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贺峻霖不紧不慢的走上阁楼,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风景,阳光被拒之窗外,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背后的人穿着白色的礼服,裙摆占有血迹,高跟鞋也不知去处,脸上是大面积的烧痕,手上拿着一把小刀,发了疯似的冲向贺峻霖,凄凉的喊叫声如雷贯耳
贺峻霖不满的盯着这个癫狂的女人,手腕的铃铛有频率的晃动,与恐怖的气氛融为一体,配合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音乐,过去的回忆像一张张照片,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手上是一朵蓝色妖姬,花枝被修剪过,一阵尖锐惨叫,花朵被鲜血滋养,明艳的妖姬生长在女人的心房,痛苦的记忆再次袭击大脑
女人踉跄的倒在地上,将自己缩在角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刺骨的悲痛让她逐渐崩溃
“这不止是一个普通的游戏吧,但是我喜欢”贺峻霖绕过女人走向深处
在主卧室,马嘉祺发现了一本相册,相册上是一个步入中年的男人,看起来腿脚不好,坐在轮椅上,旁边是一个小女孩,抱着娃娃,一头长发,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奇怪,虽然带有淡淡的笑容可微皱的眉头却表达出她的厌恶
下面配有一段小字,“我会杀了你,用你的血滋养我的花园,将你的头颅割下摆在教堂的十字架上,把你的躯体埋进沙泥里,与虫子做伴”稚嫩的字体写下的缺是恶毒诅咒
“看来,这还是个悲伤的故事”马嘉祺翻看着相册后的字迹,很明显这本相册遗留的字样是这个小女孩的
刘耀文沿着漆黑的走廊到了一间名为欢颜的房间,里面存放着各式各样的面皮,一进门便可以看见一面镜子,镜子被打破过,镜片没有被处理干净,红色的毛毯上有一些细小的块状物体
刘耀文,浏览着房间的大概,一个女人的样貌出现在他的面前,病态的发出咯咯的笑声,“欢迎参观我的房间,小先生”刘耀文听着他的声音,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癫狂的怪物
“小先生,你在这里陪我好吗?”男人穿着白色的长裙,头上戴着头纱,手中捧着一束黑玫瑰,往刘耀文怀里靠,可是刘耀文缺是一个劲的躲开,这个做法无意挑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男人也不恼,而是换了一副面皮,嘴里还问着“这样呢?不好看吗?”刘耀文在一旁沉默不语,男人换过十张面皮,看他还不理睬自己,温怒的盯着他,眸中净是不满
有些期待呢,期待他的轩轩身穿雾蒙色的西装,手上拿着白茶花,纤细的手指关节处戴有和自己同一款式的对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水灵灵的眼睛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像,开心的唤着文哥,那时候的他怕是最好看的
想到这里,刘耀文露出少有的柔情,男人以为自己成功了,便高兴的想去拉刘耀文的手,可惜都被刘耀文,不留痕迹的移开
“小先生,既然你不想娶我,那你的脸我就拿走了,作为你无礼的责罚”说罢,男人捡起一旁的玻璃碎片,眼里流露出的痴迷和兴奋让刘耀文神色一暗,丑陋的本性在此时演绎的淋漓精致
碎片划过脸颊,冒出几滴血珠,男人开始暴躁,懊恼的喃喃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坏了怎么办”刘耀文不语,从口袋掏出锋利的匕首,手起头落,动作利索
“嗯……谢谢”刘耀文迟疑一下,但还是说出了口,就当作是道谢的礼物,头颅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原有的贪婪,下手很快
张真源和陈泗旭到了一间手术室,里面是收藏器官的容器,用药剂制成的药水里浸泡着人类的器官,还有几具骨架,张真源好似对这里很满意,同为“医者”的人,总是会彼此欣赏
当然,这种欣赏只存在于两者的手法而不是他变态的性格,张真源虽然执迷于解刨和人体构造,但他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温和,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底线,他都选择包容
陈泗旭见张真源喜悦的神情,思考要不要将地下室改造成一间独属于他的秘密基地,他一直有这个打算,可惜最近又发生了些事情,这一耽误就耽误到现在
“是患者吗?”一个穿戴白大褂的少年走过来,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到和张真源有几分相似,如果不看他手中攥着的手术刀和蓝色妖姬的纹身的话
“丁哥!轩轩”贺峻霖看见两人激动的打招呼,丝毫没有注意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严浩翔轻轻走过去揽住少年的腰,头自然的靠在颈窝处,熟悉的气息环绕在周围,贺峻霖喜欢这个亲昵的动作,因为这会让他很安心
“怎么了?”贺峻霖揉揉男子的头发,哄小孩似的轻言轻语,“有点想你”严浩翔的情绪很低落,撒娇似的蹭蹭,“放心,我一直都在,翔宝”这个称呼随着严浩翔的离去,贺峻霖也将他尘封在心底,上一次叫出声还是年少时
“嗯,霖霖”严浩翔在听到这个称呼时身体一怔,看来还是被发现了自己的小情绪
“看见什么了?”贺峻霖追问
“一个男人,一个疯子,他杀了他的爱人将他制成了标本,还没有一丝悔意,明明是他的错,他还说是因为太爱她了,可是,这根本不成立嘛”严浩翔抱怨到,一副认真的模样看的贺峻霖觉得像是一个被夺了糖的孩子不满的朝大人告状,期望能获得慰籍
“好啦,是他做错了,浩翔弟弟就不要在意了”贺峻霖开着玩笑,他怎么会不知道严浩翔其实想表达的是什么,是告诉自己,他不会像那个人一样将自己束缚在身边不在拥有自由只属于自己
“全了,现在我们来说说这家庄园的故事吧,这家庄园的主人是一个中年男人,他与自己的女儿生活在这里,我在卧室找到了一本笔记,这本笔记讲述了小女孩被他的父亲欺负,打骂以至于到最后的失去贞洁”
“庄园里住着不同爱好的人,根据笔记来看,他们和女孩之间发生过不愉快,五年前这里发生一场大火,火焰焚烧了这里大半部分的东西,女孩被困在房间,他的父亲将他锁在房内,因此她没能丧失生命,男主人当场死亡,女孩作为庄园主人的女儿接手了这个庄园”
“她打造出一做罪恶之城,将罪恶埋葬在此,审判他们的过错,达成赎罪的目的,杀戮嗜血,暴露人们最真实的野性……”
“门开了,我们该走了”丁程鑫打断了马嘉祺的推理,他知道此时的女孩就躲在暗处,她能听见他们的谈话,每个人都有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不堪,都有不想回忆起的悲惨往事
“生活在痛苦中,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无助的呐喊,被抑制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