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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挺幸运的。
我没死。
睁开眼望着蓝蓝的天,心情十分复杂。
家里的老鸽子不是鸽子,是狗吧?竟然真的给我下禁制,我说我怎么化不了形,合着禁制还在脖子上。
在那只游隼咬断我的脖子之后我听得到不是脖子断开的声音,是禁制被破坏的声音。
我记得老鸽子曾经有个孩子,比我稍微大一点儿,那时候我唯一的乐趣就是飞到他们家听着老鸽子跟我们讲着人类的戏文。
这让我们对人类产生了美好的向往,他孩子抱着这种向往在化形后去了人类的地方,我再也没见过她。
从那以后,老鸽子再也没讲过戏文。
现在我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谢一下游隼帮我打破禁制。
挣扎着爬起来,小狐狸趴在我身边,身上的血有不少沾到了我的衣服上,不远处躺着游隼的尸体。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看着已经变暗的血我看时间不会短。
运起灵力凝聚在手心抚摸着小狐狸的毛,不一会儿伤口便慢慢愈合,老鸽子教的东西就这点用处了。
它醒了之后蹭了蹭我的掌心,像是道谢,蹭过之后便跑了。
我在一旁的小河里捧起水洗了把脸,看着水里的倒影满意的点了点头,还行,不丑。
摸了摸脖子上的疤,又长又深,多少有点吓人,这要是变回去是不是就要秃一圈啊?
我从衣服上撕下一条缠在脖子上遮住这道丑的一批的疤。
洪洗象又来放牛了,巧的是每次都能遇见他,他看着我似乎是在疑惑。
武当后山怎么会有姑娘。
“姑娘是?”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缺德玩意儿咬哪不好非得咬脖子?我等了都要一千年好不容易化了形还不能说话?不能说话我怎么调戏美人?
惆怅,嗓子要多久能好?
洪洗象看我一副呆了吧唧不太聪明的样子,用他的牛带着我下了山。
化形之后我的听力好像更灵敏了,我听到了徐凤年的声音,拍了拍牵着牛的洪洗象,摆了摆手,在他疑惑的眼神中踩着空气朝徐凤年的方向飞去。
没有翅膀也能飞,不得不说化形之后的好处多多。
——
我死了,我装的。
其实鸽子是奶妈?
今天上午去驾校报名了,之后我要学车了,我不再是码字机了。
存稿真的木有了,我努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