主道。
其他人也随即附和。
还真是风往那边吹就往那边倒。
“那请问敛芳尊,你与金光善当日也就是在这个大厅上,隐瞒真相,硬说魏兄是修行鬼道,失控而滥杀无辜是何道理?”
“怀桑,当日我们并不知道魏公子与温公子之间有此大恩。”
“所以你们在不明事实的情况下,就随便栽了一个滥杀无辜的罪名给魏兄?”聂怀桑轻遥纸扇道。
金光瑶从来都没想过聂怀桑会如此的能言善辩。
“怀桑,也不是随便栽的,当时魏公子还是江家人,连江宗主都帮魏公子认下了滥杀无辜的罪名,我们又是苦主能怎么办!”
“了解!”聂怀桑见想要的答案已经出来了,也没必要再继续跟金光瑶掰扯,便将话题一转。从广袖中拿出一本名册来,走到各家主面前道:
“诸位宗主,这是这些年我调查出来的,温情救助过的人员名册,诸位请核实一下,有无错漏之处?这当中可还有射日之征时期的!”
伸手把名册递到一个家主面前,那家主一看聂怀桑翻看的那一页,正好有他的名字,连声道:“不用核查,不用核查,温姑娘医术高超,上门求助之人,这修真界怎么都有半数以上。”
不知聂怀桑此举何意,还是先拉盟友再说。反正他们不过是找她看病,可不是江晚吟那比天还大的恩情。
被温情求过的人,自然也都附和那个家主的说法,都没人伸手接那个名册来看。
江澄倒是想看,奈何聂怀桑走到他前面的时候,便转身走回去了。
“你们也知道被温情救过的人已过半数,那么当日曦臣说她并未参与过射日之征中任何一场凶案的时候,一个个的就变哑巴了!你们就是这样报恩的?你们还真是把姓温即罪贯彻得好啊!”聂明玦喝道。
当初不是你提出的姓温即罪吗?不过这话,这些人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当众说出来。
金夫人听了心里缓了一口气,看来姓金即罪不会发生了。
不过总有人勇气可嘉。
“聂宗主,姓温即罪不是你当初提出来的吗?”江澄的禁言术时间终于到了。
“江宗主,聂某何时说过姓温即罪?”
“既然在温氏作恶时只是沉默而不反对,那就等同于袖手旁观。总不能妄想只在温氏兴风作浪时享受优待,温氏覆灭了就不肯承担苦果付出代价。姓了温便有罪!赤锋尊这句话不是姓温即罪吗?”江澄走出来,面对着聂明玦道。
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要给温狗开罪。
魏无羡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会是江澄,只觉得江澄在他已经失望的心上又划了一刀,不过这一刀不是让他更痛,而是让他更平静。
“不错,那天你就是这么说的,我听到的!”金子勋自觉抓到了聂明玦的把柄,大声附和道。
“金子勋!你给我住口”金夫人气急败坏的喝止金子勋!
“我又没说错,大家伙都听到的!”金子勋委屈的嚷着。
“你……你不说……”金夫人脸都气白了。
赶紧转身对聂明玦道:“赤锋尊,泽芜君,子勋年少无知,你们别跟他计较。”
金子轩见金夫人被气成这样,赶紧拉住金子勋,不让他再开口。
“不错,大哥是说了那句话,不过,江宗主,我大哥当时可只说了‘既然在温氏作恶时只是沉默而不反对,那就等同于袖手旁观。总不能妄想只在温氏兴风作浪时享受优待,温氏覆灭了就不肯承担苦果付出代价。`没说‘姓温便有罪`这几个字吧!这别人说出口的话,是你想加就加的吗?”聂怀桑道。
“就算没有那几个字,难道那句话不是这个意思吗?”
“当然不是”
“聂怀桑,强词夺理有意思吗?”
