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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忘羡聚岐山7

三对忘羡

第一对:少年忘羡

时间线:岐山清谈会,射艺比赛中。

名 称:少年机、少年羡

第二对:青年忘羡

时间线:蓝忘机第一次进伏魔洞

名 称:含光机、老祖羡

第三对:婚后忘羡

时间线:观音庙几十年后

名 称:婚后机、婚后羡

本文私设:

少年机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忘羡》已经创作出来。

婚后忘羡来自观音庙事件几十年以后,羡已经重新结丹,重拾剑道,完全融入蓝家。结丹后的容貌也恢复前世的样子,只是身高改不了。几十年的婚后生活,早已想清楚江家的一切,真正从心里放下江家,包括金子轩和江厌离的死。又因为江澄做宗主后的种种所作所为,与江澄已经是两看生厌。

少年忘羡、和青年忘羡,我本意是走原著人物性格,但是本人水平有限,文笔肯定不如墨香大大,如果有偏是我没能力写出那个感觉。

婚后忘羡尽可能的根据原著人物性格拓展,毕竟都成长了几十年了。

强调如果没能达到这个人物设定,是本人能力问题,实在是墨香大大刻画人物的能力太强,赶不上啊。

请多多包含,迁就迁就!

#江家粉,全员粉勿入

#原著向江家拓展

#喜江厌离,江枫眠慎入

#ooc预警

#cp:忘羡

#私设多

#不合意者请直接左转,不引战,谢谢

温若寒话音一落,炎阳殿上响起各种恭维之声。

“嘭!”江氏席位传来一声巨响。

“魏无羡,你居然真的背叛我们江家?”江澄终于忍无可忍的打碎了面前的桌案,暴怒的跑到大厅中央,指着还呆愣站在哪里的魏无羡。

一听到江澄的怒吼,魏无羡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阿澄!”江枫眠被江澄的行动吓得肝胆俱裂。

“魏婴!”少年机上前把少年羡护在身后,冷冷的盯着江澄。

“江宗主,你何意啊!”温若寒语气平静,却不怒而威。

“温宗主,小儿年幼无知,不是有意的。”江枫眠道。

“年幼无知?”温若寒道。

“阿爹!我江家养他魏无羡这么多年,如今他说离开就离开吗?”江澄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道。

“江宗主,异姓门生脱了家袍便是脱离家族,怎么到了江家这里就行不通了?”婚后羡道。

“阿婴,你如何能算单纯的异姓门生?”江枫眠道。

“是啊,不算,因为我在江家连异姓门生都不算。”婚后羡自嘲的笑笑。

什么情况?不是说云梦江氏对魏无羡比亲儿子还亲吗?

“你什么意思?”问话的是少年羡和老祖羡。

“你们如何称呼的江宗主?”婚后羡问二羡。

“江叔叔啊?有什么不对吗?”二羡莫名其妙的看着婚后羡。

“江叔叔?你们都是这么叫的?”温若寒问。

“是啊!”

“江宗主,你这也算收弟子?”温若寒讽刺的问。

“我与长泽是兄弟自然以此称呼。”江枫眠有些尴尬的道。

“叫江叔叔有什么不对吗?”江澄不满的道,他魏无羡从来都这么叫,现在做了温若寒的儿子就不对了吗?。

“荒唐!”蓝启仁道。

“蓝先生?”二羡不明白。

“即是弟子当然应称呼其师父,那有随便一声叔叔能了事的!”蓝启仁严肃的道,他本来就古板,最重礼教,哪里看得惯这不伦不类的事。

“这不就是个称呼而已吗?”老祖羡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称呼而已?”蓝启仁怒道。

老祖羡见蓝启仁发怒,很没骨气的往含光机靠了两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责任、是身份,所以才要叫师父。于上是传道授业之师,于下是恩同再造之父。那是一声叔叔可以取代的?叔叔是什么?不过是对异姓长辈的一个尊称而已。哼!”蓝启仁连眼光都不愿往江枫眠那边看了,真是瞎了眼,把这个伪君子当成了正人君子。

“这······”二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他师弟可都是叫的师父。”婚后羡喝着酒不咸不淡的道。

“只是阿婴从小叫习惯了没让他改口而已!”江枫眠尴尬的解释道。

换来婚后羡一个极讽刺的笑容。

“世家确立嫡子以外的大弟子,是要开祠堂祭祖的,要行拜师礼,还要邀请百家观礼为证。世家的大弟子是仅次于嫡子的身份地位,你们做过这些吗?”婚后羡问二羡。

“没有!”二羡互看一眼。

“如果一般的异姓外门弟子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家族内部行个拜师礼就好,但还是要有拜师礼的。这件事你们谁做过?”婚后羡继续问。

“没有!”

