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婚后番外||传家宝

〔张云雷婚后文〕?番外?她永远是我们家的宝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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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张闻樱又一次在饭桌上开口，“跟您说个事儿。”

“说。”我忙着给怀里的小孙子擦嘴，头也不抬。

“别光顾着孙子呀，”闻樱笑吟吟的，“您要抱外孙了。”

“什么外……什么？！”我没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对啊，”闻樱点点头，又扭头问她一言不发的爸爸，“爸，您觉得好吗？”

“好不好的……倒是好事儿，”带着老花镜的张老师皱皱鼻子，抖抖手里的报纸，看上去并不怎么关心。

“都是我自个儿闺女受罪啊。”

一

其实早在闺女生下来的时候，张云雷就对此表达了深深的担忧。

“唉……”他抱着怀里粉嘟嘟的小团子，发出了今天的第十一次叹息。

“有事儿说没事儿滚！”本来刚生完孩子身体不适的我很不痛快，麻利儿的给了他一脚，“唉声叹气的，岁岁还以为你不喜欢她。”

“那不能，”张云雷瘪着嘴，很不乐意似的。

“媳妇儿啊，你说……”

“岁岁得找个什么样儿的人我才放心啊。”

我一口红糖姜水差点喷他满头。

“都是后话，”我咳嗽两声，把他的大脑袋推开。

“先把尿不湿换了去。”

二

岁岁是在上初中的时候禁止我们用叫这个名字叫她的。

“幼稚兮兮的，”她皱皱鼻子，一双和她爸爸像了十成十的狐狸眼睛眯起来，有些嫌弃。

“岁……闻樱。”我自己还不习惯，“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那要不然，我男朋友叫我岁岁？也不嫌丢人。”

“什么玩意儿？！”

安安静静听戏的老艺术家一瞬间弹起来，一嗓子差点儿把房顶掀了。

“哎呀爸，别那么保守，这年头谁还没个对象了，真是的……”

“啊，啊……”

张老师没缓过来，伸手推推眼镜，开口有些为难。

“你……自己注意吧，开心就好。”

岁岁扭头，看她腰杆儿板正的爸爸气定神闲，背着手，慢慢踱步进了卧室。

“好神奇。”岁岁眨眨眼。

“我爸居然同意了。”

云淡风轻的老艺术家回房间就稳不住了。

“你说她才多大？啊？怎么就有男朋友……不行，我得去会会那小子！”

张云雷背着手在房间里一圈一圈的转，活像一头暴躁的驴。

“谁十三四就处对象啊？她跟谁学的这么叛逆？”

答案显而易见，我眨眨眼，不可置否的乐了。

“你啊。”

三

不过三天后，岁岁小朋友告诉我，她分手了。

“为什么？”我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挺好玩儿。

“他说传统的东西没人听，”小姑娘轻描淡写，“还说我爸和杨爹的相声说得烂。”

“所以就分了？”我八卦的简直不像个亲妈。

“没把他脑袋拧下来都算客气。”

四

孩子嫁人的那天，张云雷兴致不高，拉着张又长又臭的驴脸，把女婿吓得不敢喘气儿。

“干什么你，大喜的日子。”我看不过去，偷偷瞪他。

“媳妇儿……”

“我想不通。”

他喝了两口，已经有点儿晕乎了，耳尖儿泛红，比比划划的念叨。

“她怎么就长大了，怎么就嫁人了呢？”

“我总觉得她还小呢，刚生下来，小猫儿似的，也就，就这么点儿大，在我怀里，乖着呢。”

看看喜气洋洋的新娘子，又转过头跟我絮叨。

“突然就这么大了，怎么那么快……”

孩子总是要长大的。

“我现在明白咱爸那时候为啥那么不待见我了。”

眼角儿有皱纹的父亲眨眨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儿，难受。”

“就跟有人拿刀剐我的心尖尖儿似的，偏偏我还得笑着点头，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

为人父母必须经历的事儿。

五

外孙女从医院抱回来，第一时间抱给了腿脚不利索的姥爷看。

白了头发的老爷子特意起了个大早，忙忙活活做了闻樱爱吃的，他千年不变的云雷泡面。

明明有些驼背的人在看见孩子们的时候努力挺直了腰杆儿，把小小的女娃娃抱进怀里，小心翼翼的，忍不住的笑。

就像二十多年前，我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看见他抱起女儿一样。

“等着我爸给取名儿呢。”闻樱笑着，掖掖小女儿的被包。

“你是我和你妈的宝，宝生了个宝，这是传家宝啊，是吧媳妇儿？”他笑着看我，就像几十年前一样。

“就叫家宝吧。”

“这永远是我们家的宝。”