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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杉 乐蒙 恩瑾 杉源 +神秘cp

心费复苏 源妮 万字预警!

一点私心,场景多cp多但内容偏少

“你知道我是愿意的”

“只为这眼前的人,就要醉倒了”

“眼前这人和自己一样用情至深,怎么也不算痴心错付了”

【动乱前五天】

深冬的辽州被冰雪覆盖,街道上不大有人,哪里都显得冷冷清清的。王诗蒙提着食盒从外殿走到辽王理政的盛书苑。

宫人将道上的雪扫开了,但从松柏树上厚厚的一层雪来看,昨夜是很大的风雪,大到辽王整宿没能睡着。

“这么多年了,还没适应辽州的冷啊”王诗蒙推门进来,见韩家乐裹着床被子坐在榻上处理政务。

“我着实适应不了”听见她的声音眉头还是舒展了一小会,又恢复平静。“最近不太平啊,与北部落相近的城镇,相继遭土匪袭扰”说着韩家乐把笔丢到一旁,右手也缩进被子里,只露个脑袋出来,眼睛痴痴望着她。

“听闻手段残忍,只怕不是土匪”王诗蒙把食盒的饭菜取出,心里担忧又不敢表现。看到韩家乐略微发紫的嘴唇,便问“你这屋子要不再弄暖些”

“可以了,我还没那么身娇体弱”韩家乐望着她笑,招呼她到身边。

“怎么了?”

韩家乐一把拉她入怀“怕你冷”

王诗蒙靠着她的肩,满眼笑意。

“今晚在宫里歇下吧”

“还是不了,母亲会担心的”

“那多留...别了,天黑的早,还是早些回去吧,我送你”虽这么说着,也没放开她的意思。

“别送了,可别把你冻着了。最近事忙,好好休息”王诗蒙坐起来些,正要给她拢好被子,却又被她抓住了手

“我送你到书苑宫门”

王诗蒙刚坐上马车离去,赵侯爷又匆匆进宫来见辽王。富侯赵佳蕊下了车几步就走到殿门前,宫人迎她进去。

“赵佳蕊见过王上。经臣连日的查探发现,确是北部落伪装土匪侵袭村镇,辽州内臣也恐有奸细”

“秋季东海那边海盗猖獗,今辽州与北部落难免一战,但军备尚不齐,本王命你前往沪上,即日启程”

“是,王上保重”赵佳蕊行了一礼。

韩家乐拍了拍她的肩,道“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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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艺璇的一番话让费沁源思虑了一整晚。想起小时候姐姐给的糖和教她认的字,长大后给她编的发和熬的粥,还有这一次见面,佳人轻嗅梅花的样子,在她耳边说话时自己的心跳,她一脸认真射箭的“英姿”......

她在自己心里的身份,好像并不是当年认为的姐姐了。

能让费沁源从心里念着的人并不多,姜杉也算一个。想到后面也就想起了本不愿记得的,和姜杉短暂的缘分。

那日是被洪珮雲带去的,她也不懂这些,两人纯粹是好奇罢了。但洪珮雲可舍得花钱,甩手就是两根金条,点名要头牌。

“妈妈”好在还有点眼力见,让人带她二人去了三楼,便是姜杉那。

姜杉先给费沁源倒的酒,她后来知晓原由暗自窃喜许久。是啊,纵是洪珮雲再能言善道,姜杉终是为费沁源动了心。

后来费沁源有空便来花月阁寻她,听她弹琴、一起写写字或说说话,也有两次一起乘车出门。

生于皇家从来没有的自由,在花月阁有,毫无算计的赞赏与温柔,姜杉可以给她。

秋狩时,费沁源力压群臣,被皇帝夸赞许久,说她长大了。当日高兴在姜杉那多喝了几杯酒,朦胧时夺了清倌人的初吻,就醉倒了。姜杉把她扶到床上歇息,也因她身上的玉佩,得知她是太子。

费沁源不知道,第二日还与她相约中秋赏灯。

姜杉如约而至,只是赏了灯便要道别。

“姜杉,我想娶你回家......”

