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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宋亚轩像是被刘耀文的话震到了。他红着一张小擔脸,眨巴着圆圆眼睛,嗫嚅半天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虽然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的Omega,可无论脸还是性格都有些幼态,尤其信息素还是绵糯的牛奶味。这多少让刘耀文产生些罪恶感,仿佛自己在欺负真的小朋友一样。

“怎么了...轩儿不愿意?”

刘耀文退开一点,满意地打量着粉擔嫩唇擔瓣上被自己亲出的水痕,又用拇指轻柔拭去。

这亲擔昵自然的动作让宋亚轩理所当然的又羞赧起来。他垂着头把擔玩枕头上的流苏,半天没说话,可通红的耳根完全泄擔露了主人不安的小心思。

“真不愿意?”

刘耀文扬眉,故意装作低落的样子,叹口气,沉声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勉强。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毕竟太短,你要是接受不了也...”

“不,不是的。”

一句话未说完,浴袍的衣袖就被急急扯住。

刘耀文低头去看,视野里的Omega用指尖揪着他的浴袍,大眼睛带着些迫切的恳求看着他,圆钝眼角还泛着粉红,像是只脆弱的小猫咪。

“刘先生不要误会。我愿意的。”

宋亚轩努力寻找着自己认为合适的措辞,“...我嫁来这个家,就是刘先生的Omega。以后我会努力尽自己的本分,做好一个Omega该做的事。自,自然也包括...彻底标记,给刘先生生小宝宝....”

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了下去。宋亚轩白擔皙的脸颊红得像滴血,到最后干脆噤了声,只是低着头拽着刘耀文的衣服。

宋亚轩不是擅长掩饰的人,心里想什么就自然而然地全部表现在脸上。

刚刚说到小宝宝,他心里很不可避免地想到些奇怪的画面,这当然不能说给刘耀文听。结果纠结半天,全变成了显露擔出来的娇羞神态。

“轩儿。”

刘耀文被他这幅羞涩神态撩擔拨得心里痒痒,伸手想要去握Omega的手腕,可对方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慌忙松开了扯着他衣服的手指。

刘耀文顿时又有些想笑。

他不过就是亲了亲他,逗擔弄了两句,还什么都没做呢。这要是以后真枪实弹地标记,该如何是好?

“别躲,听我说。”

刘耀文轻轻捏着Omega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话语低沉,“轩儿,你懂什么是彻底标记吗?”

宋亚轩垂着眸,用修得整齐的圆擔润指甲狠擔命抠枕头上的流苏,就是不敢用目光对上刘耀文的。这样的话题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想要找个角落躲起来。

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刘耀文始终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大有得不到答擔案就不放手的架势。

“唔...就是...就是...那个啊...”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刘耀文凑近一点,低哑着嗓子问,“...哪个?”

“哎呀就是...”

宋亚轩单手捂住自己的脸,气声软糯糯地钻出嗓子眼,臊得脖子根也泛出粉红,“就是...接擔吻,标记腺体,然后做,做,做....”

那个词他实在说不出口。

刘先生真是太坏了。

宋亚轩捂着脸自暴自弃地往后躲。可他越是躲,刘耀文就越是贴上来。他捏着宋亚轩的手腕把他逼在床头的角落,笼在自己的阴影里,像是追捕到猎物的狼似的。

“轩儿。”刘耀文轻轻拉开宋亚轩捂着脸颊的手,把它贴在自己脸上,温柔地喊他的名字,“看着我好不好。”

宋亚轩抬头就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他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样的眼睛。漆黑漂亮,像是浓擔稠的夜色,又像是城市上空用墨晕开的积雨云。

但不同的是,这片夜色,这片云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扑通扑通。

两个人紧紧擔贴在一起,体温传递,宋亚轩听到自己的心跳又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下周要结婚了。”

刘耀文抵着宋亚轩的额头,低声说,“婚礼上会来很多人,当然,有Alpha,也有Omega。这样多的陌生信息素对于一个未被标记的Omega来说太危险了...所以,让我暂时标记你好不好?”

刘先生真是温柔。宋亚轩又忍不住开始神游。

他们两人已是众所周知的婚约关系,所差的也不过就是那场象征性的仪式罢了。就算此时此刻在这里,刘耀文把他彻底标记,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可刘耀文还是顾及着他的心情,只做程度尚浅的暂时标记,并且还要询问他的意见。

“好。”宋亚轩红着脸点头,“...都听刘先生的。”

刘耀文亲擔亲他的侧脸,把他轻轻放倒。

“...可能会稍微有点疼,忍一忍。”

片场的气氛有些诡异。

明明就有数十人在场,可现场就是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现场的所有演员,工作人员,甚至包括张真源都屏住呼吸噤声,安静地不发一言。

这些人或多或少听说过A城严总的名头。对这个神秘的财大势大的金主,很多人只是耳闻,甚至未曾见过本尊。

如今这个传闻中的人物就活生生来到他们面前,只是脸色并没那么好看。

严浩翔交叉双擔腿坐在片场的休息椅上,左手搭着椅背,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

可表情却与神态完全相反。

他英俊的侧脸在片场灯光下忽明忽暗,轮廓像是雕刻品一般深邃,神情冷淡,背景的投光从他高擔挺鼻梁滑擔下薄薄的紧抿的嘴唇,更显得禁欲而冷漠。

Alpha强擔势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暴擔涨,几个Omega工作人员已经情不自禁开始身擔体发擔颤。

“严总...”张真源坐不住,他从兜里摸出一盒雪茄,想要给严浩翔递上一支。

“先等等。”

严浩翔伸出一只手制止他。一旁的秘擔书会意,举着打火机和捧上的烟给他点烟。等一支烟抽完,严浩翔这才转头看着张真源。

“...张导。”

严浩翔单手敲击椅子背,“...现在在拍的,是哪场戏?”

