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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忘羡聚岐山——老祖篇5

#江家粉,全员粉勿入

#原著向江家拓展

#喜江厌离,江枫眠慎入

#ooc预警

#cp:忘羡

#私设多

#不合意者请直接左转,不引战,谢谢

莲花坞

三天前

江澄负手站在广场上,看着弟子们练功,问一旁来传信息的门生:“当真?”

门生:“宗主,千真万确,到处都在传!宗生你说这聂老宗主的死会不会真的是……”

江澄怒喝:“胡说八道!明明就是温狗干的,什么时候变成金光善做的了!”

江澄:“金家怎么说?”

门生:“金家什么都还没说。”

江澄:“再打听!”

门生:“是!”

第二天

江澄坐在书房问门生:“金家怎么样?”

门生:“金家有说不关他们的事,但是还是到处都在传。”

江澄:“金家没控制住?”

门生:“是!”

江澄:“有没有查到是谁传出来的?”

门生:“没有,突然之间各地都在传,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首先开始的,要查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查出来的。”

江澄:“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江澄:“那聂家有什么反应?”

门生:“没有!”

江澄摆了摆手让门生先下去。

“阿澄!”江厌离急急忙忙的走进书房。

“阿姐,你怎么来了?”正在看公文的江澄抬头看着江厌离。

江厌离:“阿澄,金家的事是真的吗?”

江澄:“阿姐,你怎么知道的?”

江厌离:“我去码头听到大家都在说。”

江澄:“你别听他们胡说,明明就是温狗干的。”

江澄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道:“这是会不会是魏无羡干的?”

江厌离有些惊讶:“阿羡!阿羡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澄一脸戾气的道:“当今修真界除他还有谁会帮温狗!”

江厌离后退了几步,有些不能接受,但终究没说什么。

江澄:“不行,我得去趟乱葬岗。”

说完江澄拿了剑,招了门生便往乱葬岗去了。

到了山脚,江澄让门生等着他,他准备如上次一般独自上山,却发现乱葬岗的禁制已改,他根本上不了山。

气得江澄甩出紫电一通乱打,禁制纹丝不动。江澄在咒墙前来回走了几圈,也没任何人下山来。

江澄在哪里大骂了一通,愤愤的下山。

咒墙内温情、温宁冷眼看着江澄,见他走后便转身上了山。

禁制异动,温宁早有察觉,魏无羡不在,温情便陪着温宁下来查看情况,却见来人是江澄,便隐身树林没有现身。

第三天

关于金子勋的传言,江澄完全没理会,用温狗夜猎有何不可。

到傍晚,江澄接到消息,说聂明玦带人包围了金陵台。

“阿澄,你……你去帮帮子轩吧!”江厌离泪眼婆娑的道。

“阿姐!金家没那么容易攻破的。聂明玦修为虽高,可聂家实力,没金家强。聂明玦根本就一莽夫!”江澄不屑的道。

江厌离:“可是……可是子轩……”

江澄不耐烦的道:“阿姐,那么大个金陵台还保护不了金子轩?再说了,我们江家现在才多少门生,我们有什么力量去与聂家为敌!阿姐明天就是你成亲的日子,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

江厌离见江澄不肯去救援,心里着实担心金子轩,原本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道:“要不我们去找阿羡吧!阿羡一定能对付聂明玦的!”

“嘭!”江澄一掌打在书桌上,怒声大喝道:“你忘了,我昨天就去找过魏无羡了!”

江厌离被江澄突然大喝吓得一惊,后退了几步。瞬间感到腹部一阵阵的痛,惨白着脸蹲了下来。

江澄大惊,忙跑过去扶起江厌离:“阿姐,你怎么了?”

江厌离:“我不知道,阿澄我肚子好痛!”

江澄抱起江厌离就往卧室跑,边跑边叫:“来人,去叫医师来,快!”

医师给江厌离治疗后,又进一步做了仔细的检查后,犹豫良久,本着医者本怀,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道:“江姑娘,如今有孕在身不易情绪过于激动……”

江澄深吸了几口气,道:“此事不可外传。”

“是!是!是!宗主放心!我先下去煎药。”

江澄摆手,看了看昏睡中的江厌离。

“宗主,不好了,蓝家还有好多家族都在围攻金陵台!”

“什么?蓝家也去了?蓝曦臣不是金光瑶结拜兄弟吗?他怎么会不帮金家?”

“走,去金陵台!”

斗妍厅

聂明玦、蓝曦臣坐在的玉座上,聂怀桑带着聂家人坐在左边第一位;,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及蓝家人坐在左边第二位。

百家随后。

金夫人、金子轩、金子勋,以及金家人在右边。

金光善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胸膛还有起伏,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死了。

金光瑶跪在金光善旁边,薛洋、苏涉,方、姚,以及被方、姚供出来的家主,跪在金光瑶和金光善后面。

江澄进入斗妍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江澄扫过大厅,发现并未预留他江家的席坐,又见魏无羡正大光明的与蓝忘机并排坐在蓝家,已是怒气填胸。

语气不善的道:“聂宗主、蓝宗主,此为何意?为何独无我江家之位?”

蓝曦臣:“江宗主,多心了,今日之事,江家并未牵扯其中,故未邀请江宗主,既然江宗主来了,便不妨坐下听听吧!也算做个见证!”

听得蓝曦臣这番把江家排除再外的说法,更是怒火中烧。

轻蔑的道:“夷陵老祖竟能上坐!”

