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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茄，菜都做好了，你准备个惊喜准备多久啊？

对面的马嘉祺连赔笑都带着宠溺。

去医院拿个体检报告就回来。你们饿了就先吃。

丁程鑫手里拿着电话，翻炒的香味被油烟机悉数抽走。

刘耀文咬着苹果走了进来。含糊不清的说道。

丁哥宝刀未老啊。

我才二十多岁，老什么老。把盘子端出去，让你去接贺儿和亚轩，你为什么只接了亚轩？

刘耀文又咬了一口苹果，伸手去接冒着菜香的盘子。

张哥作证，翔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贺儿已经在他车上了。

丁程鑫白了他一眼，摇摇头，转身准备做下一个菜。

刘耀文端完菜又折了回来。

脑袋凑在丁程鑫的身边。

丁哥，那个简亓真的是小马哥吗？

嗯。

水声哗哗的，丁程鑫的声音带着不真切感。

好神奇。刘耀文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厨台上。轻声嘀咕。

我也觉得。丁程鑫笑着，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

少年们陆陆续续的到齐了。明明分开了这么久，西装已经把他们衬得像个大人了，但是那种玩闹的心思却一点没有改。

丁程鑫被客厅的嬉闹吵的翻白眼，宠溺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准备给马嘉祺发消息。

门铃声响的很巧，丁程鑫去开门几乎是用跑的，马嘉祺站在那，嘴角带着笑。

丁程鑫把他拉进来，因为太开心，所以没有看到马嘉祺眼里一抹而过的悲凉。

从接受简亓是马嘉祺然后闹做一团，他们仅仅用了一顿饭。

多热闹啊，马嘉祺看着那群少年想。

有人在耳边吵着你，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看着严浩翔看着贺峻霖深情的眉眼，看着刘耀文笑着看宋亚轩和张真源笑作一团，看着丁程鑫，笑得那般孩子气。

多好啊。

如果，这样下去，多好啊。

丁程鑫也这样想。

如果后面，把所有人送走，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卫生间里马嘉祺身前的盥洗台全是血的话。

嘉祺？！

丁程鑫的声音在抖。在看到马嘉祺捂着口鼻，血从指缝不停地滴落的时候。

去医院的路上，丁程鑫感觉到了什么叫慌。

一如当初马嘉祺被网暴的夜晚，

一如当初的急诊室门口，

一如听到马嘉祺出车祸的时候。

无能为力的感觉要了命。

连马嘉祺带着孱弱的笑的安慰都没用。

什么叫绝望呢？

就是给一个溺水的人扔了一个救生圈，当你浮在上面的时候，你的庆幸因为救生圈是漏气的被一点点放掉。

丁程鑫快要死在那片荒原了，那里寸草不生，无路返航。

医生在说什么呢？丁程鑫想。

家族病史是什么呢？马嘉祺不一直都好好的嘛。

他生物可能不好，什么隐性显性他听得头疼。

医生，能不能治好。他皱着眉抓住核心问了一句。

医生顿住了，生离死别是那个长廊的常事了，没有大惊小怪，医生只是平淡的的说了句，做好心理准备吧。

去nm的心理准备。那是丁程鑫心里唯一的话。

他走进病房里，马嘉祺在用手机发着信息，见他进来，把手机反扣，嘴角染上了笑意。

不好意思啊，阿程，吓到你了。

多久了。丁程鑫脚步有些重，他倚在身后的墙上问他。

马嘉祺假装看不到他眼睛里的苍凉，继续笑着说。

嗯，这两个月以来吧，开始流鼻血，开始头晕。一直忙着，今天才去要的体检报告。

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你会瞒着我，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呢。丁程鑫看着他，语气里的嘲讽给自己。

有想过。马嘉祺依旧温柔的笑着。

丁程鑫抬头看他。

也想过啊，让陶桃姐假装我妻子，让马笑笑假装我女儿什么的，让你死心这种家庭伦理桥段。

后来呢？丁程鑫因为压抑情绪声音有些哑了。

后来啊，没有想到，会直接被你撞见。

所以，算了……马嘉祺抬眸对上丁程鑫的眸子。

答应过不会再骗你的。而且，真的挺舍不得你的，好不容易才让你回来。

阿程，虽然有点短，但是，我真的可以做到爱你一辈子了呢。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久久没有说话，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心疼。

马嘉祺，你为什么还在笑呢？你要死了，你在车上痉挛的时候我都看出来你有多疼了，为什么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