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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稀客”马嘉祺双手交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温和却疏远
“不算吧,毕竟也是来过几次的”张真源坐在桌子对面,带着一副金边眼镜,双眼含笑
“呵……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张部长的到来是为了何事?”
“你也该知道,学生会主席是不能参与学生会之间的内斗,你坏了规矩”
“那又如何?他企图我的阿程,那么就必须死”马嘉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冰冷
“你登上学生会主席的座位就是为了丁程鑫,是吗?”说完,张真源仔细盯观察着马嘉祺的神情,却没有获得有用的消息
“你觉得呢?张先生?”马嘉祺有些玩味的注视着面前这个探究自己目的的人
“我想是的”张真源轻笑
“哦?你的理由?”马嘉祺到是挺好奇
“你们相继到来的时间太凑巧了,一个提前了一年,一个是最近,一个是用了三个星期获得学生会主席的职位,一个是你安排好的局”
马嘉祺挑眉示意他继续
“你在一年前就计划好了吧,利用泗旭将我引开,那一天,泗旭被拉进赌局,我不得不去赴约,以至于我没能和你交手”
马嘉祺不置可否“没错,陈泗旭被当做赌注是我设的局,这只是一个牵制住你的筹码,我承认,我当时确实打不赢你,但是我必须达到那个位置”
“为什么那么着急?”张真源有些激动,自己的猜测被证实
“想知道吗?可是我并不打算告诉你呢”马嘉祺轻笑
“马会长,我相信你会告诉我的”张真源向上推了下眼镜,眼神中是审视和自信
“你真觉得是我绑的陈泗旭?而不是他自愿的?”
“……”陈泗旭的性格他很了解,如果不是自愿配合那么压根就不可能被带走
“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所以我们之间的账也自然而然的算完了”
“你不怕我动丁程鑫?”张真源在试探
“啧,你这个问题有点废话啊,别忘了一点,我是学生会会长,而这个学校的制度由我来定”马嘉祺有些许烦躁
“还有一点,阿程和贺峻霖的关系可不差,我相信你可不会,但是你也该明白,我自始至终所在乎的只有阿程一个人”马嘉祺的神色变得严肃,带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我越来越好奇你的过往了”张真源对上马嘉祺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能让张公子感兴趣是我的荣幸”
张真源透过门缝看见了一双眼睛,“哦?有小猫迷路了”
“那就麻烦张部长捉猫了”马嘉祺自然也看到了
门外的少年听见他们的对话不由得背后一凉,被发现了!
张真源将眼镜取下放进口袋
“原来张先生并不近视呢”马嘉祺打趣道
“图个温润儒雅罢了”张真源挥手离开
“傅偃,是你吧?”张真源在身后走着,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手上拿着一把手术刀,锋利的刀尖,用起来顺手又方便,是陈泗旭送给他的
傅偃此时正在疯狂逃命,一路躲藏,张真源不紧不慢的跟着他
“该死,死路”傅偃紧紧依靠在墙边,墙壁很高,这是马嘉祺修订的,高且结实,这就避免了学生逃跑和墙壁损坏的问题
“怎么?不跑了?”张真源一步步靠近,傅偃完全是误打误撞碰到了马嘉祺和张真源的谈话,听到他们再说一年前的事情,就偷听了会儿,没想到被发现了
“张……张部长”傅偃害怕的咽了口口水,在学校一直流传一句话,宁可惹到其他学生会成员也不要招惹张真源,张真源喜欢解剖,无论死活
张真源从口袋拿出一管试剂,里面装的是麻药,注射麻药后,傅偃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但是他可以看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怎么被解剖分割的
普通解剖是没什么,这只是身体的疼痛,但是张真源可不一样,他会在解剖的时候告诉你你的身体部位哪一块正在被解剖
他会让你的精神出现问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解剖,之后流尽最后一滴血,迎接死亡
傅偃听着张真源的解说,他感觉不到自己的疼痛,但是她可以清晰的听见正在被解剖的声音
鲜艳的红色液体从自己的小腹流淌至地面
张真源用手术刀将傅偃的手指划破,流出汩汩血液,“我想贺儿应该会喜欢的”收集的血液被装进瓶子
没过多久,傅偃因为内心的恐惧和身体的破损而死在了张真源的“手术”中
“啧……怎么死的这么快?比上一个快了20分钟”张真源喃喃自语,手术刀只沾有一点血迹
“体质差呗”陈泗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旁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某个脸上沾血的小朋友”陈泗旭走上前将面前人脸上的血抹干净,用水清洗张真源一双修长白净的手
“走吧”陈泗旭握住张真源,少年明朗的笑着,点头说好
路上陈泗旭开始责备张真源不给他发消息,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没有说一声就去“打架”,虽然生气但是却始终没有撒开张真源的手
“好啦,知道了,下次会告诉你的,陈先生”张真源看着自己爱人傲娇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柔情
黎明的曙光照亮黑暗,神明的出现照耀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