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难》
算是姜宪重生前的小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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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她死,还是要她活”
“我想要她”
“混账,她是太后,你是什么”
“你们既然动了她,就要考虑到动她的后果”
姜宪成为皇后的第一年,赵翌自认为达到目的,便忘记先前的承诺,但也考虑到姜宪背后的镇国公府,整天和宫女玩乐在一起,朝堂上处处打压姜家,姜宪一忍再忍,直到赵翌想让姜镇元交出兵权,姜宪下决心要毒死赵翌,赵翌死后,姜宪辅佐嗣君赵玺即位,虽然痛恨赵翌,但姜宪对这个孩子是真的喜欢,也是极其上心的,成为太后的日子虽然过的不算顺利,但一切也都在平稳的前进。
西北临潼王府
李谦刚从军营回来,卫属迎接脸色有点为难的说:
[王爷,老爷来了好一段时间了,一直在等您]
李谦叹了一口气,心想这老头怎么没完没了,李谦大跨步向屋中走去:[爹,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李长青睨了李谦一眼,哼了一声说: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啊,你是不是以为你当了临潼王就了不得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王是怎么得来的]
李谦睁了一下,李长青说的没错,他这个王爷身份确实是逼迫姜宪给他的,当时他不顾君臣之分,不顾皇室颜面,闯进慈宁宫,逼迫姜宪许给他异姓王,掌管整个西北,想到当时姜宪恼羞成怒的样子,李谦低低的笑了出来,李长青看到李谦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踹了李谦一脚,生气地说:
[你个逆子还笑得出来?我问你,你现在地位也得到了,权力也有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妻?]
李谦一直没说话,“娶妻”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李谦的心里,是啊,地位权力他都有了,但是他想娶的人恐怕这辈子也娶不到了,李长青看李谦一直不说话,重重的叹了口气:
[谦儿,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你念着谁,但是你们不可能,她可是太后啊,关于她的流言我不相信你没有听到过,而且你是李家的长子,传宗接代的任务你是要扛起来的,总不能让我李家无后吧,妙容也一直在等你,她也是个.......]
李谦直接喊了一句“爹”打断了李长青:
[你知道我心里对妙容就像对冬至一样,关于娶妻的事情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你以后也莫要再说了]
李长青大怒:[看来你还是听不进去,那个女人就让你这么着迷?你以为她就能这么一直顺利的掌权?你不知道朝堂上多少人明里暗里的盯着她,你最好考虑清楚,你是想要她活,还是想要她死?]
李谦突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李长青:
[爹,您想要干什么?您可知道您的想法被传出去就是欺君之罪]
李长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争这个异姓王有什么打算,谦儿,你现在背负着李家,你要考虑家族利益啊,这事儿不容考虑,必须给我娶妻]
说完李长青便大跨步出了临潼王府,李谦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无奈的笑了笑,他想要的只不过一个她,他突然好恨当时的自己,当初知道姜宪要嫁给赵翌的时候他就该抢了她,管他什么君臣礼节。
李长青回到府中后寻了柳篱,向他说了李谦的心思,柳篱摸了摸胡子说:[老爷,这事儿也不难办,凭着王爷的本事,想要推翻这皇朝,改朝换代也是可能的,但问题就是出现在当今太后身上,但如果皇上知道了自己的生母和父亲是如何没的,您说这太后还能是掌管朝堂的太后吗?]
李长青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柳篱有些不确定的说:
[你的意思是.....]
李长青后面的话没说完,柳篱点了点头说:[最合适的人便是高小姐,她出入宫自由,由她偷偷告诉皇上最合适不过,等太后一除,皇上最信任的莫过于王爷,到时候这江山到底是姓赵还是李那可就不一定了,您觉得呢?]