“论强词夺理,江宗主才是各中翘楚。”
“你……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哥说了,‘既然在温氏作恶时只是沉默而不反对,那就等同于袖手旁观。`是吧?”聂怀桑不理会江澄道。
“对!对!对!”百家附和。
“那诸位温情一脉算袖手旁观吗?江宗主,温宁把你背出来的时候,怎么袖手旁观了?收敛你父母遗骨的时候又是如何袖手旁观的?盗出紫电的时候是怎么做到袖手旁观的?你在夷陵监察瞭养伤的时候又该如何才能袖手旁观?”
江澄不答,胀红了脸,看向魏无羡。发现魏无羡只是平静的望着他,完全没有帮他解围的样子。
刚想大声指责魏无羡,突然发现聂怀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今天的形式看来,他若再说什么定会被聂怀桑安上忘恩负义的罪名,为了几只温狗!
哼!江澄负气,转身离开了金陵台。
聂怀桑嘴角微动!
随后拿出那本名册,道:“射日之征时,要怎么才能做到,一边袖手旁观,一边救助众人?”
这下百家算是明白了,不就是要把一脉从温氏余孽中划出来嘛!对他们有什么关系吗?没有,反而多了一个神医,又不得罪蓝聂两家和夷陵老祖,何乐而不为!君子有成人之美嘛!
“诸位,聂二公子说得对,温情一脉治病救人,人人皆知,是不能与仗势欺人的温狗划为一类的。你们说是不是!”一家主道。
随即一片附和。
“既然如此,如今不夜天空置,不如就让无羡带了他们回不夜天去,改名岐山魏氏如何?大哥你认为呢?”蓝曦臣提议道。
什么岐山魏氏?
魏无羡瞪大双眼看着蓝曦臣,又望了望聂明玦,蓝忘机示意他兄长自有打算,聂怀桑示意魏无羡稍安勿躁。
聂明玦不明白,不是说让他们重建温氏不夜天吗?怎么改魏氏了?
不过,聂明玦相信蓝曦臣定不会乱来,自然也就附议道:“不错,那不夜天空着也是空着,无羡就带着温情他们过去那边生活,总比乱葬岗强!”
“就是啊魏兄,不夜天那么宽,温姑娘要建个医馆什么的也方便,大家去不夜天看病可比去乱葬岗强!”聂怀桑道。
魏无羡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突然改魏氏,百家就算同意还温情她们自由,可温氏还是有些膈应人,百家在情感上还是很难接受。
“泽芜君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推迟了,反正离了乱葬岗,也没地方去,正好!”
“那么诸位,魏氏落成之时,还请诸位赏光,来喝杯水酒。”
“一定,一定!”
“那好,今日之事就这样了,金光善的命我聂明玦收了。”
聂明玦说完,霸下出鞘,一刀直插金光善的心脏,只听金光善惨叫一声,霸下回鞘。
“父亲!”金子轩跑了过去,抱起已气绝的金光善。
斗妍厅此时静默无声。众人都忘着大厅中央的人。
金光瑶见此,又看了看前面的蓝曦臣。
蓝曦臣一脸悲伤的道:“阿瑶若有来生,希望你能生在积善之家!”
说完便转过身去,背对着金光瑶,背对着众人。
聂明玦脸上已没有刚才的狠戾之气,隐隐还带了一丝疲惫,缓缓的在玉座上坐下。
“上路吧!每年的清明寒时,我与曦臣会来看你的!”
金光瑶闭上双眼,一滴泪滑落脸颊,弥留之际仿佛间好似听到一句,“三哥,走好!”
“敛芳尊!你们!你们算什么结义兄弟,竟然逼死义弟!”苏涉大叫。跪着上前来到金光瑶的尸体旁,痛哭失声。
薛洋看了看厅上的人,斜眼看着聂明玦与蓝曦臣,嘴角勾起一个甜甜的笑。
金家人能确认有罪的押入地牢,不能确认的关在后院。
金夫人看着满院的张灯结彩,到处贴满的大红喜字,今天本该是大喜之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