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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忘羡聚岐山 11

三对忘羡

第一对:少年忘羡

时间线:岐山清谈会,射艺比赛中。

名 称:少年机、少年羡

第二对:青年忘羡

时间线:蓝忘机第一次进伏魔洞

名 称:含光机、老祖羡

第三对:婚后忘羡

时间线:观音庙几十年后

名 称:婚后机、婚后羡

本文私设:

少年机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忘羡》已经创作出来。

婚后忘羡来自观音庙事件几十年以后,羡已经重新结丹,重拾剑道,完全融入蓝家。结丹后的容貌也恢复前世的样子,只是身高改不了。几十年的婚后生活,早已想清楚江家的一切,真正从心里放下江家,包括金子轩和江厌离的死。又因为江澄做宗主后的种种所作所为,与江澄已经是两看生厌。

少年忘羡、和青年忘羡,我本意是走原著人物性格,但是本人水平有限,文笔肯定不如墨香大大,如果有偏是我没能力写出那个感觉。

婚后忘羡尽可能的根据原著人物性格拓展,毕竟都成长了几十年了。

强调如果没能达到这个人物设定,是本人能力问题,实在是墨香大大刻画人物的能力太强,赶不上啊。

请多多包含,迁就迁就!

#江家粉,全员粉勿入

#原著向江家拓展

#喜江厌离,江枫眠慎入

#ooc预警

#cp:忘羡

#私设多

#不合意者请直接左转,不引战,谢谢

岐山的大典虽然匆忙却不草率,庄严而隆重。

温卝家的所有人都穿上了华服,在温若寒的带领下慎重的完成仪式的每一个环节。

岐山的盛典还在继续,原江家大弟子魏无羡退出江家,成为温卝家少主和江家少主江澄走火入魔爆体身亡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修真界。

莲花坞

“师姐,你还好吧!”给江厌离传信的江家门生担心的问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阿澄他······他······不会的不会的!”江厌离愣愣的道。她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弟弟,怎么会说没了就没了?

阿澄为什么会突然走火入魔的?阿羡呢?阿羡为什么不帮帮他?

“岐山!我要去岐山!”江厌离放下手里的锅铲、解下围裙,就往外走。她不相信,她不相信江澄已经没了,她要亲眼见到她弟弟。

“师姐!你怎么去?”小师弟问道。

“怎么去?”江厌离一愣。

江厌离站在莲花坞的广场上茫然没有方向,她没出过远门,更没有独自离开过莲花坞,不知道要怎么去,甚至岐山在哪儿她都不知道。

现在虞紫鸢夜猎未归,江厌离不知道她有没有接到消息,更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师姐,还是等吧!师父还在哪里呢,大师兄也在,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另一个师弟道。

“对呀!师姐,说不定这个消息根本就是假的,从来没听说过有人真的走火入魔过。”小师弟又道。

“阿羡!对,还有阿羡在,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这个消息根本就是假的。”江厌离自我安慰道。

不知道为什么,江家所有人自动屏蔽了魏无羡成为岐山少主的消息,好像根本没听到过这个消息一样,那个带他们划船游水、打山鸡,摘莲蓬的大师兄,过两天就会回来的。

“走,我们去挑几支好的莲藕回来,把汤熬好,等他们一到家就能喝到。阿羡哪家伙一定高兴死了。”江厌离说着就往外走去。

一群人不多会儿便搬了一大匡莲藕回来。

江厌离高高兴兴的回到厨房,剁排骨,洗莲藕。

一群师弟守在厨房外,不知所措。

“师兄,你说大师兄真的不回来了吗?他不要我们了吗?”小师弟问着他旁边的师兄道。

“不会的,大师兄最好了,怎么会不要我们呢?一定是哪些人乱传的,你别当真。”

莲花坞用他们自己的方式继续过着岁月静好的生活。

而外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消息也不过一天,就从修真界传到民间。

各地的茶楼都人满为患,兴致昂扬的听着说书人精彩的演讲。

另人惊奇的来自未来的二对忘羡,修仙的仙君果然厉害呀!居然能从未来过来!

另人兴奋的60年后的忘羡让温若寒同意整顿温卝家,不得再仗势欺人,百姓有福了,蓝家培养出来的君子就是不一样。

另人向往的60年后的忘羡,号含光君和凌云君,他们已经结婴,修行有望了。

另人幸灾乐祸的江澄才17岁,便因为忌妒师兄终于导致自己走火入魔,暴体而亡。

另人不敢置信的江家所谓的待若亲子,结果是随意打骂,还是一品仙器,辱人亡父亡母,甚至为了保全自家的名声,把所有的脏水都往人家身上泼,所谓的找了好几年也疑点重重。

各种话本成出不穷,茶楼和说书人赚了个盆满钵满。

甚至有人开注赌江家什么时候落败?

有人开注赌江澄会不会夺舍回来报仇?

大街小巷无人不在谈论江家的事,已经远远胜过了温卝家新任少主的事。

猎奇的人越来越多,江家被扒出来的恶心事也就越来越多。比如江家主母不冠夫姓,不修口德;比如江家弟子地位还不如虞紫鸢的女仆,打心眼里把弟子当作家仆;比如虞紫鸢自己造谣魏无羡是江枫眠的私生子;比如江家大小姐明明是因为未婚夫看不上她,才退的婚,却非说是人家打散了她的婚约,等等举不胜举。

大典的第二天下午,那些把孩子送到江家学艺的家长,都纷纷来江家把孩子都领回家。

江家现在只有江厌离在家,看着这些家长来领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办,刚开始还以为只是把孩子领回去小住,可人家却直接把孩子身上的弟子服脱了,清心铃也扔到了地上,临走的时候还向江厌离唾了口唾沫。

即使有些弟子不大愿意可毕竟是自己的父母,也不敢不从。

客卿也退了家袍,摘下清心铃,离开了。

还没等江枫眠回家,江家已经只剩下家仆和家奴了。而且个个脸色都不好。

江厌离整天待在家里没上卝街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流言,每天都自我催眠的生活,她看到大家如此只心里委屈得慌:阿羡,你们怎么还不回来!