李长青显然是听进去了,便差人把高妙容叫了过了,说了这件事
京都慈宁宫
李谦大步流星往里走,刘小满一边跑着一边拦着李谦,语气中满是着急:[临潼王,这于理不合,这是太后娘娘的寝宫啊,外臣是不能随意闯入的]
李谦气笑:[这偌大的京都城还有本王不敢去的地方?起开,别挡着本王的路]
突然姜宪的略显无奈的声音传了出来:[小满,让他进来吧]
李谦一进门便看到姜宪在珠帘另一侧端坐着,姜宪揉了揉额头,无奈的说道:
[李谦,这次来又是为了何事啊,哀家这次可什么都没做啊]
隔着珠帘看不清姜宪的脸,不知为何这次李谦就是想看一看她,没有任何遮挡物的看一看他,当然他也是这么做的,李谦直接走上前把珠帘掀开,明晃晃的站在了姜宪面前,姜宪没想到李谦竟然胆子大到这个地步,微怒的说:[放肆,李谦,谁给你的胆子,敢掀哀家的珠帘,我看这个异姓王让你做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李谦很喜欢看姜宪在他面前动怒的样子,这样才能让他知道其实姜宪也才而二十岁的年纪,本不该承受这些懂得,李谦笑了笑,行了一个礼戏谑的说:
[回禀太后娘娘,臣思虑着臣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家父也在催着,所以此次前来想向太后娘娘讨要一个人]
这是姜宪没有想到的,姜宪从政这四年为了安抚李谦,明里暗里没少给李谦送美人,但这个李谦不是放了就是派人遣送回来,姜宪略带疑问的说:[说吧,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李谦笑了笑,目光紧紧盯着姜宪说:[您的贴身侍女,情客]
听到这话的情客连忙跪了下来,姜宪眼中充满了怒火,这个李谦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封了他异姓王,把整个西北都给他了,这个混蛋竟然还不知足,把主意打到她身边人来了,是还嫌她的事情不够多吗?
姜宪闭了闭眼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说:
[你给哀家一个理由,为什么要情客]
李谦哪里是想要情客,李谦只是想在闲暇的时候听一听姜宪的事情,想知道她的一颦一笑,今天因为哪位大臣生气,有没有因为自己养的牡丹凋落而忧愁,但是这些话也只有李谦自己知道,李谦痞气的笑了笑说:[我看了一圈,也就太后您身边的情客入了本王的眼,如若不愿意给,那我也有办法自己抢,毕竟本王的王位不就是抢来的吗?]
姜宪看着李谦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也知道如果不答应,这个混账东西什么事情也都做的出来。
一个月后,正逢京都大雪,姜宪非得出去看雪,不小心就感染了风寒,赵玺来看姜宪,顺道给姜宪送来一碗滋补的汤药,笑呵呵的给姜宪端过来,端正的说:
[母后,这是儿臣特意命御膳房给您做的,喝了以后身子就舒服了]
姜宪压根没想这么多,摸了摸赵玺的头,也就喝了那碗汤药,姜宪突然感觉到异样,五脏肺腑像被人用刀刺的痛感袭来,姜宪额头全是汗珠,她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赵玺,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赵玺,我从未害过你,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赵玺躲在侍卫的身后,露出一颗脑袋,眼睛依旧凉凉的,说出的话却让人后背一凉:[母后,我生母死的时候也是这么痛吗?]