“姜杉不愿嫁。有幸得太子垂怜,只是要负了这份心意了。今日一别,往后就莫再来什么花月阁了”姜杉不等费沁源说完,先开了口。

费沁源后来找了几次姜杉,都碰了一鼻子灰,面都见不着。后来听闻她病了,砸重金让妈妈放她去看一眼,还是不让人家知道的那种。

姜杉半梦半醒的,不时的咳嗽尽数传到费沁源那,虽是心疼也不敢去见她,差人请大夫又找了上好的药材来,喝过药后终于好些。

天才蒙蒙亮,姜杉起来喝水,不小心摔了茶杯,惊醒了隔壁的费沁源。两间屋子以木质挡板和书柜隔开,姜杉听到声音猜想是她。

“惊扰殿下了,还请恕罪。您来若是想要一个答案。那么...”姜杉面上很平和,说到这眨眼缓解不适,费沁源紧张起来,手紧紧攥着袖子。

“自是倾慕殿下的,但只是如此,一如中秋时说的那样,殿下莫再来了”姜杉话说到此处,一滴清泪从眼角到了唇边。费沁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默默离开了。

再后来费沁源还是悄悄来过,姜杉那却总有别的客人在。

费沁源身边确有不少喜欢她的,但她心里从来只喜欢过姜杉,从来只想娶她。可终究是红尘中人,待自己待旁人都是一样的吧。

费沁源不知的是,她第一次去花月阁到中秋的道别后许久,姜杉只待她一位客。

姜杉、苏杉杉,名字里都有个杉字,可怎么会一样呢。不说天差地别的身份和性情,姜杉心里是自己,苏杉杉心里想必是段艺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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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一带的百姓已安排人护送后撤,卢天惠来报,有发现北部落大军。

韩家乐匆忙赶到王府“诗蒙,赶紧离开豫珑城,离开辽州...”

王诗蒙正要问她怎的,被一阵剑光晃了眼,将韩家乐推开,转手打了那人一掌。

是,自家兄长王熠。

“兄长为何如此”

“她害死了父亲,不该死吗。你莫要再拦”

“那是意外!......只是北部落的事,是否与你有关”

“是我又如何”王熠突然笑了起来“不日,辽州就会被踏平,就没有什么辽王了”

趁王熠分心在对峙,韩家乐持剑朝他刺去,但只是在他左臂留一道口子,又将他踢倒在地。就拉着王诗蒙离开了。

两人安然赶到军营,韩家乐吩咐卢天惠张爱静等人安排后撤,就过来了王诗蒙这

“佳蕊应该到沪上了,辽州兵粮皆短,退守忠县吧。通敌之罪我们都担不起,不能往外传,好在目前应该只你我二人知道”

此刻的韩家乐丝毫看不到平日温和爱笑的样子,眼神坚定杀气腾腾。紧握王诗蒙的手,希望能让她安心些。

次日,豫珑城失守,但成功退至忠县,伤亡不大。

那边辽州的少年日夜兼程,也将到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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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召见费沁源,说了想给她和苏杉杉赐婚的事。

费沁源露出一丝苦笑,收回思绪道“怕是不可,杉姐姐有喜欢的人”

“那是否是南王世子?前日阿静替菲菲来说亲,这两人也算般配”

“两相情愿的话,自是好的”

出了御书房,费沁源去找段艺璇。却先后被段艺璇和苏杉杉侍从挡在门外,正纳闷时好在碰上了陈倩楠,和她说了两个幼稚鬼吵架的事。

费沁源不好说什么,准备回宫。刚出行馆,那边来传旨的内侍也停在门前,见到费沁源就上前行了礼

“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不耽搁你传旨”费沁源转身翻上马背,犹豫过后叹口气又下马。

苏杉杉出门来,见费沁源站在那,问了句“不会是舅舅让你来接我吧”

“不是,但我有话要和你说。先上车吧”

“杉姐姐,你知道姜杉吧”费沁源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见她点头才接着说“我与她也曾互许真心,可惜有缘无份。宫宴那日,你出了宫,段哥来找了我”

“她问我是不是因为名字里的杉字,才喜欢你的。我说我喜欢你,与她无关”

费沁源看着她的目光炙热,苏杉杉有些慌张,既心疼又愧疚。马车正好停了。

“段哥还说,她喜欢你,只喜欢你”费沁源边说着帮她把歪了一点的钗子扶正“我说完了,你去吧”

“段艺璇啊段艺璇,究竟谁可以嫁给你啊?”这是苏杉杉想过好多次的问题。燕城出了名的浪子,真的只爱她一人?可听到费沁源那话,苏杉杉心里还是高兴。

刘力菲没想到苏杉杉直接就拒绝了,送披风出去看到段艺璇,才立刻明白过来。

没有缘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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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瑾带人速到忠县,解了燃眉之急。

更深露重,韩家乐听闻张军师旧疾犯了,便想着去看看。却见柏欣妤刘闲几个人趴在门边,笑得开心。

“聊什么这么开心啊”

“啊,辽王爷怎来了”几个人赶忙站好了。

“我来看看军师是否好些了”

“别,黄将军可在里面呢”柏欣妤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

听完八卦去看王诗蒙,她放不下兄长的事,看见韩家乐的笑才放松一些“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燕军的张怀瑾军师和黄恩茹将军,我一直有听说两人不和,谁知将军还能去喂军师喝药呢,俨然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你说说”......