聂明玦道:“此间事与魏公子息息相关!”

说话间已有人给江澄于百家后按好了坐。

江澄见被如此轻待,想要高傲的转身离去,可是现下又是修真界的头等大事,若不在场,那江家以后恐会更被人轻慢。想到这里,只得强压下心里的高傲,狠狠的瞪了魏无羡一眼,似谴责一般,便转身走过去坐下来。

魏无羡低头跟蓝忘机说着话,就没看江澄一眼。

聂明玦站起身来向众家主拱手一礼道:“诸位,今已查证属实,家父实为金光善所害,今日我聂明玦定要手刃此贼!”

金子轩一见聂明玦如此说,抬起头望着聂明玦:“赤锋尊!你······”

“闭嘴!”金夫人见金子轩到了此时还分不清事情轻重,急忙喝止。

“这今日之后金公子可随时来找聂某复仇,聂某在不净世恭候大驾。”聂明玦厉声道,说完便坐下,不再理会金子轩。

金夫人压下金子轩,对聂明玦所说的复仇之言不作任何言语。

金子轩被金夫人压制着,听到聂明玦的话,心里五味陈杂。

蓝曦臣站起身来,向众人拱手示意后道:“诸位,大哥与金宗主的私仇,就这么定下来了,现在曦臣要同诸位说的事,确是与我们整个修真界诸位都有关联。”

“之前的留影石诸位已经看到了,射日之征才刚结束,大家好不容易才推倒了温卝家,得以自卝由。而如今金宗主野心勃勃却想效仿岐山温卝氏,再立为王,一家独大。温卝氏独大那是数百年的积淀,家族实力使然,我等无话可说。然而金宗主却想靠阴谋诡计、诛杀异己来达到目的,为了一个野心,甚至连炼尸场,活人炼尸这等事情都做得出来。诸位家主,如果曦臣没记错的话,叫嚣鬼道是邪魔歪道,叫得最厉害的也是金宗主吧?”

金光善伤重在地,根本没有力气再为自己辩解半句。

“射日之征结束之后,金光善想拉拢无羡不成,便起了歹心。他与金光瑶,让方、姚等人散布谣言,令世人误会无羡。却私下招揽鬼修,建了尸场,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处死金光善,金光瑶!”一家主突然大喊,其他家主随即附和。

“赤锋尊,泽芜君,我知你们与金光瑶是结义兄弟,但是我曾拒绝支持金光善做仙督的提意,也就是说我的整个家族都在金光善和金光瑶的死亡名单中,单凭这,请恕在下不能放过他二人。”一个家主道。

“对!我等也是!若不是今天赤锋尊、泽芜君揭发了他们,我等可能不久之后就会被送到炼尸场,所以绝不能他们活着。”

“对!他们必须死!”

“敛芳尊!你可看到了!”蓝曦臣叹息的道。

“二哥,我也是父命难为呀!”

“难为到连做人的根本都能不要了吗?”聂明玦怒喝。

“大哥,不是我不要,而是父亲逼着我去做,我怎么能不做?”金光瑶语带哽咽的道。

“那他金光善为什么不逼金子轩却要逼你?又为什么能逼得到你?”聂明玦大喝。

“大哥,金光善怎么会逼金子轩去做!我能与金子轩相比吗?”

“金光瑶,若不是你执意要回金家,又怎么会有今日之祸!难道不是你把自己送到金光善手里的吗?”聂明玦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可认祖归宗是家母的遗愿,我怎能不从!”

“阿瑶,你母亲是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蓝曦臣痛心疾首的道。

金光瑶一时愣怔了,他从没想过他母亲所想的认祖归宗是什么样的。

“曦臣不必跟他多言了。金光瑶,你自裁吧!我和曦臣会给你收敛遗骨的。”

“自裁!大哥,二哥,你们当真容不下我吗?”金光瑶终于哭了出来。

“敛芳尊,是大哥和曦臣哥哥容不下你吗?你们金家虐卝待的战俘上至80岁的老妇,下至几岁的稚子。老人无罪,稚子无辜,却无故糟难。魏兄不忍,坚守本心之道义,为人之底线,却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你们修建炼尸场,为一己私欲,随意至他人于死地,草菅人命,你与金光善所做所为早已天地难容。”

“所以敛芳尊,自裁是你最有尊严的死法了。”聂怀桑又道。

金光瑶看着上坐的聂明玦与蓝曦臣,闭了闭了双眸。

“至于其他人,曦臣提议暂押,等所有罪行汇总完全再做定论如何。”

众人自然无意见。江澄见状,着急在心里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江厌离已有身孕,今日本该是大婚之日,这蓝家和聂家是故意的吗?

金夫人只是摇了摇头,姓温及罪,她虽在后院但也是听到的,现在她只求能不要走到那一步,毕竟子轩并未参与家族的任何,只要不走到姓金及罪,那子轩就还有一丝活路。

“说我们炼尸丧心病狂,他魏无羡不也炼尸吗?他还是开山祖师,为什么不制裁他?”苏涉突然喊了出来,一脸的愤愤不平。

薛洋像看傻卝子一样,看了苏涉一眼,嘴角擒着嘲讽的笑。

“我从来不炼尸!”魏无羡幽幽的道。

“你不炼尸?哼!那你的走尸是怎么来的?”

“怨气驱动,懂吗?可别画虎不成反类犬!呵!”魏无羡道。

“你!”

蓝忘机冷冷的看着苏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