“什么都没有算什么师徒?”婚后羡又问。

“魏无羡你连这些都不知道吗?在蓝家求学的时候,这些礼教蓝先生不是有教吗?”金子轩忍不住道。

金光善没想到金子轩会突然发言,想阻止已经来不急了。

“金兄,你忘了,魏兄跟你打一架后,就被蓝先生赶下山了,没学完的。”聂怀桑摇着纸扇道。

嘭一声,一个拍打桌面的声音响起,众人望向蓝启仁。

蓝启仁气得全身发抖,怒道:“聂怀桑!我什么时候把魏婴赶下山了的?”

“啊!外面不都是这样传的吗?”

“传什么?”聂明玦问

“传······传······”聂怀桑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

“哎呀!还能传什么?不就是说魏公子跟金公子打架,打散了他师姐的婚约。然后被蓝先生赶下山了,可见魏公子有多顽劣不堪。”方宗主道。

“对对对,我们听到的都是这样的。”百家随即附和。

“江枫眠,你给老夫说清楚,这谣言是怎么回事?”

“蓝先生,这······我也不清楚!”江枫眠冷汗直冒。

“你不清楚,婚约明明是你自己要求解的,关魏婴什么事?当日之事只有你、我、金宗主三人在场,你说你不知道?难不成还是我跟金宗主传出去的不成?”

金光善只觉流年不利,怎么又扯上他了。

“说魏婴顽劣不堪教化,要把他接回莲花坞亲自教育的人也是你。你安敢转身说是我把学生赶走的?我蓝启仁一生教书育人,什么时候会因为一个学生一场小私斗就把一个评级甲等的学生赶走的。”蓝启仁越说越气。

他一生的名誉,他江枫眠安敢随意编排?

“江枫眠,今日老夫不与你多说,这事你不给我一个交待,我蓝氏不会善罢甘休的。哼!”蓝启仁说完坐下,不理会在一旁想要给他口头上赔不是的江枫眠。

“说得也是啊!蓝先生立志教书育人,怎么会随便把学生赶走的。”百家议论开来。

“就是,还是评级甲等的。那个男孩子不打几场架的,以前我们求学时不也有过,都是按照家规罚了就是,还是第一次听说被赶回去的。”

“就是,就是,这流言都传了一年多,今天才知道真相。”

温若寒坐在玉坐上眯着眼看着江枫眠与江澄。

“阿婴,这只是江叔叔一时疏忽而已。”江枫眠后背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打湿,他没想到一年前的事情会被这样翻出来,都过去一年了,魏婴都默认了,怎么这会?他更没想到成年的魏无羡完全不给他留情面。

“疏忽!江宗主疏忽了什么?是蓝先生的谣言、还是疏忽了拜师礼。如果是疏忽了谣言,你离开岐山后,自行去跟蓝先生处理。如果是疏忽了拜师······”温若寒冷笑:“堂堂宗主会连这都疏忽,既然疏忽了,那正好魏婴就与你江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温若寒道。

说完温若寒抬起右手,勾手成爪,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少年羡的清心铃吸了出来,悬在空中,“嘭!”清心铃在空中碎为齑粉。

随后一道掌风打出,少年羡身上的江家弟子服也碎为齑粉。

一切的发生不过一瞬间而已。

眼尖的温家门生,赶紧拿了件温家家纹袍给少年羡披在身上。

“怎么没关系?我阿爹找了他魏无羡5年,如果不是我们江家他魏无羡早就饿死了!”江澄不服气的道,不就是没有行拜师礼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呵!”婚后羡冷笑。本不想让江家太难堪的,没想到······江晚吟还真是完全不长进啊!

不好!江枫眠心道要糟。

婚后羡身子一歪,便腻歪到婚后机身上去了,懒懒的,面带讽刺的看着江枫眠道:

“江宗主,敢问我可是在莲花坞出生的。”

“不是!”

“敢问我出生后到我父母出事前,江宗主可曾见过我?”

“没有。”

“哪么江宗主是如何做到在我9岁时一眼认出我来的?”

“这······”

“我可不记得我身上有什么胎记、有什么信物的!”

少年羡与老祖羡瘫软在二机怀里。还有什么想不明白,他们其实不傻。

“魏无羡,怎么你仗着有温家撑腰,就了不得了是吧!你在江家吃穿用度都跟我相同,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江澄怒喝。

这江公子怕不是眼力不好吧!

“江晚吟,如果有人时常在你面前辱骂你的父母,你会满意吗?”婚后羡坐直身子,终于有些微怒,疾言厉色的道。

“江晚吟,如果有人时常在你面前辱你母亲清白,你会满意吗?”

“江晚吟,如果有人时常在你面前折辱你父亲,你会满意吗?