越往北雪越厚,路越滑。实在太冷休战几日时,段艺璇依旧跋山涉水,步履不停。

到的那日,众人忙将燕王扶到炉火旁,取来棉被给她披上,仍是被冻得发抖。

段艺璇睡了一个时辰醒来,召众将议事“我们兵力尚不如敌方,只能让他们先出手,咳咳...还得正中我们的陷阱。目前要紧的兵器箭矢,本王倒有个办法......”

十四天,段艺璇韩家乐就率军收复了辽州豫珑城,只是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尤其是辽王宫。

段艺璇给皇帝上了折子,让韩家乐率部前往燕地,因着不大喜欢辽州气候,急着回去见苏杉杉,就快马先行了。

饶是没想到,本借口回来安排辽臣入燕事宜,不料最终还是他们先到燕地。苏杉杉同陈倩楠前去迎的,衣食住行也早安排妥了。

张怀瑾与苏杉杉聊过之后,总想着当面致歉才好,黄恩茹先来找了她。

“素来有传言说我们不和,但总不能真吵了架,没个说法就躲起来吧。冤家宜解不宜结,说开了过去了就好。一起喝杯茶,旧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应向你道歉,不论这次还是之前有的”张怀瑾看着她一脸轻松地坐下洗茶煮茶,自己心里是没法淡定的。

“我告诉你,我有错也不道歉啊,说了喝杯茶就过去的,真是”黄恩茹并没想得到任何一句表示歉疚的话,越觉得亏欠越是难走出来。终是没忍住掉眼泪“你真当我铁石心肠,说忘就忘?我怎么放下,就是忘不了啊”

张怀瑾把她温柔地搂在怀里,眼里终于少了几分愧疚。过去许多事,给两人造成太多伤害了。

黄恩茹出身燕地,家里虽比不得北侯陆王府,也算得上名门世家。张怀瑾则是辽州寒门入仕,外派燕地做知县。

黄恩茹听闻知县美名,特去结识,又敢于言爱,曾当众示意张怀瑾。风言风语向来不管,好不容易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张怀瑾才知自己早有婚约,被黄恩茹以为是诚心欺瞒。虽成功退了婚,张怀瑾也不敢去黄家求亲了。

后来又有诸多谣言。一个成了燕军军师,一个又是燕军将军,不敢太过亲密,却被以为不和。转眼就是三年,这段缘怎么就这么苦呢。

张怀瑾给她拭去泪水,落在颊边的头发捋到耳后,再递杯茶给她“喝过茶,以前的事就不想了”

今日之景已然难得,总归比想象中的好。起码知道了,眼前这人和自己一样用情至深,怎么也不算痴心错付了。

茶并不甜,但身旁人的笑可真甜。

苏杉杉进望花楼扶陈倩楠出去时,青姑娘给她递过纸条,后来段艺璇接到的纸条也是她给的。主使怕是沪上的,算除去了安在燕城的线人。段艺璇给青姑娘寻了好去处,姑娘鞠了一礼回身而去。

回了陆王府,苏杉杉在整理着她睡的床铺,被单也换了。

“青姑娘真是帮了大忙,听说你给她安排了去处,还特意送到城门口。怎么,你舍得啊?”苏杉杉仅看了她一眼,转头去点熏香时边说着。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可不知道”苏杉杉这时转到了茶桌前,倒了茶水推过去,示意她喝。

段艺璇笑着端起喝了一口“你该知道的,因着我舍不得的只有你罢了”

苏杉杉抬眼望她,也笑了笑“听说韩家乐手底下的谁和你的人掐起架了,怎么处置?”

“我去过了。凡事还是个理字,不在于是韩家乐的人还是谁的”

“嗯。我们璇哥真厉害,被你护着的人很幸运”

“为了你也可以,或者只为你”

“段艺璇儿,我们快些完婚吧”

“好,完婚完婚...”

苏杉杉觉得完了婚,才算一个结束,是一步险招。但不管为自己还是另一人,总该拼一把。

段艺璇母亲自然允准,陆王也默许了。段艺璇便忙着操办婚礼。杨冰怡来和她辞行时,她刚高高兴兴地尝了杯准备的喜酒,见杨冰怡要行礼,赶忙拦下“不必,过来坐吧”

“明日一早,我就回沪上了”

“别急嘛,喝完喜酒再回沪上。不能拒绝!”段艺璇话音刚落,一杯酒也递到她嘴边,杨冰怡只得点头喝了酒去。

“杉杉真美”黄恩茹撑着脑袋看一袭红妆的苏杉杉。

“你穿上也一定很美”

“我?和谁成婚啊”黄恩茹抓了两颗糖吃起来,躲避她的眼神。

“你的怀瑾啊”

“影都没呢,她只说让过去的过去。但还是要谢你,杉杉”

