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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参赛

只听“铮!”的一声,一支从高空处突然飞来的羽箭直插到了太监脚边,台下嘈杂起来,众多人抬头去寻那方向一时间不免产生了恐慌。

太监竞也不慌,弯腰拔出了脚边那只绑了布帛的箭,展开布帛说:“大家莫要慌乱!此乃陛下亲卫送来的圣意。”

他安抚好其余的人,端起恭敬的表情却在看清布帛上的字是变得古怪起来。

叶老院长见他脸色大变,咂摸着不对路试探性问:“张公公,可是陛下有何圣喻。”

张公公拧着眉头,向台下问道:“盛家大郎,盛泽司公子可在!”

所有认得他的人纷纷将视线锁定在了他的身上,盛泽司自觉向前站了站。

盛泽司:“我就是!”

张公公瞧他在场又恢复了起初那副镇定,扭头对着叶院长说:“叶院长,不是咱家多嘴,盛家大郎怎么没上来参赛?”

提到盛家大郎,台下有人开始议论纷纷。

“盛泽司?刚才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盛泽司没上去比比?”

“盛泽司是谁啊?”

“盛泽司你们都不知道?那是我们太和书院的双仙之一,他和沈明川,诺~就是台上那个领队公子他俩可是我们书院最有才的。”

叶院长没弄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次比赛都是学生们自愿的。”

言下之意盛泽司他不愿意出这个头,书院也没法强求。

张公公又讲:“可这陛下开了金口,问到了为何不见盛家大郎的诗,您说这可如何?”

“陛下提到了我?”盛泽司惊异出口,叶明尹用肩膀提醒他不要多嘴。

盛泽司噤声,张公公俯下身子向他靠近,语气也和善了不少。

张公公:“盛郎君,方才陛下可是提了您,陛下本是很期待您的作品,可是您这又没参赛让我们没法和陛下交代啊。”

他说着话把手里的布帛交给了叶老院长,完全没注意到大皇子已经丑了的脸色。

这又给叶老院长出了个难题,这是个什么道理?不期待自己儿子的表现反倒是点名大臣之子。

不让盛泽司参加那是盛丞相千叮万嘱相托的,可这要是按照陛下的意思这盛泽司今天是必须参加的。

叶老院长:“要不……让盛泽司再作一首诗,劳烦公公再派人送去宫中?”

张公公摇摇头:“不妥,陛下的意思是让盛大郎参加这次的诗友会须才能顺应圣意。”

“没有这样的道理!兹事不妥如今比赛已成定势,怕是让盛泽司突然横插一脚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大皇子没能按的住自己的情绪,给了南薄幸机会:“大皇兄此言莫不是太过小家子气了,父皇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有一位更具挑战性的对手。

你如此反对盛公子参与,莫不是担心盛公子抢了你的风头?“

这话着实是难堪与人,南清寒眼神微怒却只得愤愤甩下衣袖,却不再说些什么了。

张公公知道这几位主没什么摆在明面上的意见了:“即是如此那么盛郎君的意思呢?”

到现在都没吭声的盛泽司早早是陷入了纠结,如此这般境地他若是破格上了台参了赛,表现得好便是惹了几位皇子不悦,表现的不好便是让推荐他的陛下难做。

叶明尹拉着他的衣角:“泽司你可要好生考虑。”

盛泽司:“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当是为了那头筹的彩头,本公子今天就伸头挨一刀!”

盛泽司撇开叶明尹的手,跳到台上:“承蒙陛下抬爱,今日学生盛泽司就斗胆厚着脸皮上来试一试!”

“好!有胆气!”台下有人拍手叫好,盛泽司的心在怦怦乱跳。

盛泽司:“既然刚刚几位同窗已作了诗,那学生也作诗一首,劳烦张公公再安排一趟?”

张公公点头并未说不可,盛泽司站在中央:“既然是封狼大漠,那我就做一首狼烟行!”

【云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胡雁哀鸣飞,战骨埋荒中!】

“好!实在是好!”南薄幸拍手称快,盛泽司向他先鞠了一躬随后退下站到了沈明川的身边。

南清寒从他开始作诗时就摆着臭脸,南薄幸这就是一桶油浇在了火海上偏又让他有气没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