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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鸽子精,这个正在喋喋不休的年轻人是北椋世子徐凤年。
他此时正在给我取名字。
我该怎么告诉他我是有名字的?在线等,挺急的。
其实徐凤年想要给我取名字我是不拒绝的,但是他为什么不能正儿八经的给我一个好听的名字?
我是一直鸽子,你看看我这一身雪白的羽毛,多漂亮多优雅,你竟然要跟我取名叫地瓜?!这让我家里的老鸽子听了要眼泪汪汪了。
我愤怒的咕咕叫,徐凤年却觉得我是喜欢这个名字,于是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地瓜。
最后我沉默了,我能怎么办?难道要揪着他的耳朵告诉他我不叫地瓜吗?可是我没有手啊。
天真蓝,草真绿,凤年真是个大忽悠。
我在破庙屋顶上听着徐凤年忽悠那个看起来像马匪头子的硬汉,用词一套一套的,最后硬汉让徐凤年走了,自己在里面悄悄落泪。
哇偶,好强。
我从徐凤年碗里叼走一块肉,老黄在里面放了点盐,我咂咂嘴,真好吃。
徐凤年趁我不注意拍了一把我的小脑袋,他刚抓过肉油乎乎的爪子弄脏了我洁白的羽毛。
你干啥!
“你就是个鸽子吃什么肉?”
你就当我是个假鸽子好了。
我三两口把那块肉吞进了肚子里,随后得意的看了一眼呆住的徐凤年。
傻了吧年轻人?不要再用你油乎乎的手摸我的头,不然我咬你。
徐凤年的人缘是真的差,这一路上要杀他的人多的我这个小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已经到了北椋周围的一家酒馆,被徐凤年欺骗的硬汉还是追上来了,徐凤年不慌不忙拿着硬汉的钱和老黄一起喝酒吃肉。
酒馆棚顶上还坐着一个跟我一样白的家伙,就算是徐凤年在半路上雇的护卫吧,他给这个家伙取名叫白狐脸。
徐凤年人缘不好是有道理的,他取的名字真的都太难听,也就是我懒得计较。
“地瓜,”
干啥?我扭头看着他 。
“过来。”徐凤年冲我招了招手,我无语的从白狐脸的肩膀上飞下来站到桌子上。
他夹了一块肉放在我面前,趁我吃肉的时候又把爪子放到了我身上。
别摸了,再摸我就秃了,你有没有看见一路上我掉了多少毛?
突然就想家了,至少在家里我不会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