“过去的过去了,将来就到了眼前”苏杉杉说着将一支新钗给她插上,细细瞧了瞧“嗯,好看。怀瑾应该到了,快去让她看看”。

拜天地入洞房,有情人终成眷属。

段艺璇在彻底醉倒之前,迈着不大稳的步子回房间。廊间院里都张灯结彩的,到自己的院落还能闻到梅花香,兴致很好的去摘了一朵漂亮小红花儿。

房门被推开又关上,苏杉杉紧张的抿了抿唇,手不自觉地去攥紧衣裙下摆。

“是我”段艺璇知会一声,去挑开苏杉杉的盖头,一个不注意却让发饰刮着了,“诶!真是的”又忙坐下给她理开。

苏杉杉突然笑了起来,接过她手里的盖头,丢到梳妆台上,然后摘发饰耳坠。那边段艺璇脱了外衣,随手抛到架子上。

“我家娘子真美”段艺璇手撑着往后仰倒,歪着头满眼笑意的看她。

苏杉杉走过来,把手放在她伸过来的手上,被拉了一把跌坐在了她身上。段艺璇靠在她肩头,心跳加快致使呼吸也重了起来。

段艺璇的唇蹭过脖颈,感觉酥酥麻麻的。苏杉杉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好笑的说道“好像还没喝交杯酒呢”

“你会醉的,到时候又不知道会做什么傻事。更何况,只为这眼前的人,都要醉倒了”

说罢就往前送上炙热的吻,分开时靠在对方肩头,苏杉杉突然说“桃花酿?真不错”!

“特意为我俩备的,他们喝的不是”段艺璇边脱衣服,苏杉杉看到时笑意变成不可置信,段艺璇发现后打趣道“不热?还是害羞了。不然我帮你?”

段艺璇捉住她手腕,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搂住她一起起身,吹灭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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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恩茹就坐在张怀瑾边上,又是帮忙取菜又是叮嘱她少喝酒,还开玩笑说要和她一起歇在燕王府。张怀瑾说要回去喝药,黄恩茹就说送她回去,怕她拒绝,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怀瑾,旧事再提也没意义,何况你也没错。杉杉说,过去的过去了,将来就到了眼前。但我希望将来,我们能够一起”

“未来可有很长很长”张怀瑾看着她说了这么一句,不等回答就扶黄恩茹上车,自己也上去。

韩家乐和王诗蒙回府,到了院前,王诗蒙刚想放开手回房去,韩家乐却不肯放“我也想早日娶你过门”

王诗蒙笑着“母亲不过问我的事了,但兄长的事,依旧令人忧心”

韩家乐去牵她另一只手“人都没了,事就让它过去吧。经此变故,我们还在彼此身边,已经很好了”

“好,早些歇息”

段艺璇给费沁源提前说了婚讯,皇帝的折子更晚到,她没让皇帝知道,只悄悄合计着贺礼。

戴亲王其实也早知道,怕燕王娶了苏杉杉,会站在皇帝那边。去探口风,皇帝怎会猜不到,他虽忌惮段艺璇,也怕身边的这位堂弟。这也使得皇帝爽快认了段艺璇这外甥女婿。

“戴王叔真是想多了。父皇也忌惮您呢,能不能做到不说,他都不会立马把自家外甥女婿扳倒的”

戴亲王一脸疑惑地看着唯一有机会和太子一争的二皇子,他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事情还需从长计议”

燕王大婚次日一早,皇帝的圣旨就到了行馆韩家乐处。

“辽王韩家乐,虽失辽州,但自袭爵位以来,兢兢业业。改封越郡侯,赐燕地宅府。望能将功折罪,今后竭力协助燕王。

富侯赵佳蕊和王氏长女诗蒙,朕甚为欣赏,留于沪上,辽州旧将卢天惠、王菲妍也调至沪上任职,其余由韩侯爷做主”

韩家乐去接那道圣旨时,传旨的内侍在她耳边说了“您提的私事皇上知道了,但还不是时候”。

失了魂般回到房间,趴在床上不知什么睡着的,又突然醒了,见王诗蒙正坐在床边的地上。王诗蒙愣了一会,伸手拨开她嘴边的发丝,坐到床铺边沿。

“燕地和沪上离得有点远啊。我怕你这性子,去一点都不熟悉的地方,适应不来啊”韩家乐少见的皱起了眉。

“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就是担心你啊”韩家乐笑着拉过她的手,郑重又轻柔的落下一吻。

