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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头名叫李淳罡,是个剑神。
听上去就很厉害的样子。
李淳罡好像很喜欢姜泥,我这一路上已经听他说了两次要收姜泥为徒,不过都被姜泥拒绝。
姜泥的一句话我非常赞成,白狐脸比李淳罡好看。
我在他们迷惑的眼神中拍了拍姜泥的肩膀对她郑重点头。
小丫头眼光不错。
“啊?”这是不明所以的姜泥。
收徒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到了青城山,徐凤年找了一处破旧道馆,看起来今夜要在这里落脚。
我打着哈欠从马车上跳出来,离我近的青鸟扶了我一把,我又挽着她的胳膊靠了上去。
和小美人贴贴。
结果当然是被徐凤年揪着衣领扯了出来。
我怎么感觉他奇奇怪怪的?都不让我和青鸟小美人贴在一起。
好吧,不贴就不贴。
于是我拽下自己衣领上的手抱住他的胳膊,你和青鸟我总要贴一个吧?
太阳已经下山,几个人吃着魏爷爷抓来的鸡,我吃下徐凤年手里喂过来最后一块肉舒服的打了个嗝。
这种没有形象的样子成功逗笑了一屋子人。
你们笑出来让我很没有面子诶。
“看样是吃饱了。”
我蹭了蹭徐凤年的肩膀,又指指外面,在得到他的允许后我决定出去消消食。
“就在附近,不要乱跑。”
那必须的。
外面的鱼幼薇又在撺掇姜泥逃跑了,在看见我之后鱼幼薇尴尬地拉着姜泥往马车里走,结果吕钱塘抱着她的猫从里面出来。
吕钱塘和林探花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没变,但他就是不承认自己是林探花,可能是觉得只叫林探花没有名字太憋屈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猫好像越来越肥了。
我挠了挠头,在鱼幼薇尴尬的解释中离开,往林子深处走去。
你们跑不跑跟我有啥关系?
在相隔道观的不远处,我找到了那个跟了一路的家伙。
只是他有点奇怪,我不理解,他这个人为什么要在树上躺着?
我轻松跳上比他高一点的树枝,蹲下托着下巴观察。
在我腿都快蹲麻的时候,他睁眼了,被吓一跳差点掉下去。
我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他掉下去了。
???
我很吓人吗?
——
突然发现进度好慢啊。
下面我的逼逼赖赖可无视:
女孩子在外面真的要注意安全,今天我那个朋友是从外地打车过来玩的,司机师傅是我本地朋友推荐的,但是由于那个师傅没有时间,于是把这个活转给了另一个司机。
今天早上那个司机八点就接到了我朋友,按正常速度跑高速最慢两个小时就可以到,九点半的时候那个朋友给我们发了定位,距离我们还有一个十字路口五分钟的路程。
但是我们等了半个小时她还没有到,她说司机要去另一个地方送东西,然后我们又等了一个半小时,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根本联系不上她,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
期间她又给我们发了个定位,显示司机把她拉到城外了,因为这个司机我们都不认识,没有联系方式车牌号也不知道,给朋友打电话总是接通听见一两声男司机骂街的声音马上又挂了。
还好最后我们找了原来的司机用报警威胁他才乖乖把人送回来。
今天我朋友穿了短裙,因为容易晕车坐在副驾,那个司机就是一个中年油腻大叔,有贼心没贼胆故意不放人,欺负她是外地不认路才敢这样。
因为他们这样的司机都有一个圈子互相有联系方式,关系好的还能知道底细,所以他才不敢。
这样的人真的恶心,在下午的时候他还给我朋友打电话问她晚上要不要坐车回去。
真的要注意安全,做陌生人的车还是长点心吧,女孩子穿什么是自由,但还是免不了有傻x心思肮脏,在外面还是找个男生或者搭伴吧,因为你也不能去抠傻x的眼珠子对不对。
据那个朋友说他的车里没有信号,她把车窗打开后司机又关上,故意不让她接电话。
这段逼逼赖赖有点长,是我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