后面的话姜宪也听不到了,高妙容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姜宪,笑了笑,对赵玺行了一个礼说:[恭喜皇上,这江山是您的了]
西北军营
卫属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王爷,不好了,京都出事儿了]
李谦放下手中的军报,接过卫属手中的信,李谦瞪起了眼睛,脸上青筋暴起,手止不住的颤抖,将那封信捏在手中,眼睛充满了红血丝,咬着牙说:[谁干的,去给我查]
卫属出去后,李谦看着手中被揉成一团的信,眼泪流了下来,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姜宪的样子,瘦瘦小小的,本该是花一样的年纪,却穿着有些老气的衣服,每天喜欢跟在太皇太后身边,喜欢品茶,有自己很喜欢很宝贝的花,有勇有谋,他的姜宪,他的保宁最后的结果不该是这样的,李谦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口中保宁保宁的叫着,心像碎了一样的疼,恐怕这个傻丫头一直都不知道他有多喜欢她。
卫属打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赶紧去告诉了李谦,卫属进到营帐里面,看到李谦呆呆的坐在那里,心里说不出来的难过,稳了稳自己的思绪,走上前告诉了李谦。
李谦快马加鞭赶回李府,一进门便看到了李长青和柳篱,柳篱正准备起身行李,李谦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李长青大惊:[李谦,你干什么,快把剑放下],说完李长青才注意到李谦的脸色,眼睛红的让人害怕
李谦目光死死的盯住柳篱说:[爹,我都已经答应你娶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动她,你们真的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既然你们动了她,那就要考虑好动她的后果],说完便杀了柳篱
李谦调动十万精兵,前往京都,京都的侍卫看到李家军的旗帜纷纷不敢拦下,就这样李谦直奔金銮殿,便看到靖海侯赵啸正在大殿上同众位大臣争论,赵啸看到李谦突然闯入,有点惊奇的问:
[李谦,谁给你的胆子闯到金銮殿上来]
赵玺看到李谦,眼睛里瞬间放了光,从龙椅上跑下来问:[临潼王,你是来帮朕的吗?]
李谦看着面前的小孩子,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勇气敢毒死自己的母后,他究竟有没有心,李谦拔剑对准赵玺,群臣震惊:[李谦你这个贼子,你想干什么?快把剑放下]
李谦冷笑一声:[我的好皇帝,你这就害怕了?毒死姜宪的时候有害怕吗?你就一点恩情不念的吗?]
“什么?毒死太后?太后不是风寒过重去的吗?”大臣们议论纷纷
赵玺现在眼神中满是惊慌,磕磕绊绊的说:[是...是她杀了朕的生母,祸乱朝政,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朕是皇帝,你杀了我就是弑君篡位]
李谦收起剑,拍了拍赵玺的脸,阴狠狠的说:[皇上放心,本王不会杀了你,本王就在西北看着,看没了姜宪,你的龙椅还能做多久,本王之所以驻守在西北,是为了姜宪,既然你动了她,那就别怪我驻守不利了]
说完李谦便走了
赵玺命人对外声称姜宪是感染风寒死的,所以还是按照太后的仪式进行安葬,李谦先去的西三所,这后宫本来人就少,自从姜宪嫁给先帝后,便从西三所搬出来了,这西三所也就无人居住了,李谦走到姜宪还是嘉南郡主时住的屋子,窗外的桃树已经开花了,还记得他以前经常翻她的窗户,想到以前姜宪说“你若不做提举,倒是能做一个梁上君子呢”的样子,李谦笑了笑,突然好像听到有人叫他,李谦猛然回头,是姜宪,她穿着那身粉丝的衣服,头上插着步摇,他没跟姜宪说过,这是他最喜欢的装扮了,李谦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眶,伸出手想摸一摸她,刚伸出手,姜宪便消失了,他的保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姜宪的棺木就摆在慈宁宫,李谦走到门口,脚像灌了铅一样,握紧拳头让手下把姜宪的棺木抬出来,他不想让姜宪在最后还待在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她该是自由的。
姜宪最后被李谦安置在西北的不忘山,情客求李谦让她住在姜宪的皇陵附近,日常打扫打扫,每年姜宪生辰的时候李谦会来看看她,听情客讲以前姜宪的事情,李谦再也没有出过西北,也没有回过李家,倒真是当起了逍遥的临潼王,但到底是真逍遥还是假逍遥,世人不得之。
元鼎十五年,永庆兵从西北杀入慕安,慕安国灭,至于李谦好像是交出兵权,搬到了不忘山。
“南枝向暖北枝寒,一树春风有两般,我此生独慕南枝暖阳
你是南枝,是暖阳,而我独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