燕王和王妃起来用了午膳,便去了后院赏花,百无聊赖的坐在秋千椅上,苏杉杉似乎有些困,靠着段艺璇的肩一起随着秋千晃啊晃。

陈倩楠来说韩家乐的事,苏杉杉面色凝重起来,段艺璇却笑“不管它”,再拍拍苏杉杉的肩。

隔了两天,给她的圣旨也到了。

“朕之甥女杉杉,年幼多磨难,朕甚疼惜,燕王胆识过人又与杉杉一起长大,也算良缘。舅父恭贺新婚,祝二人百年好合。燕地事向来由璇全权处理,也算得心应手,家乐年纪轻,还望阿璇可以多指点”

“挺好的”苏杉杉去牵段艺璇的手。

韩家乐为王诗蒙等人送行。

“都常来信,乐侯爷有空呢”韩家乐的笑依旧如春风般。说完去了王诗蒙身边,说悄悄话。

“人在何处,何处就是家。况且,去沪上说不定还能一展才华呢”

“那乐见其成。之后有机会,一起去襄州”知道她不舍,韩家乐也垂了眼眸,眼里失了光彩。

“家乐,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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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从初春到了秋初,燕地虽无波澜,沪上却是暗潮涌动。

燕地多数事情都是韩家乐处理,闲时阅过沪上来信,知道那几位在朝中任职能适应过来,疲惫感都消去大半。

回过头看到张怀瑾的公文,想起她如今常在贤妻身侧,极少数见到她都是笑意盈盈的,不禁有些羡慕。

想明白了后乐得清闲陪苏杉杉看书的段艺璇听闻戴王来访,隐约感到不安。对方嘘寒问暖还送了块美玉,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等回到后堂,苏杉杉起身挽着她回房去“中秋快到了,要给舅父们送礼问候。不想那么多了,收拾几件衣裳,一起去城外山上住几天”

二皇子给皇帝送新茶,见他欲言又止,让他直言便是

“事关皇家体面,不敢妄言”

“你先说”

“戴王叔此去天津督工,怕是有动不少手脚”说着把折子呈上“还需谨慎处理”

“听说还饶有兴致的游乐不少地方,也去了燕王府,你可知?”回答不知,皇帝招手让他退下。

不久,戴王和二皇子大殿之上吵了起来,贪污一事也传的沸沸扬扬。皇帝收了戴王手里的军权,借此向封王施压。

戴王接了圣旨到偏院,二皇子正与工部尚书下棋

“之前好不容易才从张昕手里夺来的西营兵权,就这么拱手让给皇帝?”

“皇帝的,就是我的!刘力菲承袭南王,她身边能人多却不一定为她用,谢蕾蕾倒是不可小觑,但陈珂大有起势。北边势力相对分明,多以燕王为主”

“那么下一步先——平燕,再征讨北部落”

苏杉杉从家回燕王府,哪哪都不见段艺璇,问了下人便来后院寻。金秋已至,柿子开得正好,段艺璇站在树下望着出了神。

“璇儿”身后传来苏杉杉的柔声呼唤。

“回来了,岳父可好?”段艺璇止不住笑意,把她抱进怀里。

“好!陈倩楠那个活宝也在呢”苏杉杉说完望了她好一会,段艺璇察觉她的目光,揉了揉她头发。

“上次去也没能见着他们,下次一定陪你回去,住几天都行”

苏杉杉眨了眨眼又望向她,犹豫许久才轻声说道“璇儿,把兵权交出去吧”

“不可,皇帝前日可是下旨警示你了,也是有所顾忌,没一道圣旨传给我。若是交了兵权,不就成了他案板上的鱼肉”段艺璇站在原地,放开手又扭过头去不看她。

苏杉杉轻轻扯了扯她衣角“璇儿,我有身孕了”

段艺璇瞪大眼睛看着她,苏杉杉轻轻点头。段艺璇赶紧把她抱紧了,说“我只怕护不了你”

“我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

“唉,真想杀我,也没办法。想来也不会对你怎样”段艺璇搂着她准备回房去,苏杉杉听她这么说停了脚步,作势要打她

“你再乱说,我就要打你了。沪上局势混乱不清,还要望着南北两边。谁都得防着,璇哥这么优秀,怕是被不少小人盯着呢”

段艺璇居然害羞的捂脸笑,伸手去摘了两颗柿子,放到苏杉杉手里“今年这柿子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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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诗蒙赐封县主,韩家乐接了燕地军权和多数政务,一切只是刚开始。纵然再热闹,那边的段艺璇也悠哉悠哉的牵苏杉杉的手逛着街。

算是平静了一阵子,费沁源花数月编好的书,拿来给父皇过目,又提了句拉帮结派历来都有,初期还算好事,现在这样明里暗里针锋相对,需得破除才行。

皇帝还是器重她的,看了眼段艺璇新上的折子,让费沁源启程去趟燕城。

燕城那,段艺璇正给苏杉杉念着费沁源的来信,那边出门游历的自在人李梓,突然来送请帖。段艺璇苏杉杉成婚时,她都因为伤病在外地没赶回来。

“这一回来就送婚帖啊,恭喜啊”