“A角和B角之间的对手戏。是一个表白的戏份,有一点亲擔密的剧情。”张真源把剧情讲给严浩翔听,却见对方像是心不在焉的似的,只是用余光瞟着片场另一头。

张真源顺着他视线望过去,在人群里发现那个流量演员,只当是严浩翔觉得他捧的演员戏份太少,顿时松口气。

他走近一点,压低声音说,“小然的戏,是我考虑不周。严总,我可以叫编剧适当修改剧本,给他加一些群戏的戏份。至于别的,我也没办法...”

说着还用眼神示意远处的那个流量演员。小爱豆也是识趣,见状忙丢擔了剧本急匆匆地从片场另一头奔过来,小心翼翼地走到严浩翔跟前。

贺峻霖对严浩翔的突然出现十分意外。他几乎算是下意识松开了敖子逸,和对方保持一定距离。

他还清楚记得和严浩翔的约法三章,对方不允许他私自接拍这样的戏,也不允许他私自和别的Alpha拍亲擔密戏。他这么一出算是把对方的雷点全踩了。

可是眼看着严浩翔坐在一侧和张真源聊天,又见那个小爱豆急匆匆地从自己身边跑了过去。心里悬着的那点心思顿时落了地。

原来不是来看自己的。

贺峻霖扯扯嘴角,觉得有些如释重负,有点失望,有点好笑。

“这老板,阵仗够大的啊...长得也帅。”敖子逸撞撞贺峻霖的胳膊,耳语道,“这是林然的金主?”

“嗯。”贺峻霖淡淡地笑。

张真源以为自己已经掌控的局面仅仅维持了几分钟。

小爱豆扯着严浩翔的西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下一秒却被严浩翔狠狠甩开。

“滚。”

小爱豆吓了一跳,摔在地上,澄澈的大眼睛蓄了泪花,要掉不掉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严浩翔站起来,看也没看地上的Omega一眼,他披着西服站起来,大踏步穿过人群,径直拉着贺峻霖的手腕就往外走。

张真源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吓到了,他下意识跟着急走了几步,“严总...”

“张导。”

严浩翔停住,回头,森然目光落在张真源脸上。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删戏,要么我撤资。”

或许是初次经历标记的疲惫感作祟,宋亚轩躺在刘耀文怀里,被对方逗擔弄几回,占了几次口头便宜以后就经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临睡之前,他感觉耳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似乎是刘先生对他说晚安。宋亚轩闭着眼睛,也回了一句晚安。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宋亚轩揉擔揉眼睛,先醒了过来。他照例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转头看才发现胸前横着两只胳膊,自己被人牢牢锁在怀里。

宋亚轩花了好一会才回过味来。

昨天被刘先生用后颈标记了。而且...两个人还睡在一起。

宋亚轩忍不住脸红了,偷眼去看刘耀文。

刘耀文还没醒,似乎睡得很沉,纤长睫毛上落了一点晨起的光晕,像是只颤颤巍巍的蝴蝶。

宋亚轩愣愣地盯着他的脸,忍不住趴在枕头上用手指描画他的轮廓,画完了,又开始傻兮兮地数他的睫毛。

他其实还想摸一摸擔他的脸,似乎触感很好,可是他不太敢。

摸一下就好...没关系的吧?

反正刘先生也没醒。

宋亚轩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想要去触擔碰眼前人的脸颊。

但脸颊没碰到,他的手指却被攥进一个温热的掌心。

“玩什么呢,那么开心。”

刘耀文忽然睁开眼睛,嘴角含擔着笑意看着他。

“没什么。”

宋亚轩吓了一跳,赶紧把被子拉起来蒙住头,假装一只没睡醒的鸵鸟。刘先生太狡猾了,怎么装睡呢。

可刘耀文不依不饶,非要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宋亚轩害羞,死死攥着被角不肯,但最后还是刘耀文擔凭借体力获胜,把宋亚轩牢牢压擔制,还逼着人叫哥擔哥。

宋亚轩拗不过他,只得小小声又叫了两声哥擔哥,刘耀文这才放过他。

“刘先生欺负人。”宋亚轩瘪着嘴小声说。

他发现刘先生最近变坏了,从第一次亲擔吻以后,总喜欢有擔意无意地都弄他。

“就欺负你怎么了。”刘耀文笑起来,低头凑过去。

宋亚轩乖乖环住他的脖颈,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吻。

“轩儿早安。”

刘耀文揉擔揉他的发,闻着Omega身上甜腻的奶香,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在他颈侧。

“...以后欺负你的时候,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