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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徐凤年的日子从每天练刀这一件事上增加了教我认字和走路。

至于睡觉?徐凤年会和以前一样,揪着比他矮的我放到床上,也许是看我呆,每次把我揪上去都会补一句“睡觉。”

可恶,为什么心跳那么快?这要怎么睡?老鸽子也没教过啊。

想是这么想,用徐凤年的话来说我睡觉不像鸽子,像猪。

睡得比谁都要香。

他的这句话让我产生了新的疑问,徐凤年还看过谁睡觉?

但是走路的练习让我把这个疑问抛回了老家。

在我终于驯服了我的四肢之后便跟着他一起去瀑布那边看着他练刀,手边放着洪洗象提供的笔墨纸砚。

我叼着笔杆儿趴在一旁的石头上,思绪已经飘向远方。

洪洗象在另一个大石头上支了个火堆,火堆里放着几个黑黢黢的地瓜。

一只手从我后面伸过来抽出了那张被水浸了一角的纸。

“能把我的名字写的这么丑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徐凤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抖了抖那页纸,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徐凤年三个字,字的旁边还有我画的刚刚在瀑布那边练刀的他,不过画风很是抽象了。

看他下来我扔下嘴里的笔就往他怀里扑,他也从一开始的站不稳到现在熟练的接住我,期间因为突袭反应不过来被我扑倒在地下或者床上的次数我们先忽略不计。

我一直改不掉之前的习惯,抱住他就喜欢蹭来蹭去,徐凤年也纠正过几次发现并没有什么作用也放弃了。

不过,我怎么看着他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你这地瓜烤的,比老黄差远了。”

我坐在徐凤年旁边附和点头,点着头又咬了一口洪洗象烤的地瓜,勉强能吃,不能饿着。

洪洗象叹了口气,变戏法一样的从怀里掏出两颗果子,还没递到我面前,果子就被徐凤年打劫了。

“还挺甜。”

看着徐凤年咬了一口果子满足的表情,我吞了吞口水。

“你有这个不早拿出来,”说着拿起一颗石子儿扔到洪洗象身前的水面,溅出来的水珠正好砸在他脸上“还让我吃你烤成这样的地瓜?”

洪洗象擦掉脸上的水“这个本来不是给你吃的。”

“你还说!”徐凤年又拿起了石子儿。

你俩为啥又吵起来了?

我还饿着呢。

徐凤年拍了拍揪着他衣角一脸委屈的我的脑袋“想吃我去给你摘。”

——

洪洗象的投喂and挨打日常

投喂失败,被打成功。

洪洗象可能是把鸽子当小孩,毕竟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就像个傻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