“也恭喜你们”

“现在来道贺?孩子都快可以走路了”

“张家倒是早有听闻,没听说你两有孩子啊”李梓实诚人,听段艺璇这话真实疑惑了,苏杉杉在一旁忍不住笑。

“不逗你了,是才怀上。我把她们都叫来,晚上在我府上一聚,算是为先生您接风洗尘”

昔日同僚过得都算不错,韩家乐也没什么好消磨时间的,便更加勤奋做事。突然歇下来还不习惯,看到杨晔家的小孩,才找到了一点乐趣般。

张怀瑾讶异她还挺有耐心,突然感叹韩家乐身边没个贴心人“这么喜欢小孩子,怎么还不赶紧成婚啊”

“我倒是想啊,想好久了都”

“有喜欢的人啊,是王诗蒙?”

张怀瑾没见王诗蒙之前,就有听刘闲说起。见到之后相处下来,发现她不时会给韩家乐下厨做些吃的,时常关注怕她冻着了,还有其它很多事。韩家乐则爱给她讲笑话,在行馆闲来无事的日子,拉她去钓鱼、赏花......那样子确实般配。

韩家乐点头默认,把孩子给她抱着,趁着现在没人,同段艺璇道贺去。

费沁源一路上也有了解风土民情,走走停停终于到燕王府,段艺璇等在门前。迎她到小花园的亭子,苏杉杉起身示意,费沁源赶忙让免礼。段艺璇过去搀着她坐下,就开始倒茶。

苏杉杉虽没说什么话,眼睛却离不开段艺璇,段艺璇说着正事,下意识就去抓她的手。

细瞧只更觉登对。

“阿璇对姐姐的照顾真细致”

“其实平日是她照顾我比较多,现在怀着孩子,可不敢让她累着”

费沁源悄悄忍住了被呛着的咳嗽“那真的要恭喜姐姐姐夫”

说到正题。

“你来的原由,我们或许了解”

“舅舅有心栽培阿乐,未尝不可。只是希望多相信璇儿一些,也相信我。虽已和解,但冉冉无心帝位,舅舅许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的。二皇子有意一争,你怕是有些难度”

“那现在最重要的是?”

“知你钟情姜姑娘,但要想这路好走,还是得找个倚仗”段艺璇接着苏杉杉的讲,又觉得不好再说下去。

“璇儿说的对,最好的人选便是——珍妮”费沁源有些犹豫,苏杉杉提起旧事“我还记得你们当年打架的样子呢,现在也还亲近,总比不知根知底的人好”

“源源知道了”费沁源笑着,却实在说不上真心。

两个选择,不同的路。

苏杉杉去送费沁源,段艺璇本不让,看她认真的样子也就随她了。怕落人话柄,自己就没去。

“费沁源,璇儿她绝无反心。你若能帮她,我们也愿助你”

“好,我信你们”

“源源,一路顺风”苏杉杉说着,将一木盒递到她手里,又拿了两朵燕地独好的月季花给她“早日成双成对”

费沁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啊,这算什么?自己也不喜欢月季啊。

“好”像是承诺,掷地有声。“顾好身子,我有空再来,可能都可以看到小侄儿了”

“哈哈,好。带着妻儿同来更好”

“扯远啦!”

看着远去的马车,苏杉杉止不住叹了口气,小孩个子小小的,肩膀也算不上厚实,担子却太重太重。没人可以感同身受,苏杉杉也只能尽最大可能分去一些重量。

苏杉杉才进院门,就听见了段艺璇的笑声,真够响的。

“杉杉,快来快来”见苏杉杉,坐在地上的段艺璇忙朝她招手,边站了起来。

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把东西挪开些,好让她坐下。然后拿了双虎头鞋递到她眼前“可爱吧”

“好像是你小时候的吧”

“是啊,母亲给我做的那双穿坏了,当时可难过了好一阵。这一双是陆王妃给我做的,保存得好吧,像新的一样”

“你穿起来很好看,我就不大适合”

段艺璇往她那边挪了一些,一手环住她,一手轻轻搭在她小腹“很快的,你又可以看到一个小家伙穿可爱的虎头鞋了”

喜悦要溢出心房的感觉,这样的日子就很好。段艺璇,我何其有幸,有你一直陪在身侧。

费沁源不好出面,这一掷千金为姜姑娘赢自由身的人就成了洪珮雲。彼时,费沁源回想那日在花月阁抱着姜杉哭,现在也有点酸楚,却哭不出来了。

这些都是勉强不来的。

“改日也请你喝酒”想到这句话时外面传来一声

“殿下,吉时已到”

太子迎娶孙氏为太子妃,一步步去取得实权。不到一年,已可与苦营多年的二皇子分庭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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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感越发明显,池塘里的荷花也悄悄开了几朵,久违的蝉鸣又从树梢传来,是夏天到了。今年燕王府的柿子还没熟,先迎了世子。

段艺璇擦了擦脸上的汗,终于放下心来,露出会心一笑。

从厨房回房间,迎面而来一阵凉意,段艺璇微皱着眉吩咐“房间太凉了吧,夫人可万万不能着凉了.......”