连续三个问题问得江澄无法开口,他目瞪口呆的盯着魏无羡,又麻木的转头望向少年羡,明明他一不开心便会想方设法,哄他开心的魏无羡,为什么······

少年羡靠在少年机怀里根本没看他一眼。

“江宗主,紫电打在人身上,如果不仔细治疗,会留下暗伤,长此以往,会使修为再难精进,这一点你知道还是不知道?”婚后羡终于不再平和,换上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逼问江枫眠。

“这······”江枫眠面色难看,难以启齿。

这样的魏无羡是江家人从来没见过的。

“温情,去给小魏婴看看!”温若寒厉色的道。目光不善的盯着江枫眠。

这下真真是满座皆惊!长期用紫电打一个孩子?还不仔细治疗?这就是江家的待若亲子?

“回宗主,少主体内确有紫电长年残留的暗伤,若再不调理彻底治疗,恐修为难再精进。”温情回道。

哗!

“这江家还是不是人啊!”炎阳殿上喧哗声四起。

“需要多长时间?”温若寒道。

“只要少主配合,一月即可。”温情道。

“那好,他们俩就交给你了。”温若寒指着少年羡和老祖羡道。

虽然昨天从未来的自己哪里听到暗伤的事,可还是想着,也许江叔叔不知道呢?可今天······二羡苦笑,果然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阿婴,三娘她就是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这是脾气不好?这该如何担待?

阿羡,阿娘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

呵!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确实没往心里去,只是师姐这豆腐打到身上真的很痛,心更痛。

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不要分开。

师姐谁才是你的家人啊!

“你胡说八道,魏无羡他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有伤?”江澄喝道。

“阿澄!别再说了!”江枫眠赶紧阻止他。

“什么别说了?魏无羡你说话啊!哑巴了你!你就这样任由他们污蔑我阿娘?”江澄不顾一切的朝魏无羡大吼。

说时迟那时快,江澄刚吼完,一道不强不弱的掌风向江澄的心脏位置袭来。

“啊!”江澄大叫一声,被击倒在地。

“阿澄!”江枫眠大惊,赶紧跑过去,把江澄扶起,上下检查,并未发现异常。

“温宗主,你这是做什么?”江枫眠质问

“本座没有伤他吧,他身上有伤吗?只不过是从现在起,他的修为将不能再寸进了而已。”温若寒不甚在意的说。

“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做!”江澄不敢置信的道。他的修为再不能寸进?那他跟个废人有什么区别,今后只能看着魏无羡越来越强?

“凭本座是温若寒!”

这句话终于换醒了江澄失去的理智,终于意识到,他得罪了温若寒。江澄转头看着一旁的魏无羡,也终于意识到这个人,已经不再是自己可以随便发脾气的那个魏无羡了。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偏偏是魏无羡?凭什么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现在却成了谁也高攀不起的人?

“温宗主,你这是何意?”江枫眠着急了,他的独子,如果今后修为再难寸进,那江家怎么办?

“你纵容你妻子毁我儿根本,本座还没资格以牙还牙了不成?”

“今天就到这里,众位再留一晚,待明日鉴证我儿魏婴祭祖及任少主位后,再离开吧!”温若寒道。

“来人,把骄晖殿重新整修。”

“宗主!”负责礼仪的七长老突然出声叫道。

“什么事?”

“明日少主大典,除了祠堂祭祖外,还应该请出魏长泽与藏色散人夫妇灵位告慰。”七长老道。

“泽藏二人的灵位应该在江家吧,立刻让人去请来便是。”

“没有灵位!”婚后羡淡淡的开口。

二羡低下了头,原来随时都要拜祭自己的父母的,不是跟着江家祭完祖就行了。

什么!!!!!

好一个江枫眠啊!!!

“七长老,你去安排人赶紧处理,明天我要见到一个完整的仪式。”温若寒道。

“是!”七长老随即带着门生离开了。

温若寒正准备离开,又转头看着蓝启仁道:“老古板,你还是来我书房,咱们商量一下他们的婚事。”

蓝启仁刚准备起身,便听到温若寒的这句话,于是现在以一个半起不起的姿势僵在原地。

第一次看到如此不雅正的蓝启仁,温若寒心情大好,狂笑的离开了。

蓝曦臣把蓝启仁扶了起来。

百家都围过来向魏无羡与蓝家道贺。

聂怀桑用纸扇拍打着掌心,这下子写个百八十本的没问题了,还是安排人去云梦转转,先卖个人情给魏兄。

又看了看走在他前面的聂明玦,不管怎么说得保住大哥,他可不想当什么捞什子的宗主。

现在魏兄当了温家少主,以自己与魏兄的关系,加上大哥与曦臣哥的关系,与温家搞好关系是没问题的。可杀父之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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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一章写完的,结果写出了两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