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没去管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和周围的一群人,奔着人群里最显眼的徐凤年就扑了过去。
他被撞得向后踉跄一步随后稳住身形接住我,我揉了揉脸,他太瘦了,撞得我有点疼。
他看了看我发顶上的两片羽毛,又摸了摸挂在腰间的羽毛,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再到惊喜。
这表情真有意思嘿。
那个羽毛是他上次在我身上薅下来的尾羽,他真的很会挑,那是我最得意的尾羽。
那根羽毛他让人加工之后就一直挂在腰上,我也摸不清他的想法。
“地瓜?”
虽然但是,我真的不叫地瓜。
我左右打量自己的装扮,他就这样猜出来了?我很没成就感诶。
他捏了捏我的脸,觉得手感不错又多捏了几下,我蹭了蹭他暖乎乎的掌心,回给他一个我认为不错的笑容。
他也笑了,不过话还是那么的让我伤心“挺傻的。”
“喂!你们还打不打?”
我侧过身子往徐凤年身后的几个人看过去,还没看见什么呢就被徐凤年捏着脸拽了回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的手上有浆糊吗?
“今天我心情好,”他指指姜泥和她身后的菜园子“你们把这儿修好后给她道个歉就没事了。”
老魁往那一站,以实力镇压对方,而徐凤年则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结果他一拽,我左脚踩右脚把自己绊倒了。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瞬间。
不好意思第一次当人,脚不太听我指挥。
徐凤年蹲下身来看着我,不一会又笑出了声,低着头嘀咕了一句,声音虽小但我听的清清楚楚,。
他又说我傻?
他揽过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膝盖窝把我抱了起来,还要掂量两下“还挺轻的,是因为矮吗?”
我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蹭啊蹭,你好看你说什么都对。
进屋他把我放在床上之后把门关上隔去院子里的吵闹,自己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我的眼睛就随着他从左边到右边,最后实在看的头晕才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这两天去哪了?”
本来就不好解释的事情,加上我又不能说话更麻烦了,为了避免麻烦,他接下来的问题我一律摇头。
在我快变成拨浪鼓的时候,他按住了我的脑袋发现了关键问题。
“你不能说话?”
我点了点头,其实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但是过于悲伤就不告诉你了。
——
鸽:你怎么又知道是我?
凤:(神秘一笑)你猜。
我:也许徐凤年有个羽族的兄弟,他可能叫风天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