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秦霄贤平时事情也不少所以又过了几天才去太上老君那借的炉,借完了回来没搁在自己的东君殿,又专找了一个地方架起巨大的练丹炉。这些天周九良就一直住在白牡丹的月霞宫。
月霞宫不小,但可住的地方却不多。建筑一共是三层,最上层除了大厅和阳台,分左右两面,白凤住左鹤堂居右。原来孟鹤堂也不住这里,他在南极仙翁那里有自己的住处。可是自从三界混战一事之后便再也不敢单独住,就跑来找了白牡丹。剩下的住处就都是宫娥下人住了,所以别看这地方不小,能住的地方反而不多。
“九良,东屋和西屋你要住哪屋呢?”白牡丹问。
“小周贤弟和我住一屋吧!阿白好静,你别吵着他。我床大,和我睡也宽敞!”孟鹤堂笑嘻嘻地又一把搂住周九良。九良的脸又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言语就是答应了!那个,来人,给西屋添一床云锦被,再加一个玉枕来。”孟鹤堂冲楼下吩咐道。
“嗯,也好。”白牡丹点点头:“你若喜欢就和他睡吧。”
周九良也点点头。这时宫娥抱着被子枕头上楼来进了西屋收拾。孟鹤堂看看她们,又看看坐到茶几这儿的白牡丹,附在周九良耳边却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悄悄话:“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你和我住吗?”
周九良摇摇头。
“嘻嘻...”孟鹤堂玩味地看着白凤,说:”你和他睡一屋啊,我怕你俩龙凤呈祥......”
白牡丹刚喝了一口茶,听了这话茶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差点把自己呛死。
“看见没,小周贤弟!看见没!他心虚了嘿!!”孟鹤堂咯咯直乐,说:“我说白凤,你活这么久也算是吃过见过的。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白牡丹眉毛都立起来了:“你才吃过见过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棵梅树怎么回事。我心里明镜儿似的。”孟鹤堂面上带笑可话里有话,说:“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装忘了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梅树。对了九良,明天开始你可就不能吃东西了,明天起要给丹炉预热七天,你这段时间不能吃东西了。要整个的排空身体。知道了吗?”白牡丹立刻把话头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岔开了。
“知道了。”周九良点头。
“我要是发现你给他喂一粒吃的你就回南极仙翁那呆着吧。”白牡丹瞪了孟鹤堂一眼。
“哎呀我知道啦,说话老那么狠。哼。”孟鹤堂立刻两手叉腰撅着嘴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嗯,但是这几天水是可以喝的。“白牡丹说。
”那酒呢!“孟鹤堂一听能喝水立刻两眼放光地问。
”不能!”白牡丹斩钉截铁地说。
“...哼!”孟鹤堂一脸失望,手依然掐着腰。
“唉...等他炼成了出来你就算把弱水舀干了灌给他我都不管。”白牡丹一说这话,孟鹤堂才算消停。
周九良看着这俩人就觉得有意思极了,以后的日子估计比海里好玩得多。但是他并没想到等待着他的那七七四十九天会是怎么样的折磨。
不吃饭对于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孟鹤堂和白牡丹已经是仙人了,仙人都是辟谷的。只不过孟鹤堂总是惦记着白凤的酒,有了酒自然要下酒菜,有了下酒菜一勾,自然就想别的饭菜了。至于周九良呢,理论上饿三个月也没事,但是一天三顿饭吃惯了,突然要求辟谷总归会有点难受。再加上孟鹤堂在自己屋总屯着各类精致的点心,就更难受了。
“要不你还是来我屋吧。”捱到第四天,白凤听了周九良的吐槽,说。
“我倒都行,只怕...”九良冲孟鹤堂那屋一努嘴,说:“那位不高兴。”
“那要不你就忍着。他啊,这好吃零嘴儿的毛病是改不了了。”白凤说。
“......”周九良想了想,说:“那我就把这也当成一种修炼吧。以后也总有一天会辟谷,不如早断的好。”
。。。。。。
转眼之间,七日已满。白牡丹带着周九良孟鹤堂去了秦霄贤架炉的地方。
远远地看见一个巨大无比的三足练丹炉,和一座房子那么大。炉身还是漆黑但炉底已经暗暗发红。炉下有三只金乌盘腿而坐轮番吐火,秦霄贤站在一边,脸色略带疲倦,显然是已熬了七天了。因为要时时刻刻盯着火势。如果烧太猛,不等修炼便会直接化成灰烬;若烧的弱,温度不够也练不出金身反而白白受罪。
“这回是来真的请君入瓮啊。十太子,请吧。”秦霄贤开了个玩笑。但周九良即使作好了心里准备但还是有些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因为还未等靠近就已经感觉到了炉的热度。
“白凤,你和鹤堂后退,我要开炉了!”秦霄贤说着,伸出两臂,动用法力。只听丹炉上方嘎吱吱开始响动,他对周九良说:“炉盖马上就开了,只要开了一个缝,你就立刻进去。不能开太久,这样温度会降的下来这七天也就前功尽弃了。知道吗?”
“知道了。”周九良目不转睛地盯着上方,稳了稳心神。秦霄贤手上一用力,那炉上立刻腾起蒸汽。与此同时他大喊一声:“快!”
周九良定睛观瞧,向上稍一用力就飞了起来,只一道金光进了丹炉霎时便不见了。这时秦霄贤一松劲儿,炉盖立刻便严丝合缝地盖上。他见一切暂时妥当,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