“段艺璇,外面热,你刚进来当然觉得凉。怎么整天关心房间太凉还是太热,多抱抱孩子不行?”

段艺璇笑着,挥手让人都退下,径直走去床前“你的意思是我不够关心你?那我以后多抱抱你好吧,能不出这个房门就不出了”

“我哪有这个意思”苏杉杉的脸染了浅浅一层红晕,害羞的想别过头去,却被她先一步拦住。

“但我的意思是,我想抱抱你。辛苦啦”

韩家乐随秋风一起来了沪上,顺着不甚熟悉的路一直往深宫里去。拨开车帷看见宫人在扫落叶,若有所思的低了头。地上的叶子多了,树上的就少了。

想过很多和她见面的场景,却没想到在翰林院不期而遇。她先看到的王诗蒙,彼时正提笔坐在案前看窗外,思绪也不知飘向了何处。

“诗蒙”韩家乐唤她,王诗蒙迟钝的目光移过来,嫣然一笑。悄悄将底下的白纸换到最上面

“家乐,近来可好?”

“怎么好都比不上这一刻了”

王诗蒙带她去看沪上的风光,虽然她了解的也不多。分开一年多,张怀瑾孩子都过周岁了,她俩婚事还没个说法。

皇帝为了拉拢,找机会安排两人一起去韩家乐祖籍襄州。

当年父亲被贬辽州,距今已是十三年。此次回乡,见到了许多几乎没有印象了的故人,住过的老房子也还在,是完全不同北方的南城。

村长叫了些人,摆了一桌菜为两位接风。韩家乐喝了一点点酒,面色泛红但是还没醉,等大伙散去,拖了椅子往王诗蒙身边靠,再倒上两杯酒。

“交杯怎么样”见她稍有犹豫,刚想说算了。

“你知道我是愿意的”说着接过了其中一杯,绕过韩家乐的手送到嘴边。

从辽州变故开始,王诗蒙越发沉默,韩家乐一直很担心。认识十多年,确定心意有四年,却一直未能如愿相守。

喝了这杯酒,王诗蒙却出乎意料的拉着她回了房间去,她送了她自己的全部,窗外月朗星稀。

什么都让她知道,喜欢也是,只有只有那份隐约的不安一直不曾提起。

韩家乐去了蛮久的,回来燕城时都下雪了。被淹没在公文里头的张怀瑾,看到她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可怜我这体弱多病的人儿,大冬天要守着公文度日啊...”

忙忙碌碌两天终于能缓口气,韩家乐看了新呈送的官职目录,再看张怀瑾“今年能结束吗”

“啊~哦”半醒状态的张怀瑾缓了一会,略带深意的笑“说不好,但最精彩的地方还没到呢”

“先生,夫人来了”小厮立在门前请示。

“好”张怀瑾把东西随手整理了两下,起了身和她招呼一声“我先过去一下”

黄恩茹抱着孩子往里走,身后小丫头提着食盒。张怀瑾赶着来她跟前,却又傻笑着呆愣在一步之远。

“给你送午饭来,听说阿乐回来了,叫她一起吃”

“好,回去路上慢点”张怀瑾看了一眼食盒,去摸了摸孩子的小脸“哦呦,谁家小孩这么好看呀~谁家的呀”

小孩拍着手掌咯咯笑个不停,张怀瑾看向她时悄悄去握住她的手。

“今天,回家吗”黄恩茹问。

“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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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深冬,皇帝因风寒病倒,太子需监国,二皇子在御前事事躬亲。

“父皇,南王要成亲了,要娶的是张琼予,邀燕王南下呢”天气正好,二皇子陪皇帝晒晒太阳。

“张琼予不是蕾蕾府上的人吗,一直有传闻谢蕾蕾对她情根深种,怎么又嫁刘力菲了。段艺璇一闲散王爷,听闻又一直在府陪着杉杉和孩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待杉杉妹妹自然是好的,只是燕地事多数还是会过问她的。无事当然好,但全无后顾之忧才更好”

“韩家乐在那不理事?”

“韩家乐怕是早同段艺璇串通一气了,且不同南边势力,燕地众将可是唯段艺璇马首是瞻的。她韩家乐没那个能力打破,苏杉杉更是痴心一片”

“可毕竟杉杉还是嫁了她的”

“只是打破她的专权,并未要她性命嘛...”