大典后的第三天,江枫眠带着江澄的棺椁,在温卝家的护送下回到了莲花坞。

江厌离接到江枫眠回家的消息,高高兴兴的跑到码头去接他们,可刚到码头她就愣住了。

江枫眠头发花白,面容憔悴,右臂用布巾掉在胸前,由门生抚着走下船。其他门生也是满面病容的,相互搀扶着下船。

最后是被温卝家修士送下来的一口棺椁。

“阿……爹!”江厌离嘴唇动了又动,半响才发出声来。

江枫眠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也别问。

温卝家修士把棺椁放在码头便起航离开了。

门生门正准备回莲花坞,一群人涌了过来,不由分说的脱了那些门生的衣袍,摘了清心铃,就要离开。

“你们这是做什么?”江枫眠不解的问。

“做什么?江枫眠你这个伪君子,现在谁不知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我可不想我儿子无故被人骂成家仆,孙子以后被人骂家仆之子。哼!”

“我呸!伪君子!”

······

众家长骂骂咧咧的扶着自家受伤的儿子离开了。

“你们……”江枫眠只感一阵头晕目眩。

“阿爹!”江厌离上前扶住他,眼里擒着泪,她一直不敢去看那口棺椁。

主事的唤来家奴把棺椁抬了进去。

看到躺在棺椁里的江澄,江厌离不得不相信,她的弟弟真的去了。

江厌离扶着棺椁嚎啕大哭,几次哭晕过去。

虞紫鸢带着金珠银珠在外夜猎,每天昼伏夜出,自然没听到这些消息。等到虞紫鸢终于决定结束夜猎回家,主仆三人在休息了一晚后,到客栈大厅用午餐。

三人发现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眼光看着她们。

“你们看,是她吧?”

“我看是,你看紫衣,清心铃,我看是她。”

“喂!你们在说什么?”金珠站起来大声的问。

众人一听各自埋头吃自己的饭,没人回答。

“老板,你说怎么回事?”银珠一把抓过客栈老板的前襟喝道。

“那个姑······姑娘,你们江家出事了。”

“出什么事?快说!”

“江家少主在岐山走火入魔、暴体身亡啦!你们还是赶紧回家去看看吧!”老板看多了人来人往,便挑了这一条对一个母亲来说打击最大的消息说。

“你说什么?我的阿澄!·····”虞紫鸢听了,立即起身夺门而出,御剑直奔莲花坞。

“江枫眠,我问你怎么回事?”虞紫鸢回到莲花坞,看到莲花坞到处挂满了白布。江厌离守在大厅的棺椁前,旁边只有家仆与家奴,门生一个不见。

虞紫鸢在大厅怒吼了半天,也没一个人能回答她怎么回事。毕竟现在去过岐山的人只有江枫眠了。

于是虞紫鸢直奔江枫眠的卧房而来。

一把抓起疲惫不堪的江枫眠质问他。

江枫眠无奈,只得把岐山的事说给虞紫鸢听。

“江枫眠,你干什么吃的?儿子被人害死了,你跟我说是走火入魔!”虞紫鸢怒喝。

江枫眠抬头看着她,不明白江澄怎么就成了被人害死的了。

“三娘,阿澄这事······”

“怎么?儿子都死了,你还想护着那个小杂卝种是不是?”

“这事真的跟阿婴没关系!”江枫眠虽然痛苦,可毕竟那天的事他是亲眼所见,江澄真的是自己心性不佳,心绪不平,又强行修炼,最后走火入魔而亡,并非是他要护着魏无羡。何况如今的魏无羡已经不是他们江家能随意攀咬的了,若是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推到魏无羡身上,恐怕会得罪温卝家,最后还会害了江家上下。

“没关系?怎么没关系?他魏婴明明就是江家的家仆怎么就成了温卝家的少主,他有那个命吗?”虞紫鸢喝道。

心里怒火中烧。

随后又眯着眼睛,看着江枫眠道:“江枫眠,你说,魏婴是不是你儿子?”

“你在胡说什么?”江枫眠怎么也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虞紫鸢居然还有心情跟他吵这些有的没的,他现在只觉得身心疲惫。

“呵,不是,怎么可能?江枫眠你的算盘打得好呀!现在好了,我的阿澄去了,魏婴却成了温卝家少主,将来他当了温卝家家主,你江枫眠不是自然而然就得到温卝家了。”

“虞紫鸢!你在胡说什么?咳······咳咳!”江枫眠大惊,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他江家可就别想活了。江枫眠一急吐出一口血来。

“江枫眠,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跟那个小杂卝种如愿的。你们休想踩着我阿澄的S骨往上爬。”虞紫鸢说完便离开了江枫眠的卧室。

来到大厅,命人推开棺盖,看到江澄毫无生气的脸,伸手轻抚着。

她的儿子,明明她出发前还好好的一个儿子,明明可以有大好的前程,都是因为魏婴这个死小子,为什么死的不是你,魏婴!

愤怒、悲伤、绝望,扭曲了虞紫鸢原本漂亮的脸蛋,使她看起来如同地狱的恶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