“罢了,燕王赠礼,越侯加权。其余小事你看着办吧”

韩家乐只能做这个坏人 ,总揽了燕地政务。传令,军政所有事全部不准告诉段艺璇。

刘姝贤听段艺璇安排,还去骂了韩家乐一通,然后回到家便闭门不出。

大概谁都不能知道,这样的韩家乐在无人的地方,截然不同的语气嘱托道“怀瑾,我要是会出事,就由你暂领燕军,还有段哥那边一定多照看着”

费沁源用完早膳准备出门去一趟西郊兵营,孙珍妮叫住她,拿丝帕帮忙擦了嘴角,披风重新系好。

“你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吧”

“那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也尽管去就是。我会尽快回来的”对于她,费沁源自己都觉得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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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检举王熠通敌一事,并且说人现在就在北部落。病中的皇帝气的咳嗽不止,除去王诗蒙官职,遣回辽州。赵佳蕊能用的人其实不多,只好托姜杉把消息送去燕城,找韩家乐去查证。

刘力菲来了谢府,同张琼予商议婚礼事宜。两人挨着坐,刘力菲的手搭在她肩上静静听着,眼睛却不离开。这边陈珂看谢蕾蕾望着对面两人有些出神,挑了个话题

“京里最近有大动作啊”

“有就有吧。太子能否担起重任就看这一回了”

“那便拭目以待。去和菲菲她们打声招呼吗”

“还是别打扰了”

“请帖定了要抽空写起来。我在如意轩订了块玉,你明天去取秤的时候,顺路带回来吧,价格谈好的不能变!......”

“好好好,听你的”刘力菲带着些许无奈笑着,双手搂住她“我们一起写请帖吧”

“王熠通敌一事传了出来,皇上大怒。诗蒙小姐被遣送辽州路上,遇刺身亡了”

“诗蒙”韩家乐没有想过这样的结局,想不出谁会这么做。左胸口钻心的疼,发觉嘴里有血腥味,随后就吐了一口血出来。段艺璇拿着信来找韩家乐时,她已晕倒在地。

段艺璇悄悄接手军权,迅速除去京里派的间谍,明面上让张怀瑾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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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沁源带洪珮雲去的东郊,同将领商议好便赶回城里,洪珮雲去拿下西郊。

控制住两营的兵力,宫内禁军和护卫自当尊奉太子殿下。没有预料的惊天动地,而是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过了新年初春又至,树枝冒了新芽,青草也越发盛了。春雨绵绵日子里难得的晴朗天气,费沁源沐浴后换了常服,想回寝殿休息。

轻推开门就见了孙珍妮,不知什么东西捂在心口,微皱着眉闭上了眼睛。

费沁源走过去挨着她坐下,虽然疲惫,眼睛依旧温柔“‘珍妮,你去找她吧”

“可以吗“

“有我在,没人敢说”

世人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却不爱容人真心。费沁源想,自己能做一回月老,也是件幸事。

太子费沁源继位,未立后无后妃。

正逢元宵佳节,街上锣鼓喧天,迎亲队伍一路从南城门到洪小侯爷府。

围观的人可不少,却不知这是哪家的俊俏公子,新娘也很神秘,却是由小侯爷亲自送上花轿的。

事情已结,各地藩王齐聚穗城,庆南王新婚。

燕地众人提前两天到的,在行馆稍作休整,段艺璇准备去一趟谢府。路上碰见韩家乐放了只鸽子,边和副将讨论兵营的事。

“近来做事很好,阿乐成长了”

“那便好,总算没有枉费心思”韩家乐微微鞠一礼。

​“该考虑婚事了,耽搁那么久”段艺璇能懂害怕失去的感觉,但生死相离尚不能完全体会。只觉着,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着。

“总该遇到适合的再说”韩家乐笑着转过头,又怔愣在原地,因为好像看见了她,正拿着书看得入迷。

韩家乐身体好了些,只是经常沉默着不爱笑了。苏杉杉和陈倩楠说了声,让她带韩家乐四处走走。

燕王一家先来了谢府,刘力菲正好又在,谢蕾蕾打趣“她可是天天都来的”,说完抱起了段家孩子,张琼予站一旁逗引,刘力菲就站她旁边,又不禁感叹一句“又是个大眼睛的漂亮孩子。时间过得真快啊”

段艺璇和苏杉杉相视一笑,随后就和幼稚鬼们一起闹起来了。

来穗城理应先去南王那,费沁源却借路过抽空去了燕王所在的行馆。前一夜睡得好,起的也就早。

“源源怎么这么早,来看侄儿啊”

“也看你和姐姐,我可带人了啊”

“哦,竟然是你啊”

​ 费沁源啊费沁源,竟然还做自己的月老。但有情人终成眷属,总归是极好的事。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